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我做什么了?”果然不出所料!夏春雷一把抓住想溜的按摩女,對她擠擠眼睛。嗄汵咲欶
“你什么都沒干,當(dāng)著按摩女的面脫光了干嘛,有嫖娼的意圖就算犯法,懂不?”
“嫖娼是兩個人的事,你們怎么光抓我,不抓她呢?!?br/>
“先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了再說。”
他一點也不顯得驚慌,反而看著按摩女:“姐姐,我怎么看你好像和警察認(rèn)識似的。”
“誰……誰說的,我是良家婦女,是你想強.jian我!”
“是嗎?”夏春雷手上加了點力量,就捏的女人的手骨咯咯直響,疼的她呲牙咧嘴,馬上改口,“是我勾引他的!和他沒關(guān)系?!?br/>
警察們都把牙咬的咯咯響,心說我靠,說好了里鉤外連敲詐這幫傻冒,然后分贓的,這傻B娘們兒咋改口了,沒辦法了,這他媽可是你自己找的。
“把這個男的,和這個女的一起帶到所里去?!?br/>
就這樣,夏春雷人生第一次被帶上手銬,坐上警車,功夫不大就到了派出所。
喝得臉紅脖子粗的所長打量了一下坐在對面的夏春雷,大著舌頭說:“你的問題很嚴(yán)重??!”
“有多嚴(yán)重?”
“非常嚴(yán)重!搞不好要判刑坐牢的?!?br/>
夏春雷反而笑了,面對幾個橫眉立目的警察,故意裝的很懦弱的樣子:“能不能通融一下……”
“要是你表現(xiàn)良好,還可以商量?”他點上一支煙,貌似大度的說:“這樣吧,看你也是個老實巴交的人,交點兒錢回家吧?!?br/>
“我就帶了五十……”
所長的眼珠子差點兒沒掉出來,“搜搜他身上看還有錢沒有?”
兩個警察過去就要動手,夏春雷眼里精芒一閃,一股無形的氣勢壓迫得他們喘不過氣。
所長罵道:“動手啊,還愣著干什么!”
兩個人咽咽喉嚨,呼吸越來越艱澀。
嘎巴一聲,精鋼的手銬被夏春雷掙斷,他掰掰手腕,點上一支煙,眼風(fēng)冷冷的撇到所長臉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勾當(dāng),你們和按摩女勾結(jié)起來做套,坑害別人,為的就是撈取外快。沒冤枉你們吧。”
所長倒抽一口涼氣,“你想干什么,要襲警不成!”
“你們配讓我動手嗎?”夏春雷冷哼一聲:“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闭f著就大搖大擺的出了派出所,所長和幾個警察相視一眼,竟然沒一個敢追出來的。
口袋里的手機嗡嗡的振動起來,三更半夜的誰打的電話,拿起來一看是一串陌生號碼。
“boss,我是安娜?!?br/>
“我看你別做殺手,改行做特工好了,怎么我在華夏的手機號你都知道?尊重下別人的隱私好不好?”
“這么晚打擾你是因為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須向您匯報。..”
“什么事?”夏春雷面色凝重起來。
“據(jù)可靠消息,明天早上東方大學(xué)要舉辦活動,而源氏家族派出的殺手也會在那時出現(xiàn),希望您提早準(zhǔn)備。”
“知道了?!?br/>
夏春雷望著天空,看來這次又要撿起老本行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夏春雷就早早起來,推開墻角的一塊木質(zhì)天花板,從里面取出一個長條形的包裹。
一層層打開,槍機、槍管、槍匣、彈夾在燈光下泛著幽蘭的金屬光澤,還有一把虎牙形的戰(zhàn)術(shù)軍刀,觸摸到冰冷的血槽,他的身體一下子燃燒起來,幾個月的平淡生活并沒消磨掉他的腎上腺激素。
黑皮衣,黑皮褲,黑墨鏡,黑頭套,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殺手之王又回來了!
出了日租店,幽靈一樣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潛行,來到東方大學(xué)的圍墻外,縱身一躍飛上墻頭,他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自己的身手還是一如過去般矯健。
在安靜的校園里游走一圈,最后停在高大的主教學(xué)樓前,一甩手把飛爪準(zhǔn)確的拋向樓頂,然后攀著繩索,快速上到樓頂。宛如鬼魅!
打開包裹,套上槍管,裝好槍機,安上槍托,一分鐘的時間,一件殺人利器便組裝完成,熟悉的槍油味道以及冰冷的金屬質(zhì)感一度令他迷醉。
蓋好偽裝披風(fēng),瞄準(zhǔn)鏡里的視野一片死寂,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他的一生中不知有過多少次這樣的等待,等待著代表上帝去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遠(yuǎn)天露出魚肚白,一絲曙光給東方大學(xué)迷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彩,沉寂了一夜的校園漸漸喧鬧起來。
但他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所謂的殺手出現(xiàn),會不會是安娜的情報有錯誤,還是那家伙臨時改變計劃了?沒到最后一刻,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等待。
一大幫工作人員忙碌著搭建會場,一個小時的功夫,一座規(guī)模龐大的主會場就搭建完成了,彩帶條幅以及澎湃激昂的國歌給安靜的東方大學(xué)增添了節(jié)日的喜慶。
他的判斷沒錯,主會場就建在他的腳下,條幅上幾個醒目的大字:“東方大學(xué)成立100周年校慶慶典”。
今天風(fēng)清氣朗,視野和能見度極好,正是一個職業(yè)殺手最喜歡的那種天氣,在陽光下犯罪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總有種做.愛般的快.感。
學(xué)生們開始潮水般的步入會場,瞄準(zhǔn)鏡里很快出現(xiàn)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生,陳夢妍!
即便是見過兩次面了,夏春雷還是無法克制的被對方驚艷到了,長長的睫毛下,那對水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他邪魅的一笑,陳夢妍要是知道正有人用狙擊槍的瞄鏡偷窺她,她會做何感想。
?;ǖ臍鈭龊枉攘Γ瑥哪猩鷤兯乐业难凵褚约芭鷤兤G羨的表情就可見一斑了。
7點50分,會場刷的一下肅靜下來,一排黑色車隊緩緩駛來,校方領(lǐng)導(dǎo)精神抖擻的在路邊鼓掌迎接。
車子停下,第一輛車的車門打開,首先邁出一條黑絲美腿,緊接著一張美麗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在夏春雷的視野里,這一次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米蘭!
米蘭在一大幫官員的陪同下英姿颯爽的上了主席臺,開始發(fā)表長篇講話,然后就是一個接一個政府官員上臺“我再補充兩句”,然后是校方致辭,什么校黨委書記,校長,副書記,副校長走馬燈似的輪番上陣,可憐的是下面的學(xué)生,一遍遍忍受著校方“強jian民意”的講話,還得把小腰板拔得筆直,保持精神抖擻的狀態(tài)。
夏春雷對這些套路根本不感興趣,刀鋒般的眼神向著周圍的建筑物搜視過去,很快就落在對面的圖書館樓頂,殺手!
瞄鏡里像他一樣一身黑的家伙正趴在樓頂,托著一支長長的狙槍,正向會場中心尋找目標(biāo)。夏春雷的嘴角浮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手指慢慢搭在冰冷的扳機上。
那家伙似乎...[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