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車窗外的天已經(jīng)微亮。
余光看見小女人已經(jīng)醒了,“餓了吧,前面應(yīng)該有吃的,在忍一下?!?br/>
“餓倒還好,只是想簡單梳洗一下?!?br/>
“那到前面應(yīng)該有地方?!?br/>
“嗯,在開一個多小時應(yīng)該就能到了,要不我來開,直接到地方在梳洗吃飯的,這樣也不麻煩的?!?br/>
“不用,就在前面,有地方的,我也有些餓了?!?br/>
這個女人他舍不得她餓著,畢竟昨天晚餐是下午吃的,能不餓嗎?這個世上把他放在心里的人真的很少,何況像這女人一般,所以他得好好的疼愛她。
聽見他說餓了,楊梅立馬應(yīng)聲點頭,開了一晚上的車,應(yīng)該是餓了,何況自己沒有開車的人也有些餓了。
很快就找到一家餐館,兩人多付了一些錢在餐館簡單梳洗一番,人在途中只能簡單。
楊梅借餐館老板家梳洗出來的時候蔣少忱已經(jīng)梳洗好,食物都已經(jīng)點上桌了。
兩人對望一眼也沒多說就直接開動起來。
“不吃了嗎?在吃一點,吃的太少了……”
沒等蔣少忱后面的那句話,楊梅直接打斷他,“吃不下?!?br/>
這男人每次嫌自己吃的少,嫌棄就嫌棄了,還說什么多吃豐滿點,好在自己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的就沒有,自己還是很滿意的。
他大男人懂什么?女人想擁有好身材得有多難啊,自己現(xiàn)在這身材可花了好久。
“我只是看昨晚吃的太少想你在吃點,也沒別的意思?!?br/>
畢竟自己經(jīng)常和她因為吃飯的事情爭吵,他不了解她所說的多吃一口是罪孽是什么意思,就算胖點也挺好啊。
男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自己妻子真胖,身材不好又嫌棄,雖然內(nèi)心里楊梅覺得蔣少忱不是這樣的人,但她還是希望蔣少忱的稱贊。
“真吃不下了,撐了?!?br/>
聽了楊梅的話,蔣少忱也不強求,只要老婆健康就好,畢竟在路上又不在家的,自己也安分點。
緊接著蔣少忱又自覺的吃起楊梅剩下的食物,每每這時候楊梅總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吃剩的對他來說簡直是人間美味,這要讓她吃他剩下的好像會有些不情愿吧,也不是嫌棄,就是覺得自己不會去吃。
“好了嗎?要不要在休息一會?!笨匆娛Y少忱吃的干干凈凈楊梅問道。
“不用,走吧?!?br/>
“我來開吧,天都亮了。”
“沒事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br/>
“聽話好嗎?”楊梅牽起蔣少忱的手看著他問道。
蔣少忱微微低頭看著仰頭問他的小女人,有些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了吻她的雙眸,然后笑著說:“好,聽你的,我以后的人生都聽你的。”
楊梅的臉有些微紅,四周看了看沒有人,“也不注意場合的?!?br/>
蔣少忱低低的笑了,“情不自禁?!?br/>
迎著初生的太陽兩人手挽手的朝車子走去。
蔣少忱很聽話的走到副駕駛,楊梅嘴角微翹。
離家越近,蔣少忱不似剛剛的好心情有些沉默。
楊梅也能想到,如果蔣成不是蔣國安的兒子,他媽媽的離開和他爸這些年也算是個笑話。
她多少也聽過蔣少忱小時候的經(jīng)歷,即使已經(jīng)是過去但也是他人生的一部分啊。
原先有一個幸福的小家,因為蔣成的媽媽,蔣少忱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從天堂跌倒地獄吧。
七歲的孩子,需要疼愛他的媽媽,雖然當(dāng)兵后的他很不錯,但是小時候的傷痛埋在了心底。
“不管你想怎么解決,我都會站在你這邊?!?br/>
蔣少忱看了看開車的老婆,沉默了一會。
“小時候聽說媽媽瘋了,我一點也不相信,或許她想選擇離開,但是我知道她是因為太累了,爺爺和蔣成媽媽給了她太大的打擊,她承受不了,我沒和你說過吧,其實我還有一個弟弟,只是沒出生就沒了,弟弟的離開給了我媽深重的打擊?!?br/>
楊梅余光一直看著他,弟弟,她是知道的,聽媽媽說過。
“我想弟弟的離世應(yīng)該是爺爺?shù)氖止P吧,這是我的猜測,我真不清楚我爺爺為什么不喜歡媽媽,即使我爸媽結(jié)婚那么久他還是想讓我爸媽分開,我媽在我的印象里溫柔善良的,還有我媽的死應(yīng)該也是他們一起的手筆,要不然她不會自己跳水,但有時候我想如果沒有他們的裝神弄鬼媽媽或許在我的影響下不會選擇離世,只是那時候的我太小,力量太小,如果我大一點就好了?!?br/>
楊梅一只手握住蔣少忱的一只手,一只手開著車,還好她的駕齡這輩子加上輩子不短,又因為這個年代開車的人很少,所以還是很安全。
她的手雖然很小,但是給了蔣少忱溫暖。
“不要自責(zé),你媽媽或許覺得那是一種解脫,對她來說活著如同行尸走肉,沒有人怪你,相信你媽還是希望你活的快快樂樂,這樣她走的才能夠放心?!?br/>
蔣少忱的媽媽某種意義上來說,愛情對她而言大于一切或者相當(dāng)于一切,當(dāng)愛情受到了波折,或者她腦海中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被他人破壞,她一直活著的信仰就沒有了,所以她自認(rèn)為沒有值得她活下來的必要,活著反而是痛苦,當(dāng)然這些都是楊梅所想,畢竟自己七歲的孩子她都沒管,都說為母則強,可是少忱的媽媽卻從沒為他想過。
至于蔣少忱所想,楊梅并不想打破他所想,他也有過快樂的童年,就讓他把他媽媽想的美好就好。
“嗯?!?br/>
活著的人應(yīng)該好好活著,過去的事情是應(yīng)該放下了,他的現(xiàn)在和未來很好,而且未來會越來越好。
楊梅也不清楚蔣少忱會怎么解決此事,但不管他怎么解決她只需站在他身邊即可。
不過這么多年,她或多或少清楚他,知道蔣成母子這次會和他真正劃開界線,當(dāng)然楊梅也是樂見其成的,沒有關(guān)系的人為什么還要聯(lián)系在一起呢?
至于蔣父,少忱該怎么決定呢?準(zhǔn)備來說還是還是先看蔣父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