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說,畢竟阮憶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這兩位大神,畢竟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被他們兩個人抓到過兩次了,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
“你別跟我們哥倆說這些沒有用的話,說這些沒有用的話,你還不如想想你自己怎么出去吧,當然,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出去了,如果我們哥倆不放你出去的話,你是沒有辦法出去這里的。”
阮憶涵現(xiàn)在覺得這件事就有些棘手了,自己好像又一次對生的希望抱有不太大的希望了。
“不用你們兩個說,我也看出來了,你們這次變得挺聰明的嘛,害怕紀北辰找到我嗎?你還特地屏蔽了信號?”
阮憶涵真的覺得這兩個男人太卑鄙無恥了,畢竟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他們兩個大男人還是那副模樣,自己該說些什么呢,畢竟自己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但是他們兩個人真的看出來了阮憶涵的聰明,畢竟像普通的人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真的把信號屏蔽了,這個女人竟然能夠看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人真的夠卑鄙無恥的,既然連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還有你們干不出來的事情嗎?”
這件事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了,因為現(xiàn)在自己這個樣子也真的沒有辦法去說一些事情,阮憶涵也是真的覺得這兩個人挺卑鄙無恥的,既然沒有想到自己遇到這么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自己該說什么呢?
可能現(xiàn)在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地步,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可能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自己也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希望能有個人來救自己罷了。
可是自己明明知道這樣的希望不是很大。
“你現(xiàn)在還在認為有人會來救你出去嗎?我告訴你千萬別這樣認為了,這里封閉的非常的嚴密,更何況一般人是絕對找不到這里來的,我勸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吧?!?br/>
阮憶涵聽到那個男人這樣一說,自己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特別的卑鄙無恥,更何況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自己也不能說什么了,反正自己只知道有些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么麻煩,哪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啊,自己現(xiàn)在想要的也只不過是紀北辰給自己的答案,紀北辰到底能不能和黎盼雅斷得了關系呢?
如果自己真的得不到紀北辰給的自己這一個答案的話,自己可能死都不會瞑目的吧,而且這件事情自己也猜到了,可能就是黎盼雅所做。
只不過沒有人會想到居然是自己的親妹妹,想要把自己至于死地了,果然這個世界上塑料姐妹花是真實存在的,自己之前還笑話那些塑料姐妹花的人。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和我們兄弟倆有關系的話,那要是以后查到了我跟你講這件事情真的和我們兄弟倆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也是,男人現(xiàn)在挺小的而已,再說了,大家都是江湖上的人,誰不明白這件事情啊。”
阮憶涵聽到那個男人說,他們都是江湖上的人,就突然有點想笑了,也不知道誰給他們這么大的勇氣,竟然敢說自己是江湖上的人,再說了,江湖上哪有像他們這樣的人啊,他們也是真的夠可以不要臉的。
“你說你在江湖上混過,那你懂江湖上的規(guī)矩嗎?誰有錢誰有事就叫誰老大,然而你卻叫了一個最沒有錢最沒有勢力的人當了老大,你覺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讓你覺得這件事情是對的嗎?”
那群人只知道黎盼雅有錢,看樣子不知道黎盼雅的錢都不是黎盼雅的吧,更何況現(xiàn)在黎盼雅手里的那些錢的執(zhí)法人就在他們的眼前,他們卻不知道,這真的是最可笑的事情了。
“我管你們是是是,這是什么破規(guī)矩,但是在我這的規(guī)矩只有一個,誰給錢誰有錢誰就是爺,再說了你別以為你那幾點錢就能收買我,我還不是你那點錢就能收買的人?!?br/>
阮憶涵沒有想到黎盼雅找的人竟然如此的仗義,但是自己現(xiàn)在真的就是有錢有勢,等著自己奪回來這次的財產(chǎn),看看這次的錢到底是黎盼雅出還是自己出呢?再說了,自己絕對不能任由黎盼雅再這樣下去了,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黎盼雅可能會把自己的錢都給敗光。
“你們還真的愿意相信他,那個女人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手里的錢也都不是他的錢,等著到時候那個人把錢真的收回去的時候,你們別到時候哭著求我。”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哥倆聽到阮憶涵這個樣子,一說突然覺得大事有點不妙,他們兩個人似乎想到了之前問黎盼雅要錢的時候,黎盼雅那推辭的樣子。
現(xiàn)在也絕對不會因為一些事情就這個樣子的,反正自己認為有些事情哪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啊。
“要是真的執(zhí)法人回來的話,你們可能會哭著來求我,但是現(xiàn)在你們要是放了我的話,我還可以,不讓你們哭的很,直接順利的把錢直接給你們兩個人如何?”
阮憶涵知道,黎盼雅肯定只給了這兩個人一半的錢,然后那一半的錢黎盼雅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辦法拿出手了,所以才這個樣子的,要不然的話黎盼雅怎么可能會不把錢都給他們呢,還要分批給。
“不過話說回來,哥那個女人看起來好像真的沒有什么錢,也沒有什么勢力,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樣,混到了那種程度的,但是我覺得她是真的沒有錢?!?br/>
其中一個男人這個樣子說著讓阮憶涵十分的開心,終于出來一個明事理的男人了,自己還是挺開心的,不然的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不給自己一條活路,自己該怎么樣出去了。
這件事情他們兩個人還是有點猶豫的。
阮憶涵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F(xiàn)在她的腦子已經(jīng)成漿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