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長風瞥了她一眼,眼中竟是有著淡淡的驕傲,“嗯。”
沉默片刻,那人又說,“不是還有客人在?回去吧!
“好!逼萋迓妩c了點頭,等出了門才想起來,自己手里還捏著那塊長風親手剝出來的蟹肉。
為了防止被李氏他們瞧見了,戚洛洛急忙將那塊蟹肉塞到嘴里。
這還是她來到這里以后第一次吃到螃蟹,只覺得比以往吃過的……都要好吃一些。
回了堂屋,一家人外加上鄭江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幾乎每個人都稍微喝了兩杯。
更多的時候,是戚洛洛和鄭江聊,李氏和周海峰兩人則是在一旁聽著,時不時的給出幾句建議來。
酒足飯飽,四個人都被撐的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鄭江哥,這次真是辛苦你了,按理說,你不是我們村的人,其實可以不用去巡邏的!
盡管這話已經(jīng)說過幾次了,可戚洛洛還是想要再感謝鄭江一次。
酒量較差的鄭江本來就紅了臉,此時聽了戚洛洛的話,連耳朵都紅起來了,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一旁的周海峰和李氏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欣喜與滿意,怎么看都覺得鄭江和自家女兒很配。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鄭江主動站起來要告辭。
戚洛洛急忙攔住鄭江說,“鄭江哥,你等等,我有東西給你!”
說完之后,戚洛洛匆匆返回廚房拿了個小竹籃,把給鄭江留的幾只大螃蟹放了進去,又放了一小壺酒,這才回到堂屋遞給他。
鄭江一看就著急了,“洛洛妹妹,這個你和叔嬸留著吃吧!我今天已經(jīng)吃飽了!”
“誰說是給你的了?”戚洛洛笑著反問,隨即解釋道,“你吃過了,可是村長爺爺還沒有吃呢,拿去吧,給他老人家下酒吃。”
若是面對外人,現(xiàn)在的鄭江已經(jīng)不會輕易臉紅和結(jié)巴了,可是對戚洛洛,他還真是一點辦法沒有。
無奈之下,鄭江只好接了過去。
這段時間,鄭江一直在村長家住著,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戚洛洛才特意清點了村長家的人數(shù)后給鄭江留了幾只大螃蟹。
鄭江走之前,沒忘記幫忙把周海峰送回屋子,畢竟家里面只有戚洛洛和李氏兩個女人,她們哪兒有力氣搬得動周海峰了。
送走了鄭江,戚洛洛和李氏將院門鎖好了,兩道屋門也一一鎖死,還挨個檢查了一下各個屋子的鐵窗有沒有關(guān)好。
一切收拾完了,李氏也困倦的回房了。
戚洛洛則是去了王清林所在的客房。
他還是沒有醒,雙目緊閉躺在床上。
戚洛洛檢查了一下王清林的傷口,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傷的比較輕的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只有一處傷的較深的地方還沒有動靜,甚至發(fā)炎了。
“這可糟了!”戚洛洛皺眉,隨即默念口訣進入隨身空間,在別墅里面找到了一些消毒的酒精棉和能讓傷口快些愈合的外用藥物。
此時,戚洛洛十分后悔,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給王清林用這些藥。
說到底,她那會兒還是抱著僥幸的想法,希望這里的大夫能夠管用,這樣她就不必動用別墅里面的藥物了。
畢竟,那些從現(xiàn)代帶過來的東西用一點少一點。
戚洛洛用酒精棉小心的將傷口清理了一下,同時觀察著王清林的面部表情,見他即使在昏迷中也會微微皺眉,心知,還能感應(yīng)到疼痛,就不會有太大的事。
眼下,戚洛洛只怕王清林會發(fā)燒。
等處理過那處傷口,戚洛洛小心的給她撒上了藥粉,又用干凈的紗布纏了一圈以做固定。
又等了一會兒,見王清林沒什么異常,她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戚洛洛一進門就看見桌上的托盤里只有幾個空盤子了,而長風沒在看書,而是靠著墻壁發(fā)呆。
這家伙也有發(fā)呆的時候?戚洛洛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走過去準備收拾盤子,卻在剛走到床邊的時候便聽到一聲響亮的“嗝”。
瞬間,笑容已經(jīng)在臉上綻放了。
下一秒,戚洛洛準確無誤的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笑不出了,還不忘問長風,“公子今天吃的很飽吧?”
長風的耳根紅紅的,甚至都沒看她,一個翻身鉆進了被子里面,將頭都蒙住了,只留了一*長的手在外面。
戚洛洛強忍著笑意,出了門才笑出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廚房,將那幾個盤子刷了個干凈。
因著剛才發(fā)生了那樣一件尷尬的事情,想必,長風應(yīng)該一時半會兒是不愿意看見她的,便走到了院子里,隨意選了把躺椅躺了上去。
今晚月色很美,甚至能看到許多星星。
戚洛洛看著看著,一切煩惱都消除了,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每一寸身體都舒展開來,輕松無比。
眼下還沒到最熱的時候,但晚上也已經(jīng)不再冷了,此時戚洛洛只穿了兩層衣裳躺在躺椅上,溫度剛好。
看著看著,困倦涌上心頭,戚洛洛懶得動,直接在躺椅上一閉眼,睡著了。
“呼……”
長風猛地從被子里面鉆了出來,臉頰紅紅的,喘著粗氣,畢竟這被子有些不透氣,他在里面悶了許久,著實有些難受。
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小榻,那里空空的,以往這個時候,那個小丫頭已經(jīng)躺在上面呼呼大睡了,甚至偶爾會打呼嚕!
長風睡眠淺,即使在睡覺的時候也十分警惕,第一次被呼嚕聲吵醒的時候,他確實有些慌張,待借著微弱的燭光看清發(fā)出聲音的人是戚洛洛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無奈的笑了。
此時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與那張小榻,長風皺眉,側(cè)耳聆聽,卻一點動靜都聽不到,只有若有似無的呼吸聲,那是隔壁客房里面的王清林發(fā)出的,再遠一些,便是最東頭屋子里住著的周海峰夫婦了。
“去哪兒了?”長風喃喃道,很想現(xiàn)在就下床出去找她,偏偏那兩條腿一丁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另一邊的戚洛洛可不知道這些,她這會兒睡的正香,夢見自己坐在空調(diào)屋里抱著一只巨大的龍蝦在啃。
“香啊……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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