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說是受人所托找她,但一想又不對,那上官坤明前來仙藥閣想要帶走自己女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如果自己這樣打聽上官雪兒的事難免會令人心生疑惑。
“在下是他的故人,幾年前因為一次際遇在下在她的幫助下走上了仙路,至今想起來還是心存感激。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她原來是仙藥閣的弟子,所以特地前來拜會!”,黑河趕忙編了個謊話敷衍道。
那兩個人似乎并沒有想太多,聽了黑河的話后喘出一口大氣,略帶僥幸的微笑重新將靈石收回了儲物袋里。
“道友,真是不巧,上官師姐外出歷練去了!”,年輕守門修士回了一句。
“哦,不知她什么時候回來呢?”,黑河聽后皺起了眉頭,什么時候出去歷練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
“差不多酉時左右吧……”,那年輕守門修士有些不耐煩的回了一句,他只負責告訴黑河上官雪兒的狀況,可沒說一定要幫他找到。
看他的樣子,黑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當即苦笑一聲抱拳道:
“既然如此打擾二位道友了!”,說完,黑河轉身便想離開。
可是,他剛回過頭來,一個人卻擋住了他的去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青衣女子。
那兩個守門人一見到這個青衣女子立即慌張的迎上前來,恭敬的對她抱拳行禮并打招呼道:
“見過上官師叔!”
“恩!你們回去吧!”,青衣女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這讓兩個守門人很是不解。說真的,來仙藥閣當了那么多年的守門人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上官師叔笑。
這一笑,使兩個守門人覺得很不習慣,都愣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是好。
青衣女子見他們沒動靜,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冷冷的斥問道:
“你們怎么還不回去?難道還有什么事?”
“沒有沒有……”,兩個守門人被她這一聲呵斥嚇的連連搖頭,各個憋憋的跑回了木屋前。沒錯,這才是他們認識的上官師叔。
看見此景,黑河不由得搖頭,看來這個青衣女子在仙藥閣的身份很是特殊??!
“小道友,咱們又見面嘍!”,青衣女子走到黑河面前,面帶得意的笑著說了一句,那表情似乎是在說,看你這回往哪跑!
“是啊姐姐,沒想到我們這么有緣……”,黑河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心中卻是暗罵這個渺小的世界。
“沒想到吧!”,青衣女子略略點頭,那副半笑不笑的表情讓黑河很是不自在。
“姐姐,在下還有事,就先走了……”,黑河說完就想跑,卻被青衣女子的一聲呵斥給阻止了下來。
“慢著!說,你來我們仙藥閣到底有什么企圖?”,青衣女子本不想用這種口氣問黑河的,上次她本來就打算找黑河好好談談,可那家伙卻仍下一張遁符就跑了,氣的她到現(xiàn)在心中還是余火未消。
黑河一聽這話郁悶了,老子也是誤打誤撞來到了這里,怎么就成了有企圖了?
聽她這么問了,黑河也就不打算走了,起碼得先跟她解釋清楚,否則以后再來找上官雪兒就非常麻煩了。
“姐姐,在下一張遁符正巧來到了這里,并無任何企圖!”,黑河淡淡解釋道,心中卻是在想著,你嚷嚷什么?要不是老子看你人長的挺漂亮的心地又善良,早就在剛剛就把你拿下了!
“哦?是嗎?”,青衣女子半迷著眼睛用喉音問了一聲,隨后撇了兩個守門修士一眼。
這一下嚇的那兩個守門修士趕忙站起了身來,低著頭,一副任由差遣的摸樣。
“我問你們,他剛剛都跟你們說什么了?你們要給我仔仔細細的講清楚!”,青衣女子冷冷的問了兩個守門人一句。
“是是是……”,那年輕一點的修士趕忙點頭,回了一句道:“回師叔的話,他說是要找一個在幾年前曾經幫他踏上仙路的恩人,也就是你!”
“什么?她就是上官雪兒?”,聽了那人的解釋,黑河一陣驚訝在心頭涌起。
我靠,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么蛋疼的事,自己要找的人一直就在自己的身旁,自己卻一直都不知道,還上演了這么一出戲。
其實起初在衙門口時,黑河也曾經懷疑過青衣女子就是上官雪兒,只不過沒有憑據,在加上青衣女子自己又不說,所以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恩,知道了,你們退下吧”,上官雪兒略略點了點頭,揮退了兩個守門人后才漫步走到黑河的面前,得意的望著他道:
“怎么樣?你都聽到了吧!還說沒有企圖?快說,你到底來我們仙藥閣想干什么?”
上官雪兒說話的時候雖然看上去很兇,很憤怒,但黑河并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一點點的戾氣。這讓黑河懷疑她是不是裝出這副摸樣的,但原因又是什么呢?
黑河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換了個角度和眼神再一次仔細打量起這個曾經和自己見了不下三次面的青衣女子來。
黑河邊看邊點頭,果然是上官雪兒,她的臉形和上官坤明很像,而且眼神也很像,雖然此刻的上官雪兒作出了一副憤怒的眼神,但黑河依舊能醞釀出她眼角的一絲溫柔。
見黑河居然如此大膽,這樣看著自己,那樣子簡直比街頭上的流氓還不要臉。
“你!你好生大膽!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上官雪兒狠狠的問了一句。
黑河聽后覺得好笑,女人啊,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嗎?
“你為什么要挖我的眼睛?我和你有仇嗎?”,黑河不解的問道,眼神依舊在她的身上四下掃量,看著她一陣發(fā)毛。
“你真是無恥,下流!不許再看了!”,上官雪兒被黑河裝出一臉白癡的樣子搞的有些談吐不清了。
“為什么?莫非你是含羞草,一看就會枯萎?”,黑河好奇的反問道,心想上官坤明的這個女兒還真有點意思。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再敢胡言亂語我現(xiàn)在就劈了你!”,上官雪兒說著揚了揚手掌。
“唉!如果你劈了我你一定會后悔的!”,黑河嘆了口氣道。
“放屁!憑你也配讓我后悔?可笑!”,上官雪兒聽了黑河的語氣忍不住罵了一句。
黑河此刻是郁悶的很,當著這兩個守門人的面,他根本不能對上官雪兒表明來意??刹唤忉尩脑捝瞎傺﹥河终f自己圖謀不軌,這簡直太扯了。
“你真的是上官雪兒嗎?”,黑河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次,看黑河的眼神中夾雜著好奇的煩躁,上官雪兒也是一陣不解,我當然是上官雪兒,如假包換!
“沒錯,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上官雪兒略略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你一直都不肯說,老子又怎么知道?”,黑河心中狠狠的罵了一句,你他娘的早點說事情不就早就解決了,何苦弄到現(xiàn)在這么麻煩!
“哼!總之你今天不說出你來的企圖,就別想離開這里!”,上官雪兒冷哼一聲說道,可卻在不經意間對黑河撇了撇眼神。
剛剛黑河就感覺她那副憤怒的表情是裝出來的,現(xiàn)在看來沒錯了。不過黑河卻是郁悶了,你說你好好的裝什么冷美人嘛,明明就是一個又溫柔又有愛心的小姑娘,卻總在別人面前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你以為你這樣能防狼嗎?
“小修士,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就在黑河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上官雪兒的聲音忽然傳入了他的腦海里。
在他感覺,這聲音很大,就好象是直接對著他大腦喊出的一樣大。但望了望那兩個守門人,他們似乎都沒有聽到,這就奇怪了。
“小鳳?不知道我是不是聽錯了,剛剛你有聽到上官雪兒跟我說話嗎?”,黑河問了小鳳一句,按理來說有人在他紫府里說話小鳳也是能聽到的。
“公子!你真是個修仙大菜鳥,連這么簡單的傳音密入術都不懂!真是笨死了!”,小鳳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黑河被這小丫頭說的老臉通紅,看來自己的確是個大菜鳥啊,什么基本的法術簡單的法術自己都不知道。
其實這傳音密入術他曾經聽別的修士說過,據說百分之九十的修士都會,除非那些才進入仙道的窮散修。
“這傳音密入術是怎回事?你給我講講唄!”,黑河厚著臉皮請教了一句,同時為了不陋出破綻,嘴上大聲敷衍道:
“剛剛那兩位道友不是說過了嗎,我是特地來拜會你當年的授教之恩的!”
“這傳音密入術就是以靈識傳音,秘密的進入別人的紫府中!這是修士之間咬耳朵慣用的手法!只不過,這種法術不可以在高自己兩個境界以上修士面前使用,因為他們可以聽得到你的傳音!”,小鳳解釋了一句。
“胡說八道!”,上官雪兒見黑河又在裝瘋賣傻,不由得罵了一句,同時傳音道:“小修士,你到底想說什么?我知道你找我一定有什么事,不可當面說出來,你傳音就行了,這里沒人監(jiān)聽!”
看來這上官雪兒也是因為之前自己爹爹來找自己,害苦了自己爹爹的事才像現(xiàn)在這般小心,故意裝出這副摸樣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黑河聽后一陣郁悶,傳音……你也叫我會傳音才行?。?br/>
“那小鳳你會不會傳音密術入,教教我心法唄!”,黑河在紫府中向小鳳說道,隨后嘴上也敷衍著道:“姐姐,我沒有胡說八道,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年是大雪紛飛的冬天,我一個凡人快要餓死在雪地里了,然后姐姐像是天仙一般降臨,把我從險境中救出,并教了我仙法,我才得有今日……唉,現(xiàn)在想起,姐姐你就好象是觀音菩薩一樣,神圣的讓人不敢侵犯……”,黑河真發(fā)現(xiàn)自己胡說八道的口才又增長了不少。
上官雪兒見狀一愣,她明明就一直在跟黑河傳音,可這家伙好象沒聽到一樣,還在編這些有的沒得,不由得讓她懷疑是不是真如這家伙所說的那樣。
不過應該不可能,修士的記憶力是很好的,別說幾年前,就是幾百年前的事也很難忘記。如果幾年前上官雪兒真的救了黑河,她也不可能會忘記!
雖然黑河的一張嘴很會說話,可上官雪兒不是那種會被男人幾句花言巧語就能欺騙的了的。
“小修士,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吧!”,上官雪兒回了一句,這一次她沒有在傳音了。
此時此刻,黑河已經暗中點頭,短短幾分鐘他便已經學會了小鳳傳授他的傳音密入術,這才發(fā)現(xiàn)這種法術的確屬于低階,很好研究,只要懂得靈識外用就可以了。
“雪兒,我是你爹爹上官坤明的好朋友,我曾經答應過他要在他有生之年帶你去跟他見上一面的,這就是我此次來的目的!”,黑河傳音密入道。
不過,讓黑河沒有想到的是,上官雪兒聽了這話后,良久都沒有回應。看自己的眼神先上驚奇,然后竟變成了置疑,到最后竟然真正露出了憤怒的目光。
“哼!又派人來試探我,難道我連一點點的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上官雪兒憤怒的望著黑河,心中狠狠的說道。
其實,這些年來,像黑河這樣說自己是托她爹爹來找自己的修士還真不少,可那全部都是掌門人姚素素派來試探她的。
每當遇到這種事,她都非常的失望,憤怒。沒想到今天又來了,真是沒完沒了。
她會這樣懷疑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剛剛自己向黑河傳音他卻半天不回應,好象是在思索怎么回答一樣。
在加上從蠻荒之地遇上他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她總是感覺黑河并不是一個簡單的散修,所以這便更加加大了她的懷疑。
思量了一番后,上官雪兒撇了兩個守門人一眼,用冷冰冰的語氣對黑河說道:
“既然你是來拜會我的,那就跟我去外面一敘吧!”,她說完,仍出了丹書畫卷便朝著山外飛了過去。
“上官師叔,已經酉時中旬了,你在不回山門報道的話恐怕有危險!”,她剛走,那兩個守門人立即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看他們的表情里似乎流露出了關心。
黑河一陣郁悶,他感覺上官雪兒這次的行為似乎不太友善,但是這里的確不方便說話,去外面也不錯。想到這里,黑河也駕著乾坤玉蘆跟了過去。()無邊大兇魔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無邊大兇魔》,“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