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朱門酒肉臭!
千變走進李大少所在的病房時,后者已經(jīng)拉在了褲子里,騷味并著臭氣,彌漫在這幾平方米的空間中,她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賤民,你怎么才來,你害本少拉在了褲子里!”聽到床前停下的腳步,李大少惱怒地喊著。
“哎呦喂,風光無限的李大少,江北上流社會的貴公子,竟然連屎尿都需要旁人來伺候,笑得我都宮顫了,咯咯咯咯咯咯……”床前,身穿護士服的千變,竟捂著小腹,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
“大,大膽,賤民!竟敢對本少不敬,本少要把你抓起來,關(guān)在籠子里,每天喂你本少的屎尿,讓你……?。?!”李大少的怒吼化為了哀嚎,因為千變俏臉冰寒,手正在用力撕扯著李大少臉上的繃帶?。?br/>
他瘡口未愈且化膿,此刻強行撕下繃帶,與剝皮無異……李大少怎么受得住呢?血水和膿水很快滲透而出,流得滿枕頭都是,血肉模糊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千變手中多了一個瓷瓶,bang!她用大拇指將瓶塞彈掉,獰笑著將瓶口傾斜,幽綠色的液體傾泄而下,一股腦澆在了李大少那血淋淋的傷口上,嗤!化作了滾燙的濃煙?。?br/>
“?。?!”然后,李大少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在醫(yī)院大樓中,卻被窗外那此起彼伏的爆竹聲,徹底掩蓋。
足足過了兩分鐘,李大少的慘叫聲才漸漸平息,他的臉依舊血肉模糊,但傷口處,竟有嶄新的肉芽生出。
千變從胸前取出一個透明的藥瓶,由上往下裝著三粒藥丸,分別是黃色,藍色,紅色。
要說起這藥丸的底細,就不得不說下陰醫(yī)門一大核心機密——‘藥人’!
通過藥物,大幅度激發(fā)一個人身體機能,使之具備恐怖的破壞力……之前襲擊了蘇家宅院的一百名暴徒,正是陰醫(yī)門用一百名癮君子作為材料制成的藥人軍團。
但他們被制作成藥人的同時,就失去了自我意識,宛如暴走的喪尸般。
其實,并非全部藥人都會喪失掉意識,根據(jù)使用目的不同,陰醫(yī)門在制作藥人時,可自主選擇是否保留其自我意識。
為了區(qū)分這兩類藥人,陰醫(yī)門內(nèi)部為其劃分了稱呼。
沒有自我意識的藥人,被稱作‘白藥人’,像一張白紙般單純,只會聽從制造者的命令行動,或者純粹地發(fā)泄破壞欲望。
保留自我意識的藥人,被稱作‘黑藥人’,他們擁有著藥人的力量,也有著意識,所以看起來和常人無異,就像隱伏在黑夜中的暗子一般。
千變手中藥瓶中所承裝的藥丸,乃陰醫(yī)門秘制‘生死乖離丹’,就是制作‘黑藥人’的關(guān)鍵,至于黃,藍,紅三種不同的顏色,則代表著藥性激烈的程度。
黃丸的藥性最小,藍丸藥性折中,紅丸的藥性最烈,制造出的黑藥人威力自然不同而語。
齊道仁聽說了李大少和蘇軒的沖突之后,就打算利用這一點,區(qū)區(qū)一個李大少當然無關(guān)緊要,李大少只是個楔子,他打算利用這枚楔子,整個江北李家都卷進來,作為他對付蘇軒的棋子。
借刀殺人,是陰醫(yī)門慣用的手段。
第一步,便是將李大少變成黑藥人,齊道仁派千變來執(zhí)行這一步。
千變打開藥瓶,將最靠上的黃色藥丸倒在掌心,準備給李大少喂進去,她判斷李大少這種廢柴,也就只能承受最低階的黃色藥丸了。
“恨!蘇,軒,死!”但,李大少在迷糊中,發(fā)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咦?”千變驀得驚奇,“弗弗弗,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啊!”然后,她玩味地笑著,將黃色藥丸替換成了藍色藥丸,給李大少服下。
將繃帶重新纏好后,千變望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李大少,危險地笑道:“我再造了你的臉,又破格給你使用了藍色品質(zhì)的生死乖離丹,若你能活下來,你將會變成一個可怕的怪物,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人渣……”
說完,千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病房。
噼啪!噼啪!李大少的繃帶下,發(fā)出爆豆一般的悶響。
江北江畔,有一棟無比豪華的三層別墅,通體都由透明水晶墻砌成,一到了夜里,必燈火通明,宛如一座水晶宮,格外醒目,無人不知這水晶別墅的主人是誰,那是錢家二少,錢波!
錢家,是江北的金粉世家,而錢波,是錢家的一朵奇葩!
若說江北誰會將上千萬的鈔票像垃圾一樣堆放在客廳里,唯有錢波!
若說江北誰會吃完了飯拉完了屎用鈔票擦嘴和擦屁股的,唯有錢波!
若說江北誰會為了引起女人注意把上百萬鈔票燒著玩的,唯有錢波!
之所以說他是一朵奇葩,而非一枝獨秀,是因為錢波的為人行事太腦殘了,簡直就是豪門敗類的教科書,惡少惡習的集合體。
他頭頂凸出一個尖來,很多人說是他出生時,腦袋被xx給夾變形了,他好吃懶做,體形特別肥胖,很多人開玩笑說,要是他被被火化,能燒個三天三夜。
總之……外頭對錢波的風評,比起他兄長‘錢?!瘉?,簡直是天壤之別,甚至,比起他的弟弟‘錢楓’,都相去甚遠。
但錢波不管這些,哪怕他屁本事沒有,只要有錢,跪舔他的人多了去了,哪怕他奇丑無比,只要有錢,投懷送抱的女人更是絡(luò)繹不絕!
嘩啦啦啦啦!
別墅三樓,那巨大的床上,錢波仰躺著,表情銷魂,在他那一望無際的肚皮上,有一名身材火爆的性感女郎。
女郎雖意興闌珊,但還是裝作心滿意足地發(fā)嗲道:“波哥,你真棒!”
“那是,你個小賤貨,也不看看本少是誰!”將床頭的一摞潮流甩在她身上,道:“本少賞你的!”
“mua!波哥最好了!人家愛你死了!”女郎在錢波臉上親了一口,抱著錢走了。
“該死的,齊家開的藥,一個月沒吃……這老毛病又犯了,得想法再去弄點??!”錢波煩心道。
“二少爺,上次您拖我調(diào)查,從蘇哲那買走那顆珠子的人,已經(jīng)有眉目了!”這時,錢波的手下走進來匯報道。
“快說,在江北這一畝三分地,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奪看上的寶貝!”錢波說道。
“回二少爺,是那個在江北市,風頭正盛的蘇軒!”
“蘇軒?什么來頭!風頭正盛,那為何本少沒有聽說過!”錢波皺眉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因為你只知道花錢和玩女人!那名手下心中十分不屑,但卻不敢表露在臉上。
“這,說來話長了,總之蘇軒武力超強,還擅長醫(yī)術(shù),并和霍家交好,不久前他還把李昊天給廢了,起因是臥龍市趙家的四小姐趙冰雨!”
“趙家,哪個趙家?”錢波突然一怔。
媽的,這呆逼。手下心中又罵,但還是解釋道:“就是和您有過婚約的那個趙家?。 ?br/>
那人一說,錢波想起來了,多年前,趙家那個三小姐趙冰潔,是和他有婚約的,后來趙冰潔生了一場病,似乎變傻了,錢家就把這通婚約給取消了。
“哦,是那個趙家啊……等等,你還說,那蘇軒認識霍家???”錢波反應(yīng)遲鈍道。
操,這肥豬腦子秀逗了吧,那玩意遲鈍,腦子也遲鈍!
“沒錯,蘇軒認識霍家??!”
“哦,認識霍家,那本少就暫且不和他一般見識了,李昊天那種廢物,被廢了也是活該,對了……你有她的照片嗎?”錢波問道。
“二少您是說蘇軒的照片嗎?”
“不是!”
“那是李昊天的照片?”
“去你媽的!老子對男人沒興趣,我是說……那個女的的照片,當年和本少有婚約的,那個女的的照片??!”錢波有些不耐煩道。
煞筆東西,自己不說清楚怪誰!手下心頭又罵,但還是老老實實說:“呃,最近她外出好像被人拍到,因為太漂亮還傳到網(wǎng)上了?!?br/>
“很漂亮!?快,找出來讓本少看看!!”錢波登時來了精神。
在手機上一通操作后,趙冰潔,金發(fā)洋娃娃一樣的美照,被調(diào)了出來!
只看了一眼,錢波兩眼瞪直道:“我靠,金發(fā)小美妞,是本少的,上她,本少一定要上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