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夏日,太陽熱辣的厲害,哪怕僅僅只披一件薄紗,也會被汗水給浸透,這樣的日子就連對于富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富人和皇室倒有冰塊足以可以解一下暑熱,何況是對于普通的平民百姓,這樣的日子就只能是地獄。
蘇泠然頭被曬的昏沉,她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細(xì)細(xì)的在街上走著,一身沉重的布衣,裹在她身上,讓她覺得重的難受。
她眼神迷蒙的走著,烈日在頭上尋掛,蘇泠然只覺得迷迷蒙蒙之際,只瞥見了“林王府”,她還未能踏進(jìn)去,便頭一重,什么意識也沒了。
*
“怎么樣了???”
男子沙啞低沉的聲音清晰的在蘇泠然耳邊縈繞??伤齾s怎樣也睜不開眼。
大夫平靜柔和的望了眼床上平靜睡著的女子,繼而看向面前高大挺拔的男子,他對上林書墨冰冷得面具,低聲說道:“這位姑娘,沒什么大礙,只是怪這天太熱了,衣服又穿得多,中暑了而已,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林公子不必太過于,擔(dān)心了?!?br/>
聞言,林書墨淡然的點點頭,抬手示意小斯將大夫送走。
林書墨眸色冷淡的望著床上躺著的女人,他竟不知那若影若現(xiàn)的擔(dān)憂究竟是什么?。克c她并沒有多大的交集,偏不想他會……想要去關(guān)心她!更甚至是……想去保護(hù)她!
“公子……公子?。俊?br/>
婢女小心翼翼的呼喚聲,林書墨回神,冷漠得望著婢女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冷冷的問到:“怎么???”
聞言,婢女臉一紅,稍顯局促的攪動著手指,顫顫巍巍的嬌羞的說道:“剛才……大夫……讓奴婢……幫忙把……把姑娘得衣服脫一些去,公子……在這兒,怕是……怕是不太方便……所以,所以……還請公子先出去……”
女子緊張的把所有話磕磕顫顫的說完,不敢去看林書墨的眼睛,卻也是這樣,沒能發(fā)現(xiàn)男子眼中一閃而過的局促和羞澀。
林書墨輕咳一聲,轉(zhuǎn)身之際,沙啞著聲音說道:“好好伺候著?!?br/>
“是,奴婢明白。”
……
頭好疼……
身子好酸……
一陣陣涼風(fēng)吹著,帶著涼意,讓人心情平靜了些許。
她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一點點的拔下,她想呼救,想動。
蘇泠然想睜開沉重得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一根手指也無法動了。
終歸是掙脫不了這沉重得疲憊,沉沉地睡去……
待蘇泠然再次醒來了,夜晚的微風(fēng)從幾扇窗戶口悠悠然地吹著,雖不及剛才的清幽涼意,卻讓人覺得無盡舒服,平靜。
蘇泠然用手肘撐起身子,茫然無措的看著周圍的樣子。
上好的檀木香氣在這精致的屋里,慢慢的縈繞,這樣上好雅致的房間,可不想是醉仙樓的房間,蘇泠然覺得頭疼的厲害,她狠狠地揉了揉一直跳動著地太陽穴。
腦中猛然回想起,今日她是來林府送賬目的,可是天太熱了,她覺得渾身無力……然后……
思及至此,蘇泠然心里頓時一慌,她猛然坐起身來,無盡懊惱的望著屋中的門,她怎么能這么粗心大意!好好的事情都辦不好??!
她奮力站起身來,卻抵不過身子得虛弱,無力的摔倒在地上,正在她覺得腳骨都要被這地給磕碎了的時候。
強(qiáng)大有力的臂膀,用力的將她抱起,寬厚堅毅的胸膛,卻讓她覺得無比得踏實和……熟悉。蘇泠然瞥眉,抬頭望著自己臉上的人,銀色的面具發(fā)出的亮光,閃的她眼睛發(fā)酸。
蘇泠然蒼白無力的臉,一陣嬌羞,緋紅慢慢將臉頰暈染的通紅,待林書墨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時,蘇泠然猛然抬起手,推開男子溫暖有力的胸膛,她不敢去看男子深邃濃郁的雙眼,只好抓住手下的床單,顫顫巍巍的說道:“多謝林公子,無數(shù)次的相救……”
“知道就好。”
林書墨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沒好氣的說著,他好心救她,這個女人就這么想和他毫無干系?。?br/>
蘇泠然咬唇,輕聲嘆了口氣,輕聲細(xì)語的說道:“林公子,醉仙樓的賬目你拿到了沒有!?”
“沒有!”
“什么!?”蘇泠然一驚,猛然抬頭望著身旁的男人,怎么會沒有……要是真不見了的話……她可就完了!
林書墨淡淡的看著蘇泠然焦急局促的模樣,他竟不想讓她這般費盡心思的焦慮。
林書墨抿了抿唇,淡漠地說道:“我想要的賬目,可不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進(jìn)賬和出賬,我要的是各大官員的情報和信息。”
“呵呵呵呵呵呵?!碧K泠然莫名覺得好笑,她嘲諷的臉上帶著不甘心,冷漠的望著林書墨那戴著銀色面具,看不見情緒和表情的臉,冷意萬分的說道:“如今我這個樣子,根本就得不到林公子想要的情報,要不是林公子的侍從,可能現(xiàn)在我還能透露一些消息給你!”
要不是那個說話沖的要死的侍從,她蘇泠然怎么可能一夜間又回到一年的模樣!
林書墨沉默了些許,久到蘇泠然覺得他好似根本就不存在這里,才聽見他淡淡沙啞的聲音清晰的一點一點的傳進(jìn)她的耳里,他平靜的說道:“你……在怪我!?”
……
蘇泠然驚得耳根子都紅到了骨子里,她不可思議的抬頭望著面前這個,不知廉恥,毫無反應(yīng)的男人,心頭一滯,她沒好氣的的說道:“林公子,怎是這樣輕薄無禮之輩???”
……輕薄無禮???
林書墨不由愣住,他何時輕薄無禮了???
還沒等林書墨張口解釋,蘇泠然就氣急一般,想要推開男人,站起身來。
一系列的動作,弄的林書墨眉頭緊皺,他瞥著眉頭,用力將蘇泠然禁錮在床上,不讓她動彈。
由此一來,嚇得蘇泠然瞪大雙眼,她沒有力氣去抵抗禁錮著她的林書墨,畏懼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林書墨一愣,隨即立馬放開他用力拽住的手,輕聲不解的問到:“你……哭什么???我又沒……欺負(fù)你???”
話一說完,林書墨的臉上在銀色面具的遮擋下,緋紅了臉。
“我只是一名奴婢,沒什么讓財大氣粗的林公子有所圖的東西,也沒什么資格去怪林公子,日后,還請勞煩林公子不要再這樣,說話……輕薄無禮?。。 ?br/>
蘇泠然紅著臉,憤恨的看著面前高大威猛的男子,一口氣將心底的不滿通通說了出來。
林書墨先是一愣,隨即便明了般的嘆了口氣,他淡漠的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蘇泠然羞紅的雙臉,沙啞著聲音不屑的說道:“在下,不知那句話讓,落清姑娘給誤會了,在下也只是想和姑娘合作而已,若是姑娘不同意,這醉仙樓中人這么多,我還能一個也找不到!?”
林書墨淡淡將眼睛從蘇泠然越發(fā)紅的臉上移開,繼續(xù)平淡如水的說著:“如今這醉仙樓是在下的,找姑娘幫忙,也完全是出于好心,我也只是給落清姑娘……哦,不對,是蘇泠然姑娘,一個機(jī)會而已,若是姑娘不接受在下的好意,在下,也絕對不會記恨姑娘的!”
說完,林書墨淡然的坐到屋中的椅子上,平靜的倒了杯茶,悠悠然的品味著。
蘇泠然頓時覺得自己好笑得打緊,她紅透著臉,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是奴婢唐突了,還請林公子恕罪……”
“恕罪倒是不必,若是姑娘,不喜與林某合作,便休息下回去吧。林某是不會強(qiáng)留姑娘的。”
聞言,蘇泠然尷尬得咬著下唇,局促的望了望林書墨淡然無比的模樣,她顫顫巍巍的說道:“先才是奴婢的不是,沒能……好好領(lǐng)會林公子的好意,還望林公子海涵,不要在意奴婢先才的事情,其實……奴婢今日來,除了送賬目,還有一些關(guān)于醉仙樓的消息,想說予給林公子聽聽的?!?br/>
林書墨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悠然的將茶杯放在桌上,沒有去看蘇泠然的神情,只淡淡的說道:“若是個值得推敲的好消息,剛才的事我便不計較,重新考慮下合作的事情?!?br/>
聞言至此,蘇泠然先才懸著著的一顆心才終于慢慢放下,她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情緒,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這醉仙樓的秘密,怕不只是得一些達(dá)官貴人的消息,倒像是暗地里的一個有頭目的組織?!?br/>
聞言,林書墨手中拿著的茶杯不由一頓,他凝了凝神,抬了抬茶杯,看向蘇泠然正經(jīng)的模樣,輕聲沙啞的回應(yīng)道:“繼續(xù)說?!?br/>
“平日里,殷娘會讓錦繡教我們用毒,跳舞,彈琴,卻絲毫沒提過讓我們練武,而偏偏像殷娘身邊的人卻都會武藝。”
蘇泠然平靜的述說著,對上林書墨深邃的眸光。
林書墨淡淡的昵了她一眼,悠悠說道:“你如何知道的!?若真是如此,醉仙樓部署的如此嚴(yán),殷娘這個老狐貍會讓你抓到把柄???”
說及此,蘇泠然輕聲嘆了口氣,回憶著說道:“殷娘自是不肯讓我知道,可是既然有秘密,就一定會露出把柄的,那一次,樓里得人特別多,錦繡說我送去前廳的酒不夠,讓我去后院地窖拿幾壇酒,這偏生就是厭惡我而已,不肯讓人隨我一起去,可就是那一次,我在地窖里拿酒,卻聽見地窖的地里有練武的聲音。就在我想去看個明白的時候,錦繡一臉慌亂的跑開,給了我一巴掌讓我快些滾出去……”
說及,蘇泠然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深吸了口氣,慢慢地說道:“我轉(zhuǎn)身出去,沒走,我躲在那假山后面,隨后,我看見許多人走出去,拿著劍,個個都面無表情,最后出來的錦繡……一身的血,虛弱的仿若快死了一樣,可是第二天,她卻又是活蹦亂跳的。她們肯定都服了毒,一種劇毒!”
林書墨不語,慢慢轉(zhuǎn)動著手里的茶杯,好似在想問題,隨即,他輕聲沙啞的說道:“那酒窖你就再也沒去了???”
蘇泠然突然淺笑起來,她凝著眉,淡淡得說道:“正如你說的,殷娘這么聰明,要是錦繡太笨了,怎么可能讓她代行主事的責(zé)任,那一次,多半是殷娘故意讓她令我看的,雖說是故意,恐怕又有一些意外,所以錦繡才會那么慌亂的跑來,事后,又受了傷。要是我又一次好奇前去,此時,我還能與林公子在此商談?。俊?br/>
“蘇姑娘,聰明一點也是好事,再一點,蘇姑娘隱藏了這么久的秘密,這么久都不敢說出來,這一次,又是為何???”
林書墨不解的望著蘇泠然淡漠冷意得臉,只見她輕輕張開嘴,慢慢地說道:“合作……不就是要彼此信任!?林公子如此信任我,我又怎么會對林公子有所隱瞞???”
“蘇姑娘,能夠這么認(rèn)為,當(dāng)然是極好的,林某,也多謝蘇姑娘的這般信任了?!?br/>
“是我該謝謝林公子。”蘇泠然淺笑著,隨即,慢慢站起身來,避開林書墨連忙上前欲攙扶的手,恭敬地行了一個禮,平靜得說道:“在這個世上,我也不知為何,林公子總會給人一種可靠讓人信任的感覺,我希望林公子不要讓我失望,日后醉仙樓的消息,我也會努力去得到的,還望林公子不要忘了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br/>
“蘇姑娘,放心好了,我林某絕對不會欺騙姑娘?!绷謺珗远ú灰频耐K泠然淡漠冷然的眼睛。
“如此,便不打擾林公子了,我也該回樓里了?!?br/>
“等等!”林書墨抓住蘇泠然轉(zhuǎn)身欲走的手臂,低聲喚了聲:“趙奇!”
聞言,趙奇立馬走入房中,恭敬的行禮到:“屬下在。公子有何吩咐???”
“找?guī)讉€人,送落清姑娘回去,將落清姑娘昏迷在林府外的消息送到殷娘耳里,讓她日后換個人送賬目,明白嗎?。俊?br/>
“屬下明白,請公子放心?!壁w奇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蘇泠然淺笑著像林書墨點了點頭,能做出這樣讓人好不可查的動作,她蘇泠然沒信錯人。
“去吧。”
“告辭。”蘇泠然淡漠的望著林書墨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身隨趙奇離開。
*
夜色濃郁,連月亮也不見,暗夜里隱蔽著的高大男子,如鬼魅一般,讓人絲毫不能察覺。
屋頂,一閃而過的黑影,淡然的落在男子身旁,恭敬的拱手說道:“公子,邊疆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林書墨不語,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見趙奇絲毫沒動,林書墨平靜的問到:“怎么???還有事情要稟報???”
“……公子,趙奇有一事,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男子糾結(jié)著一張堅毅的臉,眉間盡是數(shù)不盡的愁緒。
“要說就說,不必小心翼翼的。”
聞言,趙奇眉間的思緒更加煩繞,他狠了狠心,堅定不移的說道:“在下認(rèn)為,蘇泠然這個人留不得??!”
趙奇看著男人無常的背影,卻看不見男人眼中比夜色更加深邃的眼。
林書墨抿唇,語氣冷的如冬日的寒冰,冷冷得說道:“理由呢?。俊?br/>
“這個女人,精明萬分,她的身邊有擎王,有蘇家,有花仙兒,如今她來投靠公子,若是她三心二意,一仆多主,公子豈不是很危險?。。 壁w奇說及至此,堅毅勇猛的臉上盡是擔(dān)憂和殺氣,他狠厲的說道:“公子……切莫為了一個女人,而斷送……自己的……”
“唔……”趙奇還未能說完話,只覺得自己的肩頭猛然一疼,寂靜的夜里,細(xì)小的石頭落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聽。
“何時,我做事,你們也要插手管上一管了???”林書墨冰冷的語氣,驚的趙奇心口一顫。
趙奇凝眉,恭敬地跪在地上,不安的說道:“屬下越距,還請公子責(zé)罰!!”
林書墨不語,僅是慢慢轉(zhuǎn)過身子,俊逸非凡地臉在這夜色中隱蔽,不見銀色的面具,整個人宛如天上的神,降臨凡世來普查。
“我知道你的衷心,但是就如你所說的,那個女人身邊這么多人,無論她有多少顆心,多少個主人,蘇泠然若是沒有用,你覺得我為何要用她???”男人寡淡平靜得聲音驚起了趙奇心中的波瀾。
趙奇宛如恍然大悟一般抬頭,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難不成,公子想要蘇泠然重回……蘇府?。俊?br/>
“還不算太笨?!绷謺虼?,眼睛望著著濃郁的夜色,低低得說道:“醉仙樓水太深,她拿不住,這蘇府是她自己得家,她又如此厭惡蘇沉南,你說,她會幫蘇沉南嗎???”
“……公子英明!可是蘇沉南不是都想要殺了蘇泠然嗎???怎么可能還會同意讓蘇泠然回蘇家???”
雖然蘇泠然可以更好的幫忙對付蘇家,可是要回蘇家談何容易?。?br/>
林書墨瞥了眼趙奇,慢慢地說道:“蘇沉南如此老奸巨猾,他會舍得自己痛愛的女兒嫁給七皇子???當(dāng)時想殺了蘇泠然,也只是他覺得在宴席中面子過不去,惱羞成怒而已,如今,迫不得已之際,他比誰都更后悔當(dāng)初殺了蘇泠然?!?br/>
聞言,趙奇懊惱的瞥眉,低沉的說道:“是屬下太過于魯莽了,當(dāng)初公子救蘇泠然,是為了這事,都是屬下太過于急躁,還請公子責(zé)怪!!”
“無礙,其余的事情,你只需要暗中保護(hù)蘇泠然就好了,這蘇家二小姐和當(dāng)朝七皇子的婚事,蘇沉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想必,蘇泠然的存在已經(jīng)被蘇府知道了,這幾日你只需更好的促進(jìn)蘇泠然和蘇沉南的見面就好了?!绷謺淅涞恼f著,臉上毫無感情。
趙奇抱拳,恭敬的說道:“屬下領(lǐng)命?!?br/>
林書墨抿唇,不去看男子愿意豁出性命的忠誠,他望著這濃稠如墨的夜色,心中隱隱有種心亂如麻。
這些年來,他離成功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無論是誰擋在前面,他都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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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清姐姐,我來幫你?!?br/>
“……落清姐姐,柴我來批!”
“……落清姐姐,衣服我來洗!”
“……落清姐姐,……”
……
蘇泠然深深的嘆了口氣,她坐在石椅上,看著不斷忙碌的男子,心中一陣焦慮,她現(xiàn)在倒十分不清楚,當(dāng)初把這個麻煩留在身邊是為了什么??!
“落清姐姐!你渴了嗎?。筐I了嗎???累了嗎???想不想吃東西?。坑袥]有哪里不舒服???身體……”阿木一臉擔(dān)憂地站在一邊,滿眼焦慮的看著蘇泠然。
蘇泠然瞥了瞥眉頭,冷聲叫到:“阿木!”
“阿木在呢?。。÷淝褰憬阆胍裁矗??”阿木一臉慌張的跑到蘇泠然面前。
蘇泠然嘆了口氣,拉住阿木的手,絲毫沒有注意到阿木逐漸臉紅的樣子,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阿木!我跟你說!我很好,一點事都沒有,你不用這么照顧我!你去做自己得事情就好了!明白嗎!?”
聞言,阿木眼圈一紅,委屈的說道:“那日,落清姐姐明明虛弱的打緊,就這么幾日怎么可能全好了!?為什么不讓阿木幫落清姐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樣一來,阿木的心里也會好受許多!!”
瞧見阿木委屈巴巴的模樣,蘇泠然心口一軟,輕輕地逝去阿木忍不住留下來的眼淚,平靜得說道:“阿木,你也看見了,那晚我回來,林公子的侍從不就說,日后得報告都不讓我去送了,我已經(jīng)把林公子給得罪了,在這醉仙樓里,殷娘也不待見我,你跟著我,是沒有好日子過的,你還是……早早的離開好了!”
“哼?!甭勓?,阿木眼眶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洶涌的流在臉上,顫顫巍巍的哭泣道:“……落清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讓阿木離開了?。渴遣皇恰缇筒幌矚g阿木跟在你身邊了???覺得……阿木是個累贅!是個沒有什么用的下人!?要是……如此!阿木就不再……纏著落清姐姐了??!”
“……不……”蘇泠然下意識的想說不是這樣的,卻一瞬間將此話咽在肚子里,神情淡漠的說道:“不是你說的這樣,而是比你說的更甚,我一個人習(xí)慣了,你一來,我便有了要照顧的責(zé)任,我不喜歡這樣!也不好意思將心里的想法都告訴你!如今,你明白了,便早早的離開吧,不要再纏著我了!”
阿木聞言,宛若受了巨大刺激一般,接連退了好幾步,癟了癟嘴,氣急一般,轉(zhuǎn)身就邊跑邊吼道:“好!阿木再也不會纏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