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林世峰甩了甩手就離開了辦公室內(nèi)。
……
眼看著王老板再次催促,林漫兒急得都要哭了出來。
“媽,我不要嫁給王老板!”
她被喬珊算計跟王老板睡了一晚上都讓她惡心很久,現(xiàn)在還要讓她跟王老板過一輩子?
光是想想她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死都不要嫁過去!
“要是讓我嫁過去,我寧愿去死!”
邱素梅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說要尋死,哪還坐得住,連忙看向身旁的林世峰。
“老公,快想想辦法吧,要是漫兒嫁過去,她這一輩子都要毀了啊!”
林世峰此時正在為喬珊手里頭握住關(guān)系到林氏存亡的幾個項目焦頭爛額,那還有時間去理會她們娘倆。
林漫兒見他無動于衷,一時間悲涼的情緒涌上心頭。
看來父親已經(jīng)打算放棄她,要她嫁給王老板了。
她眸中含著淚,無助的看著邱素梅,仿佛她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漫兒啊,你要是去了,我也不活了!”
邱素梅狠下心來,她就不信她們都要去尋死,林世峰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果然不出她所料,林世峰的目光轉(zhuǎn)到她們的身上。
“誰讓你們一天到晚要去招惹她的,現(xiàn)在出了事就知道尋死膩活,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呢!”
他就差沒拍桌指著她們來罵了,要是不去招惹喬珊,現(xiàn)在也不會那么多事。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妻女,他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你們盡管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妥當(dāng)?shù)摹!?br/>
次日中午休息的時候。
喬珊看著手機上的頭條新聞,冷笑一聲。
林家可真是會算計。
王老板自殺身亡,遺產(chǎn)全部留給了林家。
這一看就是林世峰的手筆!
然而她就算知道是林世峰做的,她也拿不出任何證據(jù)來。
除了她以外,很多人都看到這條熱搜,再結(jié)合先前王老板放話說要娶林漫兒,這第二天王老板就自殺身亡,而且所有遺產(chǎn)都留給林家。
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人去戳破。
她按滅手機,下一秒屏幕卻突然亮了起來,是醫(y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難不成林家的人又去騷擾喬哲了?
喬珊懷著疑惑,接通電話。
“喬小姐,病人的病情加重,必須盡快手術(shù),還請你盡快趕到醫(yī)院?!?br/>
什么?喬哲的病又加重了?
“好的,我馬上就到?!?br/>
她顧不上沒有吃完的飯,掛斷電話后立馬給封寒打了一個電話。
“今天我需要請半天假,阿哲的病情加重了,我得馬上去醫(yī)院?!?br/>
她匆忙的解釋了一下,又給葉小希打了個電話。
因為喬哲要做手術(shù)的話,肯定是需要一大筆錢的,而現(xiàn)在她根本拿不出錢來,只能求助她的閨蜜了。
她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封寒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她了。
“我跟你一起去?!?br/>
封寒簡單的解釋自己的來意,看著喬珊蹙著的眉,又添上了一句。
“我作為你的男朋友,自己女朋友得弟弟病情加重,我沒有陪著女朋友一起去,這個男朋友似乎不太稱職吧。”
他沒有直接說出來,但也足夠讓喬珊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好一起去吧?!?br/>
喬珊上了封寒的車,封寒一路疾馳,車子很快就到了醫(yī)院。
她失去以往的冷靜,穿著高跟鞋小跑跑進(jìn)醫(yī)院,看見一個醫(yī)生后,抓住他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阿哲現(xiàn)在在哪里?”
醫(yī)院總共也就十幾個人,對喬珊這個熟客自然不陌生。
“喬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到重癥病房,在前面左拐就到了?!?br/>
所以他很快就回答了喬珊的話。
后面趕來的封寒盯著他們兩個人的手,神色有些幽暗。
然喬珊根本沒有心思去看封寒,知道位置之后立馬趕到重癥病房。
院長已經(jīng)站在病房門口等著她的到來,看見她得身影以后,就拿著一張紙遞到她的面前。
“喬先生現(xiàn)在需要立馬動手術(shù),你看一下要是沒有問題就去繳費簽個名。”
喬珊接過紙張,一眼掃過去直接鎖定繳費金額上。
這個手術(shù)需要兩百萬,因為是采用最先進(jìn)的儀器,降低手術(shù)風(fēng)險,所以金額才這么高。
可是現(xiàn)在她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來,而葉小希也還沒有到。
她求救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封寒。
“你能不能先借我兩百萬?”
封寒沒有說話,直接接過她手上的繳費單,到前臺去繳費。
然后喬珊再次快速瀏覽一遍,上面寫的無非是手術(shù)一切后果由家屬承擔(dān),確認(rèn)無誤后才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會沒事的?!?br/>
繳費完回來的封寒,看見坐在長椅上痛苦不堪的喬珊,他緊挨著喬珊身旁坐了下來,安撫道。
如果喬哲出什么事的話,她會很對不起自己的母親。
對不起整個喬家的。
“但愿如此?!?br/>
最好的希望就是手術(shù)順利,喬哲沒有什么大礙。
不知不覺中,她便開始緊張起來。
距離手術(shù)結(jié)束估摸著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還要飽受煎熬一個多小時,想想就覺得難捱,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封寒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喬哲有什么事,我會重新找專家來幫他治療?!?br/>
以封家的權(quán)利,想要找到好的??漆t(yī)生很簡單的一件事情,這是她一個普通人做不到的。
雖然封寒還是一直在安撫著她。
可這話聽了,越聽越別扭。
喬珊干脆就沒有出聲說話,靜靜的熬著,等待著醫(yī)生出結(jié)果。
關(guān)鍵時刻,總有人喜歡來鬧事。
當(dāng)然林漫兒也不例外。
她林漫兒就是個看戲不嫌事大的女人。
“哎呀,姐姐也在這里呢?是不是喬哲弟弟出了什么事?呦,還在ICU內(nèi)搶救著呢?”
沒錯,林漫兒來到了醫(yī)院,就徑直站在喬珊的面前,出言嘲諷著。
喬哲有事。
跟她林漫兒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你來干什么?”
她一記冷眼瞥了過去,蹙眉打量著林漫兒,揣測著她這次的來意。
“我不過是來找封寒,可不是來替你看這個命短鬼的?!?br/>
林漫兒捂著嘴巴,輕笑一聲,十分得意的看著她,像是在宣戰(zhàn)一樣,話話中明里暗里都帶著嘲諷的意味。
她不會聽不出來。
“命短鬼?你說的是那個要娶你的王老板嗎?跳樓死的那個?你以為你們林家設(shè)計跳樓自殺的假象就能騙過所有人,林漫兒,你不怕王老板的鬼魂晚上來找你嗎?”
知道林漫兒是專門來找茬的,那她也沒必要跟她林漫兒客氣那么多。
有一說一。
王老板的死,絕對是跟林家有關(guān)系。
已經(jīng)上了熱搜,大把網(wǎng)友在那推測王老板的死因,大部分的推論都在林家這邊,這些喬珊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如果不是現(xiàn)在喬哲身患重病在ICU,她絕對會去找王老板自殺身亡的真相。
不會就那么簡單放過林家。
可這個林漫兒就是那么不知死活,想要過來惹她。
那也就別怪她不客氣。
“你!你說什么呢你!我說的短命鬼是喬哲,天天好死不活的在醫(yī)院里,那么多年了,我也沒見過哪個人天天呆在醫(yī)院里的,不是短命鬼是什么?你跟我扯什么王老板?明知故問?!?br/>
林漫兒氣不打一處來,只能干瞪著眼看著她。
封寒在,她也不敢把喬珊怎么樣。
“……”
說她可以,說她弟弟喬哲不行。
本想站起來想要動手,可就在這個時候,醫(yī)生急急忙忙就從ICU跑了出來,來到了喬珊的面前。
“喬小姐,現(xiàn)在病人已經(jīng)快要撐不住了,我希望你能夠簽病危通知書,喬先生只有30%能夠搶救過來的幾率,要是再耽誤的話,恐怕就要來不及了。”
什么?!
要她來簽病危通知書?
“你讓我進(jìn)去看看他?!?br/>
不可能,喬哲病了那么久,做過那么多次手術(shù)了,她還從來就沒有簽過什么病危通知書。
喬珊知道,要是自己簽了病危通知書,后果是什么,她都要必須自己承擔(dān)。
百分之三十的幾率?
不行!
她不能賭!
“喬小姐!請您相信我們院方一個保障,只要簽了病危通知書,那么我們這邊會不顧一切搶救生命為主,再耽誤下去的話,恐怕連命都沒有了?!?br/>
主治醫(yī)生攔住了想要跑過去的喬珊,一直在勸著她簽字。
已經(jīng)到崩潰邊緣的喬珊,現(xiàn)在聽別人說什么都不會再相信了,她現(xiàn)在想要見一面喬哲。
哪怕就一面。
自己親眼看見喬哲什么事都沒有就好。
“喲,短命鬼就這樣沒了呢?!?br/>
林漫兒看見這一幕,開始幸災(zāi)樂禍起來,雙手環(huán)著胸,一副看好戲的臭模樣。
十分崩潰的喬珊聽見了林漫兒說的那句話,她目光轉(zhuǎn)移在了林漫兒的身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是難過,還是悲憤。
她臉上沒有流露出該有的表情。
直徑朝著林漫兒走了幾步,直接就給了林漫兒重重的一巴掌。
“啪!”
林漫兒接了一個猝不及防的巴掌,倒在地上,單只手捂住被打的臉頰,不敢多說話什么,只是躺在地上,仿佛裝死般。
“喬家的事,輪不到你林漫兒指指點點?!?br/>
她打完林漫兒后,很冷靜簽下了那病危通知書,如果真的救不了喬哲的話,她會讓整個林家陪葬的。
絕對會的。
這個時候封寒起身,讓喬珊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會沒事的,我們再等等?!?br/>
喬珊眼眸空洞,像是一片無盡的大海星辰在她眼里,看不出任何悲憤交加,像是沒有感情的跌入塵凡的仙子。
一塵不染,毫無感情。
有幾個護士把倒在地上的林漫兒給扶了起來,一時之間林漫兒只敢干干瞪著他們兩個。
滿眼都是怨恨之意。
“快!帶我去急診室!”
這個時候,林漫兒居然要求護士帶她去急診室,不知所謂何意。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人就已經(jīng)走了。
兩人又是等了一個多小時。
最后三個主治醫(yī)生一并走了出來,深表歉意的站在了喬珊的面前,“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病人暫時沒有太大的生命威脅,但是日后能不能醒,還要靠他自己,如果這三天醒不了,那恐怕以后……”
以后就是植物人了。
這些喬珊多少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