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的那一刻,岳艷靜和魏莎成早已不約而同地疾步一跨,并排在了我身邊,好像是被驚得瞠目結舌的不知所措了。
“你們是王醫(yī)生介紹的會診專家嗎?”
范月娥發(fā)出了一聲氣息微弱的凝問聲,臉上浮出了蒼色。
一秒的驚訝之余,我陷入了犯怵的感覺,幾乎是腦海里一片空白地無法開口,而且是怵目驚心的犯傻不語。
“大姐,沒錯,我們就是王醫(yī)生介紹的會診專家?!?br/>
岳艷靜輕聲回應著的時候,疾步邁出的那一刻,提前伸出去的纖細小手,非常親熱地攙扶著范月娥,轉身走近了隔離區(qū)的玻璃門。
我偏著頭瞟了一眼魏莎成,毫不猶豫地邁開了進步,有點風急火燎地向著玻璃幕墻隔離著的小門走出,跨步進入的那一刻,岳艷靜已經(jīng)很嫻熟地扶著范月娥躺在了病床上。
翩然轉身的時候,岳艷靜側這姿勢,擺動著手臂指示著我。
“這位是可以用肉眼透視的特異神醫(yī)高陽,而那位是醫(yī)科大內科教授,又是附屬醫(yī)院的主治專家。”
岳艷靜劃動手臂的同時,向后退了一步,跟近地立身在了病床前。
我真沒想到岳艷靜的敏捷思維,也沒想到會有如此快速的反應,雖然介紹中用了一句神醫(yī),有點自夸自擂的感覺,但是,這樣的介紹卻讓范月娥的蒼色臉上,有了微微的紅潤。
哦!輕輕的一聲,范月娥漂亮的眼睛里,閃出了羨慕的滿意眼神。
“看來王醫(yī)生的人脈確實了得,居然能夠聯(lián)系到你們,真是我命不該絕呀!不過,我有點想不明白了,你們進來之后,為什么沒有直接說明身份,而是在外面一直嘀咕著什么?”
范月娥輕聲說著的時候,居然很清晰地帶出了微弱的喘息聲。
雖然我沒有任何的醫(yī)學常識,只是被國際綠色行動愛委會總部的幾位專家經(jīng)過了特殊訓練,而激發(fā)了特異功能的潛力,擁有了絕對不會讓人想象的透視功能。但是,從范月娥的氣息中,我已經(jīng)聽出了并不是王醫(yī)生介紹的那么簡單,應該說只是從昏迷中蘇醒了,但絕對不是脫離了危險,肯定有著內傷未診斷出來。
“大姐應該知道,我們有著很多患者,并不想在未征得您的同意之前,就說出我們的身份,那么做會對我們有影響。”
岳艷靜輕聲細語地說著,慢慢地躬身俯視著躺在病床上的范月娥,眼神里閃出了淡淡的羞澀。
我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心思,其實就是沒準備的難以自說其圓,并不是真正地羞愧之情,而是最直接的為難之情。
“看來你們確實很小心謹慎,不過,既然是王醫(yī)生介紹的醫(yī)
療專家,那么你們就可以放心的為我會診啦!只要能讓我盡快康復,醫(yī)療費用你們不用擔心,我定然會加倍酬謝?!?br/>
范月娥說著的時候,擺動了一下仰著臉頰,斜目瞅了我一眼。
我立即微微一笑,還了一個最簡單的尷尬笑容。
其實,范月娥很明顯地誤解了我們的舉動,還以為我們是擔心醫(yī)療費的結算問題,而此刻的我,又不好插嘴解釋。當然,在我的想法中,必須要等到范月娥極其情愿地開口懇求,只有那樣,我才能跟她進行交流,也才能同意讓魏莎成先行診斷。
“大姐誤會了,醫(yī)療費的問題并不重要,我們只是想了解清楚您受傷的整個過程,更想弄清楚您的家庭情況和生活起居,只有明白了這些,我們才能對癥下藥?!?br/>
岳艷靜在我沒接話的情急中,說著敷衍的話語。
不過,她這樣的應付托辭,卻無意識中引到了重點話題。對于我來說,弄清楚范月娥的身份最重要,而且是在開展診療之前,必須要明確的事實,否則,我也沒有信心做到最好的地步。
雖然已經(jīng)被激發(fā)出了透視的特異功能,但是,心情無法安靜的時候,確實發(fā)揮不出透視的功能,這一點也許別人不太理解,可是我心里跟明鏡似的,絕對不敢忽視。
“也許王醫(yī)生已經(jīng)跟你們介紹了我受傷的經(jīng)過,但是,我要說明的是,何東升絕對不是我的情人,我跟他沒任何關系。當我蘇醒的時候,小張警官就介紹了案情,這次讓我有了無法面對的情結?!?br/>
范月娥低吟著的說話,帶出了特別急切的情緒,而且迎著我的眼睛了,閃出了憤怒的淚光。
而她著急著要表白潔身自好的話語,卻讓我陷入了無法梳理的紛亂思緒中。根據(jù)小張警官的大致介紹,何東升確實是李金輝老婆,也就是范月娥的情夫,而且是為了敲詐錢財,導致了血案的發(fā)生。可是,此刻我的聽到了當事人完全不同的解釋,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謝謝你的直言不諱,不過,據(jù)王醫(yī)生介紹,你確實是因為情夫的勒索而受傷。其實這個對于我們診斷病情,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們不僅要堅持你受傷的部位,還要了解到你的日常行為,這些對于對于你的快速康復又幫助。”
我雖然說著很隨和的話語,但是,為了彰顯專家的權威,我只能雙手一插站出了氣勢恢宏的英武姿勢,將最強大的磁場震撼出來,迫使著范月娥絕對的放心。
“高神醫(yī),我沒說假話,我跟何東升只見過一面,日常生活中絕對沒接觸過。也許你們不了解,其實,我老公去世才不到半個月,我怎么可能要在外面胡作非
為呢!”
范月娥急聲辯解著,低吟著的語氣里帶出了哭腔。
她此刻的情緒顯得特別的低落,不僅有著病態(tài),關鍵是心態(tài)也有了很明顯的絕望,仿佛何東升是情夫的傳言,已經(jīng)傷害到了她的身份。
“其實,你不用這么擔心,不管是什么實情,我們只是為了給你治病,沒其它想法,也不可能沒事可干地打聽你的隱私?!?br/>
我用輕蔑地眼神瞅了瞅范月娥,橫著跨了一步,站到了岳艷靜的身邊,為接下來請魏莎成診斷,騰出了立身的空間。
范月娥似乎明白了我鄙視的眼神,微微皺眉的時候,很急切地眨巴了一下眼簾,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中滾落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