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讓云殤那原本沉靜的心境濺起了巨大的波瀾。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趙東山下山的這一段時間里就是在天海城中執(zhí)行任務(wù)的。
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呢?云殤還不確定,但也不會去否認,畢竟這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巧合的像是有所必然。
“那個...有問題嗎?”韓昊見云殤呆呆的發(fā)愣,小心翼翼的問道。
云殤方才回過神來,他愣了愣,說道:“沒,沒什么。韓昊,天海城你熟嗎?和我說一說那里的情況。”
天海城,出云帝國東南邊境最大的幾座城池之一,具有重要的戰(zhàn)略意義。是出云帝國與流云帝國商貿(mào)往來的重要城市,這里魚龍混雜,各種大宗小宗的生意層出不窮,黑市興盛,無人能管。
正是因為如此,天海城中黑白兩道混雜,奉行的是最為簡單的拳頭主義。對于鷹眼來說,將據(jù)點安插在這里在適合不過了。
通過韓昊的描述,云殤對天海城已經(jīng)有了初具規(guī)模的了解,他思量了一陣子,對著秦瀟和韓昊說道:“你們愿意陪我下山做些事情嗎?”
“什么樣的事?”秦瀟問道,“現(xiàn)在云兄你也沒有對我們說過這事情的嚴重性?!?br/>
“這事...無論你們相信與否,我只能告訴你,事關(guān)天元宗的存亡。至于其他,我無可奉告?!?br/>
單單只是天元宗存亡這幾個字,就在秦瀟和韓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們可是知道天元宗的底蘊有多么恐怖,想要覆滅天元宗那無疑吃癡人說夢。就像秦瀟說的那般,傾盡舉國之兵也未必能夠撼動其分毫。
可是云殤說的又是那么鄭重,完全不似撒謊的樣子。他們一時間根本分不清了。
“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們說,你看,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了,你們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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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和韓昊均是沉默不言。云殤見狀,便說道:“今日也只是鷹眼而已,事情遠非如此簡單。這次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勢力卷入其中,當(dāng)然你們要是不想幫忙,我也不強求你們。但今日之事,請不要對外透露分毫?!?br/>
秦瀟沉默了片刻,率先說到:“都說了,我們是兄弟,兄弟有難,我怎么可能見死不救?這事情我?guī)湍??!?br/>
韓昊自是不會落后于秦瀟,也是開口說道:“還有我,天元宗若是真的完蛋了,對出云一點好處都沒有?!?br/>
“那,就謝謝你們了?!痹茪懳⑽⒁恍?,十分真誠的說道。
······
翌日清晨,書房內(nèi)
“什么...”清云驚訝的幾乎要喊出來了,旋即他又是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又是一個鷹眼?”
“嗯,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他們在天海城有個據(jù)點,我想去看看?!?br/>
清云點點頭,道:“看來我們的動作是得快一些了,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不過...你一個去天海城是不是有些危險了,那里可是兇險的很?!鼻逶铺嵝训?,“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那都是出手即生死的狠角色?!?br/>
“我一個只有煉體小成的人,誰會把我當(dāng)回事呢?再說我也是有幫手的?!?br/>
“幫手?誰?。。俊?br/>
“秦瀟,韓昊?!?br/>
一聽到這兩個名字,清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面色一怔,嘴角不停地抽搐起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云殤,說道:“他倆!?你是不是昨晚讓那個鷹眼的人把腦子打壞了?這天元宗里,誰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