到了晚上,關(guān)于這個新進(jìn)實習(xí)生和陳總關(guān)系不一般的傳聞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云游科技。
代杰睿這種百事通自然也獲得了消息,趕緊提醒吳勁。
“你最近可要緊緊盯著趙小棠哦!我今天在公司聽到一些關(guān)于陳總的勁爆八卦?!?br/>
吳勁納悶地盯著代杰睿的帥氣臉龐,認(rèn)真地問:“什么勁爆八卦?”
“據(jù)說我們公司來了一位很有背景的實習(xí)生,而且啊,這個小女生跟陳總關(guān)系相當(dāng)?shù)夭灰话惆?,好多同事他們中午看到她和陳總一起在餐廳吃飯,舉止非常親密,還挽著陳總的胳膊,在大辦公區(qū)大大咧咧地秀恩愛呢,大家都猜測陳總是不是換女朋友了……”
吳勁一臉驚愕地盤坐在沙發(fā)上。
“啊?什么?還有這檔子事?我怎么沒聽趙小棠說起過呢?他們要是真的分手了,以她那個性,早就哭得稀里嘩啦找我們喝酒了吧,只怕會鬧個三天三夜不停歇啊,所以據(jù)我猜測,應(yīng)該沒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吧?!?br/>
代杰睿點點頭。
“是啊,這些都只是我們這些吃瓜員工的猜測,沒有石錘,所以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反正你最近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小棠吧,接觸過她幾次,我還挺喜歡她個性的,那么可愛一個女孩子,可不能被傷著了?!?br/>
代杰睿過來拍了拍吳勁的肩頭。
“哈哈,你這可是赤裸裸的胳膊肘往外拐啊,你都不替你們陳總打打掩護(hù)?我覺得以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怕是趙小棠欺負(fù)你們陳總吧。..co
吳勁笑著調(diào)侃代杰睿,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代杰睿卻抹抹自己那梳得整整齊齊的油頭,特得意的說,“嗨,不管是不是我的領(lǐng)導(dǎo),我可是跟你一樣,都只站正義的一方啊?!?br/>
兩個人都爽朗地笑了起來。
傳緋聞的那天晚上,陳羿州又加班到11點多才回家。
趙小棠已經(jīng)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了,枕頭邊上一灘小小的口水。
房間里為陳羿州留了一盞小小的夜燈。
陳羿州輕手輕腳地進(jìn)了房間,放下包,換了家居服,前腳剛進(jìn)廁所收拾洗漱,后腳擱在床頭柜的電話就忽然鈴聲大作起來。
這聲聲催促的鈴音嚇得趙小棠從夢中忽然醒來。
茫然地四下趕緊伸手去抓手機。
手機屏上亮出“何瀟然”三個大字。
“喂,有人給你電話,快來接哦……”
趙小棠迷迷糊糊中不忘提醒還在廁所的陳羿州。
“嗯,等會出來,還在刷牙……”
陳羿州含含糊糊地在廁所里嘟囔著,聲音模模糊糊聽不清楚。
又過了一會,微信連環(huán)扣一樣的滴滴滴滴響了七八聲。
趙小棠的瞌睡蟲被這微信一震,跑走了大半。
“誰啊,這么晚了還一直追著,有沒有那么忙啊!”
趙小棠虛著眼睛從枕頭上抬起來,抓著手機瞄了一眼。..cop>這一瞄可不打緊,嚇得趙小棠瞌睡無。
“羿州哥哥,你到家沒,可不要太辛苦。”
“正在吃你送我的點心,真的好好吃呀。”
“愛你,親親?!?br/>
趙小棠心里一涼,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這就是陳羿州說的到他們公司實習(xí)的女學(xué)生?
趙小棠覺得胸口一陣酸澀涌起。
再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前面的微信。
正看到陳羿州說,“晚點安排其他同事過來指導(dǎo)你。”
這時陳羿州就拿著毛巾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誰的電話啊,這么晚了?!?br/>
陳羿州邊擦著嘴邊的剃須泡泡,邊扯著自己的開衫毛衣。
“你說呢!”
趙小棠咆哮著砰地一聲把手機扔了過來,重重地打在了陳羿州的肩膀上。
痛得陳羿州哇哇大叫兩聲。
“怎么了,這是?”
陳羿州嚇得眼睛瞪得老大,眼鏡一下都亮了。
趕緊湊過來仔細(xì)看看趙小棠。
趙小棠這會然沒了剛才的睡意,眼睛里都要氣得冒出紅血絲了。
“你看看你的手機上,什么人給你發(fā)的消息,愛你?親親?你可以啊!陳羿州,你認(rèn)識我也這么久了,你知道我最不能忍的是什么!”
“什么啊,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br/>
陳羿州一頭霧水,連忙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他看到的一瞬,也臉色一變,嚇了一大跳。
“冤枉啊,寶貝兒,這個就是我昨天跟你提的那個副部長的女兒,但是我真的不喜歡她,今天也在公司委婉地向她提出了要保持距離,誰知道她會發(fā)這些過來?!?br/>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還送她點心?還安排專人指導(dǎo)她,還這叮嚀那囑咐的,你不喜歡她?你騙誰!”
趙小棠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胸口,這會兒身的血液都在體內(nèi)翻江倒海,仿佛一條惡龍胡亂地上沖下撞。
“真的沒有的事,你相信我啊,小棠!”
陳羿州著急地過來拉著趙小棠的手。
“你給我滾,你滾出去!不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趙小棠氣得手都在打哆嗦。
“小棠!我說是句句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br/>
陳羿州這會兒真是百口莫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給我滾??!”
趙小棠抓起床頭柜上的電子鬧鐘就往陳羿州臉上砸去。
鬧鐘外殼上的塑料一下就打在了陳羿州的眼鏡上,砰地一聲,直接把陳羿州的眼鏡打落到地上,還差點把陳羿州的眼睛給劃傷了。
鬧鐘在空中翻滾幾下啪地一下落地,電池和外殼應(yīng)聲碎在木地板上。
兩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大跳。
對視了一眼中,眼神中復(fù)雜的情緒在空氣中黯然交流了好幾秒。
一個覺得自己太過分了,想道歉卻又面子上掛不住欲言又止。
一個想極力解釋可又覺得對方正在氣頭上,不說為好,不知如何開口。
這一刻的安靜,卻讓寒冷的夜晚更多了一分傷感,更傷了彼此的心。
良久,陳羿州才淡淡地說,“那我先到客廳睡吧,你別生氣了?!?br/>
說完扯開身后衣柜里的棉被,側(cè)身拿了自己的枕頭,惺惺然地垂著頭去了客廳。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因為吵架而分床睡呢。
陳羿州在客廳里輾轉(zhuǎn)反側(cè),不知道該如何向趙小棠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趙小棠則轉(zhuǎn)怒為哀,想起小時候家里的若干委屈事,傷傷心心地哭了起來。
這一夜竟然兩個人都各自不成眠了。
第二天陳羿州早早就去了公司。
等哭紅了眼睛的趙小棠起床的時候,家里空蕩蕩的。
下午才有課的趙小棠看著在客廳里趴著睡覺的linux,心疼得不行,委屈地摸著linux肉肉的小肚皮說:“小乖乖,爸爸不要咱們了,怎么辦啊?!?br/>
邊說邊又傷傷心心地哭了起來。
哭聲大得把睡夢中的小linux都驚醒了。睜著天真的棕色眼睛眼巴巴地看著趙小棠,從籠子里跳了出來,趴到了趙小棠的腿上,安慰起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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