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蘭一聲不吭,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屋子。聽到外面陳偉的罵聲,聞芳心中一慌,也管不了那么多,穿了內(nèi)衣裹著浴巾跑了出來。
陳偉一轉(zhuǎn)身,差點和她撞了個滿懷,聞芳一個急剎車停在陳偉身前:“你……你去洗吧,我去做飯?!?br/>
陳偉洗完了澡出來,飯菜剛剛做好,陳偉和聞芳一起端著盤子進了屋,看到劉翠蘭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常年養(yǎng)成的習慣,她一時半會還改不過來。
陳偉把盤子放在桌上,一腳把劉翠蘭踹到了邊上:“哼!這地方也是你坐的?懂不懂什么叫上下尊卑?”
聞芳去扶劉翠蘭,被她一把推開:“不用你假惺惺!”
“嘴巴干凈點,吃飯呢,別讓我惡心?!标悅サ闪怂谎邸?br/>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劉翠蘭和陳偉也算是合法夫妻,如果她能對陳偉好一點,陳偉也不至于這么對她。
上輩子要不是因為她,陳偉也不會過早的失去元陽,也不會跌落山崖,要不是他福大命大,現(xiàn)在骨頭渣子都爛了。劉翠蘭從來都沒有把他當人看,最多把他當成一個發(fā)泄欲望的牲口。
從劉翠蘭把他買來,一直到陳偉墜崖,劉翠蘭連一頓熱乎飯都沒給過他,可見這女人心腸之狠毒,令人發(fā)指。
農(nóng)村沒啥娛樂活動,現(xiàn)在還是農(nóng)忙時節(jié),吃完了飯,三個人就各回各屋睡覺。
陳偉自己選了聞芳的屋子住,劉翠蘭看到聞芳搬到了后屋沒說什么,她也不敢說什么。
屋子里還殘留著聞芳的味道,哪怕是新被褥也無法掩蓋。陳偉壓下浮動的情緒。眼觀鼻,鼻觀心,開始了第一次修煉。
陳偉萬萬沒有想到,他修煉的效果會如此之好。元陽未泄果然大大的不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升起,陳偉就飛身而起,奔向了門外。
靠山屯背靠大青山,陳偉一口氣跑到山頂,坐在一口山泉邊等待日出。
太陽升起,第一縷紫氣東來,陳偉張開嘴,將這口紫氣吞入腹中,一陣噼里啪啦的亂響之后,他身上結(jié)實的土布衣服突然炸裂開來。
從陳偉全身的十萬八千個毛孔里滲出了大股的黑色液體,散發(fā)著另人聞之欲嘔的腥臭。
太陽越升越高,陳偉身上的黑色粘液分泌的越來越多,漸漸在他體外淤積了一層。
兩個小時之后,這層黑色的淤泥被太陽烤干,遠遠看去,陳偉就像一座盤膝的雕像似的,毫無聲息。
“咔咔!”
日上三桿,黑色的雕像上出現(xiàn)了大片的龜裂,一聲長嘯越過山嶺,驚起了幾尾在水邊覓食的白鷺。
一夜洗經(jīng),前世的陳偉用了半年的時間才做到這一步。其中有陳偉千年修煉歲月對修真知識的領(lǐng)悟在內(nèi),還有他元陽未泄的原因。
一個好的開端,讓陳偉很興奮,不過他馬上面臨一個尷尬的問題。
洗經(jīng)開始的時候,他的衣服被體內(nèi)的真氣震碎,他總不能光著身子下山吧?等到天黑再回去,這一白天不見他的影子,如果劉翠蘭以為他失蹤了,還不知道要怎么炮制聞芳呢!
還好這時候沒人上山,陳偉一路飛奔跑到山下的土道邊上,藏在草叢里準備打劫。
沒過多久,一輛大切諾基就停在土道上,距離陳偉并不遠。
一個大胖子下了車,揭開了褲腰帶,看樣子是要清理一下內(nèi)存。
車上的司機點了根煙,又換了張唱片,可是還不見老板回來,他下了車一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老板的影子,他嚇的半死,到處尋找,終于在不遠處的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老板。
可憐的胖子被扒了個精光,就留了一條內(nèi)褲。
陳偉穿著胖子的衣服也很合身,他還在胖子的內(nèi)衣兜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錢夾。
一千多塊現(xiàn)金自然被陳偉笑納,那些銀行卡什么的對他來說就沒用了,隨手扔進了草叢。
陳偉偷偷摸摸的跑回了屯子里,他這身衣服可見不得光,現(xiàn)在陳偉洗經(jīng)成功,五識開了眼識和耳識,只要他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里還真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
到了家,陳偉把衣服脫下來扔進灶坑里燒掉,換了自己的衣服,到院子叫了聞芳。
“咦?你是從哪兒出來的?”
聞芳一大早去叫陳偉吃飯,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在屋子里,這時候從屋子里跑出來,讓聞芳感覺很奇怪。
“呃,我早上出去鍛煉了,剛才從后墻跳進來的,檢驗一下鍛煉成果?!?br/>
這種爛借口明顯就是撒謊,聞芳發(fā)現(xiàn)了陳偉的改變,但不想探究陳偉的秘密。
“對了,劉寡婦干什么去了?”
聞芳說:“今天有個集,大姐去買肉了,說是晚上包餃子。”
陳偉瞇著眼問道:“聞芳,她包的餃子你敢吃?”
聞芳性子雖然軟弱,但她不傻,聽陳偉這么說,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別瞎想,大姐是好意!”
嘴上這么說著,聞芳眼中的擔憂卻騙不了陳偉,他呵呵一笑:“沒事,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呢!”
聞芳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陳偉和往常又有很大的不同,他身上的那股子酸臭的味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清新的味道,類似陽光的味道。
陳偉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聞芳慌亂之下打翻了水盆,一盆水灑下來,布料緊緊的貼在了她身上,讓陳偉看的兩眼發(fā)直。
聞芳急匆匆的從他身旁跑過,陳偉深深的吸口氣,吧唧了兩下嘴,小聲念叨著非禮勿視。
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期,小不忍則亂大謀,看樣子聞芳對他也有點意思,萬一干柴烈火控制不住,弄出點你情我愿的事來,陳偉非得哭死不可。
陳偉現(xiàn)在的道行有限,還無法一眼看清事物的本相。劉翠蘭買回來東西之后,他全都把這些東西弄下來一些,喂給雞鴨,看它們沒什么不良反應(yīng),才讓聞芳去包餃子,不讓劉翠蘭插手。
“你下地干活去吧,餃子做好了少不了你的?!?br/>
劉翠蘭訕笑兩聲,拿著農(nóng)具出門去了,陳偉沒有看到劉翠蘭轉(zhuǎn)身之后露出那種滿臉的怨毒表情,但他也清楚劉翠蘭不會安好心。
中午吃完餃子,陳偉繼續(xù)在屋子里修煉打坐,聞芳給劉翠蘭去送飯。
她送飯會來之后,陳偉聽到聲音,出門來看她,發(fā)現(xiàn)聞芳的臉色有些發(fā)白,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怎么搞的?”
“剛才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下?!?br/>
陳偉根本就不信,聞芳根本就不敢看臉色陰沉的陳偉,就想趕緊進屋。陳偉一把將她抓住:“別動,坐下我看看!”
聞芳那兒有陳偉力氣大,再加上最近陳偉的性子越來越強硬,她也不敢忤逆,只要順從的坐在了凳子上。
陳偉輕輕的把她的腿抬起來,把褲腳一點點的往上撩。
褲腳撩過膝蓋,聞芳小腿上一條烏黑青紫的痕跡就出現(xiàn)在了陳偉眼前。
“你告訴我,怎么摔才能摔出這樣來?”
陳偉把聞芳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大手緩緩的覆蓋了傷處。
“陳大哥,你要做什么?”
聞芳急了,就要去推陳偉。
陳偉轉(zhuǎn)頭瞪了她一眼:“別亂動,我給你治好!”
聞芳根本就不信,陳偉手里連個紅花油都沒有,拿什么治她的傷?
看到聞芳還要掙扎,陳偉喝道:“你再亂動,我把你抱屋子里去治,在這兒治還是進屋,你自己選!”
聞芳身子一顫,任命般的閉上了眼睛。如果進屋,她不知道陳偉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來,在院子里還好點,哪怕被人看見,光天化日之下,陳偉也不能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陳偉此時體內(nèi)的元氣還不多,但是這點瘀傷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么。只不過聞芳那種任君宰割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陳偉心猿意馬,差點岔氣。
念叨了十幾句金剛經(jīng)才平靜下情緒,元氣順著陳偉的手掌透出,一點點的化解著聞芳的傷勢。
聞芳感覺那只大手越來越熱,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舒服的她想要大聲叫出來,她死死的咬著嘴唇,最后忍不住伸出一只小手捂著嘴,才沒讓自己發(fā)出羞人的聲音。
治病的和被治病的都是一身大汗,陳偉看到瘀傷消失,有些舍不得的放下了聞芳修長緊致的小腿。
“好了,注意休息,我看你天天頂著個黑眼圈,晚上早點睡覺!”
聞芳看到自己的腿就這么被治好了,覺得很神奇,還想問陳偉是怎么做到的??墒锹牭剿f自己晚上睡不好,還有黑眼圈的事,馬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急匆匆的進了屋。
聞芳的慌亂沒有逃過陳偉的眼睛,他盯著聞芳的背影皺起了眉頭,眼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