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這里有靈氣!”大哥走向前去,說完又疑惑的自語道:“可卻又有些不同,怎么回事?”
靈氣,這就是靈氣?這是吳望第三次聽到大哥講到靈氣,第一次是在大哥傳自己煉體術(shù),第二次是在飛機出事時。
吳望知道靈氣是什么,大哥還曾說過,地球靈氣稀薄,修煉煉體術(shù)靠自己的造化。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呼吸的空氣里竟然有了靈氣,這不是說,自己可以借助靈氣修煉迅速了。
“什么靈氣?。课以趺礇]感覺到,呼吸有什么問題???你們能不能說些能聽懂的話?”
李二柱說完,最后一拍腦門,對聽他倆說話太頭痛,表示不滿?!斑@里竟然有靈氣,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魚來生像是也懂這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哥,迫不及待的開口向大哥問道。
吳望也心中癢癢的,極其想知道更多,此時心里面就像是,放進去了一部十萬個問什么?可是沒有一個問題是有答案的。
吳望發(fā)瘋的想知道答案。
“大哥,你就不能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吳望很著急,他隱隱覺得莫名的,來到這個詭異的地方,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接著道:
“現(xiàn)在這種處境,能不能出去還很難說,你還顧忌什么?”
“唉!”
大哥再點了支煙,吳望發(fā)覺這小子,這半天時間煙抽的有些多,他的習慣不是在夜晚仰望星空,裝逼的亂抽嗎?
大哥眼神深邃,在沉思著,有些許猶豫。最后卻是撇了撇嘴吐出一道霧劍。朝著神秘的像是直通,幽冥地府的前方走去。
“曾在一卷古書上看過,殘缺不全,隱約的意思就是。青天有路,臨仙之地,走進去便是,通天之路。通天之路會出現(xiàn)接引仙光,讓人成就仙人之體而飛升?!?br/>
說完,他的表情有些失落,嘴角苦澀,走在前方,臉上的表情也沒人看得到?!斑@樣還能成仙嗎?我說我們是不是走反了?”
方青青被英兒拉著左手,扮了個鬼臉,對著大哥的背影。她是對大哥十分的不滿,只因為吳望與他好的,都要穿一條褲子了,讓她心中很難平衡!
“是??!俺也覺得心里不穩(wěn)當,要不要回去?。客白?,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呢?”
李二柱嘴上這樣說著,臉上卻是笑呵呵的,一雙眼睛卻是來回的打量著四周。
“你不會傻了吧!哥們當真是四肢發(fā)達。我在進來的時候,就試了試,過不去了,像是摸在一堵墻上。之前進來的人,應該也是無法回去,才走下去了吧!”
李二柱也聽不出魚來生話里的“夸獎”,摸了摸腦袋,笑的那憨厚樣,太可愛了。
吳望心中不奇怪,進來的時候,他也試了試。從里邊看,與外邊的景象一樣。
黑色光幕還是漆黑如墨,看似蠕動,手伸過去,像是有一層無形無質(zhì)的隱形膜。
手摸在上邊,像是摸在看不見的玻璃墻之上,甚是令人費解,捉摸不透,當真是沒有回頭路了!
英兒跟著幾人走,也不說話,幾人其實都試過,無奈之下也沒去過多的討論這個問題。
“我在家里也看到過一些記載,是老爺子收集的一些老物件,翻譯的內(nèi)容,不過有些殘缺?!?br/>
魚來生說著,看了看幾人,見連英兒也抬頭望著自己,都等著自己下文,魚來生嘿嘿的笑了。
“據(jù)記載說,當年秦始皇不僅煉制了長生丹,最后還進入了仙界!”
說完魚來生又笑了,笑得很開心,看著幾人那一副信鬼的表情盯著他。
當初他看到自家老爺子收集的記載,也是覺得鬼才信。認為是古人夸大其詞,只不過是宣揚秦始皇的記載,隨手看過,也就沒放在心上。
畢竟史記中有記載,秦始皇早就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時候掛的?一一記載詳細,道明緣由。
魚來生并沒說清楚,心中有所保留,他看到的不是殘缺的記載,而是記載十分詳細。作為大家族子弟,為人行事注定他要有一定的手段。
可現(xiàn)在不同,莫名的飛機出現(xiàn)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醒來后,他就有所猜想,因為他知道很多不為常人所知道的秘密。
也畢竟在這里已經(jīng)不能以常識來判斷了,如今發(fā)生的一切,隱隱中竟然與,古老的記載有些地方相吻合。隨讓讓人無法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但過去在地球那一套不靈了。
“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寧愿相信,成仙??!”魚來生說著,便開始了意淫,接著道:“多大的誘惑??!”
癡迷的表情看得幾人,寒毛直豎,只覺得這家伙太**了,出去賣,一定可以賣個大價錢。聽魚來生所說,吳望也在腦海里,思索了一下有關(guān)秦始皇的記載。
多年的現(xiàn)代思想教育,早已經(jīng)讓他們根深蒂固,依據(jù)史記來認知歷史,覺得魚來生的話確實有些荒謬,不太相信他所說的什么殘缺記載。
吳望習慣的地看了一眼大哥,卻心中一震,只見大哥瞬間表情變了,他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臉色緊繃。
盯著魚來生像是餓狼盯著獵物,吳望從沒見過大哥有過如此情態(tài),顛覆平日里的形象。警惕,冰冷,整個人像是一把將要出鞘的劍,充滿危險。
吳望下意識的看了眼大哥手中,灰布套子竟露出了里邊的東西,難道他動了殺心?吳望心驚肉跳。
這一刻的大哥,真的是變了一個人,吳望就感覺到眼前的大哥危險、陌生,整個人氣勢強盛起來。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吳望心中不由的,開始正視起來剛才的話,難道有些東西是真的。大哥的秘密太多了,他也不太想與人分享,沒人知道他的來歷、人生。
**的魚來生一個激靈,下意識的看向大哥的方向。不過在他轉(zhuǎn)頭的時候,大哥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氣勢無形中散去,恢復了懶散神態(tài)。
魚來生疑惑的又看了一下四周,沒發(fā)現(xiàn)什么,也不做聲,不知在想什么。
大哥真是個一字值千金的人,從剛才的變化過后,就不再出聲,吳望跟他說話也懶得回,大步流星的只顧朝前走。
幾人接著向前一路走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情況,這里太寂靜了,除了說話時發(fā)出了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響。
這里是一條很長的通道,約莫一百多米寬。幾人也不確定,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到底是不是在山體內(nèi)的一條隧道內(nèi)。
那散發(fā)著綠幽幽光芒的光球,應該是一種類似夜明珠的物體,鑲嵌在黑色的石壁之上。由于高度問題,看不真切到底是什么東西。
光球散發(fā)出的綠光,在這空曠的隧道里,光線也顯得十分可憐。借助微弱的光線,讓人能看得到的范圍,也就不太大,視線受到局限。
整條隧道,讓幾人嘖嘖稱奇,山壁以及地面表面,沒有一絲人為的痕跡。就像是高溫融化后的黑色巖漿,慢慢的冷卻后所形成。
望不到隧道上邊,是什么情景,山壁不算筆直,卻也找不到下手可以攀登的地方。
如果這只是一處深溝,在不知名的火山爆發(fā)下,噴吐的巖漿。順著兩邊山壁,流淌下來,形成了這種自然場景。雖說十分罕見,倒還說得過去。
如果這不是一道深溝,而是一條隧道,幾人是磨破嘴皮子,想破腦袋,也猜想不出一種結(jié)果。
這條隧道是怎樣在,山體融化后再形成的,難道真是像方青青說的,一顆隕石撞擊,形成了現(xiàn)在這條隧道?
腳下地面并不是像馬路一樣平坦,而是有層次類似臺階,忽高忽低,起伏不定。應該是自然流淌的黑色巖漿,漸漸凝固,類似臺階的邊緣呈流線體,光滑無棱。
吳望幾人跟著大哥,從之前的快速行走,到一路小跑,到現(xiàn)在連個人影還沒見到。而之前進來的人呢?走在他們前面,到底跑了多遠?
李二柱憨厚的不知,向他們祖宗問了多少次好了。尤其是季楓苓,幾人現(xiàn)在是沒一個對她有好感的,巴不得她倒霉,所有人在邊上看看。
“吳望,我”
吳望在前邊小跑著,腦子里還在思緒萬千,回想以前,才想到了家里人時。
就聽身后方青青,微弱的在叫自己,語氣有氣無力。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沒了音。吳望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千萬不能出什么事??!
從飛機出事醒來后,再到來到這里,就是發(fā)生什么詭異的事,也不足為奇??!因為這里本身就已經(jīng)夠邪門了。
吳望急忙轉(zhuǎn)過身去,就見李二柱扶著方青青,魚來生左手抱著英兒,兩人臉上皆是著急,不明所以。
大哥倒是不驚不亂,停了下來,站在那里跟個樁子,吳望也沒時間理他,過去抱著方青青,伸手一探鼻息。
還好!
此時的方青青,呼吸急促,人像是癢缺氧一樣,呼吸時的鼻音十分大。身體抽搐,在顫抖著,表情扭曲,不知忍受著多大的痛苦。
轉(zhuǎn)頭見英兒在魚來生懷里,也是這個樣子,兩人此時臉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開始滑落。
抱著方青青,吳望感覺到她的短袖都濕透了,渾身像是淋透了雨。如果再一直這樣下去,不需要多長時間,身體就會嚴重缺水,甚至
吳望覺得頭都要大了,干著急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煩悶,體內(nèi)有著一股子火。
“是不是中毒了?”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方青青怎么了?”吳望陰著臉說道。
“不像是,我檢查不出來,英兒體內(nèi)似乎有一種不知名的能力,在使她的身體發(fā)生變化?”
魚來生也有些著急起來,跑著跑著,兩人突然間變成這樣,著實是令他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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