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在美國來的特派員走了之后,這些生活在爪哇的猴子們就開始騷動了起來。他們有一口氣已經(jīng)憋著很久了,在他們的眼里,以前能夠肆無忌憚的對待的華人,現(xiàn)在卻成為了人上人,這怎么能夠讓他們?nèi)痰孟氯?,這些剛剛被組織起來的猴子們就按捺不住了。
“大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得出去發(fā)個利市啊?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爽過了。您是沒有住在爪哇,您不知道,現(xiàn)在爪哇的華人那可是牛氣得很。在路上遇到我們,都是橫著走,都不正眼看我們一眼。而且,在那次叛亂之中,有很多弟兄都被華人殺死了。我們能夠活下來,還真不容易?,F(xiàn)在,我們要起事了,怎么也得殺幾個人祭旗啊。”這只被稱呼為阿萊猴子的叫囂很快就得到了周圍那些猴子的贊同。
這個從印尼殘余武裝控制地區(qū)過來起帶頭的印尼猴子,其他人都稱呼他阿魯。聽到這話,有些犯難了。雖然,現(xiàn)在也算是群情激奮了。但是剛才,美國來的顧問可是千叮囑萬囑咐過的,千萬不能擅自出動,不能打草驚蛇,讓華人有了防備。但是,眼前這個情形,不行動吧,人心也許就會散啦。
“這個嘛,我們是不是還得從長計議的好。美國顧問吩咐過,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啊。再說了,現(xiàn)在華人當(dāng)政,他們手里有槍啊,我們還是等顧問把軍火運輸來了再說吧?!?br/>
“呵呵,這個大哥您就多心啦。您以前沒有在華人聚集地呆過吧?”
“是的,我們家周圍沒有多少華人,我也沒有和華人打過什么交道。怎么?這里邊還有什么講究不成?”
“這就難怪了,你是沒有見識過。華人嘛,他們講究多,說得好聽點呢,他們就是講究仁義,講究以德服人。說得不好聽呢,他們就是軟弱,習(xí)慣與講道理,只要不是過于逼迫,讓他們沒有活路的話,他們都會忍下去。我們只要做得干脆,做得迅速,事后他們肯定會忍了下來。至于,他們手里的槍,您想過沒有?綿羊手里舀了槍還是綿羊?!彼脑?,又引來了一片附和聲。
這個帶頭的猴子猶豫了,眼看著這群情激奮的樣子,他也遲疑了,現(xiàn)在這個局勢,如果他再不同意的話,說不定他這個頭領(lǐng)就當(dāng)不到美國顧問回來的時候了。若是再阻止的話,如果這幫子人心狠些,他也許就被他們給聯(lián)手架空或者干脆點滅了。
“額,你們說得也有些道理,我初來乍到,對爪哇的形勢肯定沒有你們了解。既然,你們說行,那我們就準(zhǔn)備祭旗吧?!闭f完,他暗嘆道,希望顧問能夠早點趕回來,不至于耽誤正事吧。
終于商議定了的諸人,開始結(jié)伴而走,手里舀著早就準(zhǔn)備好的彎刀,向任抹市區(qū)而去。任抹市,也算是一個大城市了,而且是最接近印尼殘余勢力的城市。所以,這里也是整個爪哇印尼人所占比例最大的地區(qū)。
自從華人打下爪哇之后,這個地區(qū)就是華人和印尼人沖突事故的多發(fā)地帶。剛開始,駐扎這個地區(qū)的是金三角的部隊。他們可不管那么多,李剛的命令就算是他們的圣旨,他們對于這類事情處理的方法也很簡單,從來不審問,直接殺猴子了事。
然而,后來,李剛懶得和印尼華人計較,對于他來說,蘇門答臘就足夠大了。所以,爪哇就讓印尼華人自治了,這華人自治之后,金三角的部隊就進駐邊關(guān),成為了邊防軍似的存在。任抹市區(qū)周邊的防衛(wèi),就全部轉(zhuǎn)交給了印尼華人自建的武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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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剛也很討厭猴子,但是他們有些話說得也不錯,綿羊舀上槍還是綿羊。這些華人,自治之后,內(nèi)務(wù)倒是處理的沒得話說。只不過,武力這方面就完全不一樣了。習(xí)慣了被人欺壓,突然間手里握上了槍,也不知道怎么使用才好。
平日里,出現(xiàn)了華人和猴子之間的沖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