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豪華的城堡,后花園內(nèi),滿園的薰衣草,這是前天才空運過來,昨天就種植好了,這效率,可見一般。
一位穿著睡衣的女子坐在院前的搖椅上,她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抖。
不遠處,一位男子正朝她走來,身后還跟著一位老伯。
男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
“小琪?!彼p聲喚道。
女子悠悠轉(zhuǎn)醒,見到眼前俊朗得不像話的人兒,她笑著擁住他的脖子。
“哥哥?!?br/>
甜膩的嗓音響起,與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他溫柔得笑著?!霸趺从衷谶@里睡著了?會著涼的,你身體才剛好,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和哥哥一起去看父親好嗎?”
“父親?”女孩眼里閃爍著迷茫,手不自覺得覆上脖子上的水晶項鏈。
“是啊,我們的父親?!彼D了頓,“小琪乖,我們回去?!闭f著,他抱起她便往城堡的主樓走去。
女孩窩在他的頸間,雙手繞過他的肩膀勾在他的背后。
他微低頭看著她,現(xiàn)在的她,就像一張白紙,單純得讓他想傾盡一切將其好好呵護。
女孩靠在他的身上,眼眸無神。所有人都告訴她,她叫南宮琪,可是為什么她一點也想不起來,腦子空白得不留一絲余地。
她微抬起眼,看著他的下巴。她第一眼醒來,看見的是他,他告訴她,他是她的哥哥,為什么……是哥哥呢?她對他,一點也沒有親人的感覺,總覺得似乎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被遺忘了……正想著,她又不自覺得將手覆上脖子上水晶珠。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只是一眨眼的時間,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南宮韌坐在床沿看著她。
“哥哥……”她輕喃著。
“怎么了?”他輕聲詢問。
“我真的是南宮琪嗎?”這個問題,是這幾天以來,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
南宮韌一愣,片刻后又微笑道:“當然了,你是我們南宮家最寶貝的公主?!?br/>
她的手緊緊握著水晶珠,一種忐忑始終流轉(zhuǎn)在心中。
“我的腳,是生病的后遺癥嗎?”直到現(xiàn)在,她走路還是很吃力。
“只要把藥吃完了,就會好的?!彼嘈拍莻€女人說的話,畢竟,她的實力他是親眼所見,那瓶藥應該會很快就會讓小琪康復。
“嗯?!彼p輕應了聲。
“乖,閉上眼睛,好好休息?!?br/>
她聽話得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直到她的呼吸均勻后,他才悄悄退出房間。
房外,管家一直守在門口。
“派人守在門外,一有動靜立即通知我?!逼狡降恼Z調(diào)說完,兩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
“少爺,老爺那邊……”
“父親怎么樣了?”
“怕是撐不久了。”管家嘆了口氣。
南宮韌握緊拳頭,不再說話。
翌日,醫(yī)院的門口。
南宮琪下了車,停在門口看著醫(yī)院眼神朦朧。
“小琪?!蹦蠈m韌喊了她一聲。
她回神,笑了笑。
他拉住她的手,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一走進醫(yī)院,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護士服,立即占滿她的眼球。
她好像,曾經(jīng)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待了很久很久……是因為什么呢?好像有一個人,在她的心底……心,似乎有些痛了……
進了電梯,他低頭看她。
“怎么了?”見她臉色有些難看,他擔心得問道。
她搖搖頭,“哥哥,我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來這兒?”
南宮韌微怔住,又笑了笑。
“算是吧。”他緊握著她的手。
進了病房,入眼便是一片通透的白,病床上,躺著一位帶著老年人。
是的,是老年人,曾經(jīng)風光的南宮家主,已經(jīng)被病魔折騰得越發(fā)顯老了。
她隨著南宮韌走了進去,看著床上的人她不自覺皺起了眉,她不喜歡這個地方,更不喜歡有人躺在這里,他似乎很痛苦。
“哥哥,父親還沒醒呢?!彼p輕說道。
“嗯?!蹦蠈m韌的眼里透著悲傷,那是他崇拜了一輩子的男人,追隨了一輩子的男人,如今,卻如此虛弱得躺在他的面前。
床邊的心電儀的嘀嘀聲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異常突兀,所有人都不自覺得沉默。
突然!一陣刺耳的嘀聲想起,心電圖瞬間變成直線!
“嘀——”
伴隨著聲音響起,南宮韌震驚得長大嘴巴,下一秒他立即按下床邊的紅色按鈕,并跑到了門外大喊道:
“醫(yī)生!醫(yī)生!醫(yī)生快來?。 ?br/>
南宮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哥哥怎么會這樣?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慌亂。
沒過多久,一大群穿著白衣服的群沖了進來,并將他們趕到了門外。
南宮韌跑到窗戶外,隔著玻璃喊叫著,可惜,里面的人絲毫聽不見……
“哥哥……”她的聲音在他的吼叫中淹沒,看著他如此痛苦,她不禁紅了眼眶,到底是怎么了?他們的父親為什么會突然……
南宮韌將頭抵在玻璃上,眼淚無聲得劃過臉頰……父親,你還未睜開眼看一看小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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