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點小弊端的就是,自己……也被傳送進去了。
不過蕭天早有準備,在進入的一瞬間,又爆發(fā)了最大的速度逃離,并且第一時間毀了傳送陣。
這一番操作下來,簡直行如流水,一點都不帶拖沓。
這天空的一幕,也看傻了下方的眾人。
“那個御劍的人,是哪個宗門的?”宗主霸蒼天問道。
那太彪悍了,頃刻之間就弄沒了三位元嬰異修。
這個時候出現(xiàn),多半是友軍。
“不知道,宗門被布下了結(jié)界,他是怎么進來的?”二長老疑惑。
“這么厲害的友軍,還這般年輕,說不定是某個宗門雪藏的天驕?!比L老呼吸急促。
此刻,霸玄宗那兩個底蘊與魔門異修的戰(zhàn)斗也停了下來,盯著天空!
“修的法陣之道,這應(yīng)該妙音宗的人!”
“莫非妙音宗除了一個云宮仙兒,還雪藏有別的天驕?”
霸玄宗高層不斷推測,眼里有掩飾不了的喜悅。
剛才那一手,就讓他們堅信那個青年擁有擊退來敵的能力。
魔門的異修,有人緩緩踏步而出,滔天的血氣也轟然釋放,宛若那地獄盡頭的惡魔歸來。
這是一位血修,不汲取他人的靈力,而是直接吸收其血氣。
他也是體修,一位元嬰五階的體修。
他面無表情,直勾勾的盯著天空,只是所站立的地方,泥土在一層層的消融。
“這個家伙……”大長老一陣大恨!
這位只出手過三次,都是一拳鎮(zhèn)殺他們霸玄宗一位長老,無比恐怖,根本無可匹敵。
哪怕是半步合體期的宗主,都被兩拳震退。
他的肉身太恐怖了,簡直就是神魔臨世!
蕭天也凝重著。
這位……一看就不好惹。
他隱約看到了那隱藏在黑袍下的爆炸肌肉。
他只是行走了幾步,就仿若帶著一片血海而行,給人以無以倫比的壓迫力。
蕭天的雙金丹自動釋放,死死的抵御著那由下而上的龐大壓力。
這個時候,他只能選擇裝一把。
“你不看看你魔門還有幾個人?”蕭天強裝淡定,緩緩說道。
實際上,那幾個家伙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重要的是能鎮(zhèn)住他就行。
“你是何人?為何知道魔門這個詞?”背負雙翅的生靈,他身后的血海異象更濃郁了,說明他內(nèi)心不平靜。
魔門,是他們剛剛成立的,因為不想再聽命于魔族,所以自己搞了個魔門。
但是沒想到,這消息居然有別人知道。
下一秒,他的肉體四周,有可怕的罡風肆虐,以他為中心,不斷散向遠方。
在他的感知中,這里……他魔門僅僅只剩下了四人。
防守在霸玄宗四周的三名魔門異修,此刻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他第一次凝重起來。
異修的戰(zhàn)斗力,跟普通修士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擁有無聲無息的擊殺了六名異修的實力,這的確值得重視。
蕭天十指生光,萬分戒備。
想問名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問宗門都不行,萬一回頭被算賬怎么辦?
“于是說道,本座蕭長青,被此地的罪孽吸引而來!”
霸玄宗的強者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喜悅。
這不是七宗仙門的人。
難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這不可能!
那事只有宗主跟兩個信得過的長老知道。
“罪孽?何為罪孽?”有一位包裹在大霧中的身影冷冷的問道。
“蕭前輩,快出手拯救我宗門啊,我霸蒼天必獻上宗門至寶以示感謝!”
還不等蕭天說完,霸蒼天就急忙打斷道。
此刻,霸蒼天很慌。
罪孽那兩個字,觸動了他的神經(jīng),他擔心說下去會牽扯出一些事來。
畢竟,這次這些異修攻打霸玄宗,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霸蒼天心知肚明。
攻打他們,絕對是有原因的,與罪孽有關(guān)。
因此,霸蒼天不敢讓說下去。
蕭天此刻掐死那說話之人的想法都有了。
這尼瑪自己正準備逃命呢,這叫個錘子。
還有你們真覺得我一個小金丹打得過他們么?
他們是異修,又不是傻修!
這同樣招數(shù)用兩次還能管用?
“你想救他們?救下你所謂的罪孽?”那位血修冷冷的說道。
“誤會,要不這樣,咋們各走各的怎么樣?”蕭天干笑道。
“我很想見識下你的那種手段,因此,你不用急著走!”
話語剛落,無邊血海爆發(fā),沖入天宇,沒有法力的波動,但是血海所過之處,天空在層層崩塌。
這些血海,只是一個假象!
那是血氣濃郁到了一個極點的體現(xiàn),是一個肉身強大到一個極點后的外在體現(xiàn),頗有一力破萬法的趨勢在。
如果有相同級別的人在,一定能看出那血海中的一雙無匹的拳頭。
蕭天死死的盯著那片血海。
這絕對只有一次交手的機會,那最強的普通拳不能使用,一天一次的限制還在。
大鵬法的極速也絕對走不了。
這種異修,不能與常理對待。
遠勝一般的元嬰修士。
如果這一次自己的十絕虛無沒有成功,那被打死的絕對只有自己。
“下輩子,記得別多管閑事!”話語剛落,一個拳頭宛若血色大日,有一種要將天宇擊穿的霸道在,從血海中沖出。
蕭天死死的盯著那個拳頭,在要揍到自己頭上的瞬間,瞬發(fā)布置了一個法陣在自己的面前,猶如一扇門,四周有流光,
“你先給我進去,有啥話等下說!”
蕭天極速反沖而下,那扇門戶也隨之放大,大鵬法的極致爆發(fā)的速度幾乎趕上了那沖上來的拳頭。
下一面,漫天異象消失,血海不見。
天空恢復(fù)了清明,也只剩下了背負一雙光翼的青年。
蕭天黑發(fā)亂舞,被那四處存在勁風拉扯。
這是蕭天見過的能把肉身修到這種地步的生靈。
異修,的確有他的可取之處。
這汲取他人血液修煉,竟然能將肉體堆到了這種程度。
如果不是有這十絕虛無,蕭天敢說自己絕對走不了!
此刻下方一片寂靜。
一次是偶然,也可以說是意外。
但是兩次以這種詭異的手段搞沒了一尊異修。
這個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