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陷入了安靜之中,似乎都知道多說也沒有意義。
相較于樓上的安靜,樓下的四個人倒是熱鬧不少,又劃分了為兩個陣地。
江念和殷悅在一旁聊天,也在叮囑她關于修煉這件事,氣氛很好。
另一邊的靳修竹和殷絕說話夾槍帶棒的,兩個人的都不肯低頭,誰也不愿意對方比自己高出一點。
半個小時過去,江念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了不肯相讓的兩個男人身上。
“沒想到殷總和修竹這么聊得來,聊的多半都是工作吧?”江念明知故問。
剛剛的確是不太清楚兩人在說什么,現(xiàn)在她是什么都懂了,兩個人好像是看不慣對方。
不能怪江念沒有往自己的方向上去想,實在是殷絕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畢竟有殷悅在身邊。
兩個男人因為江念的話神色一僵,同時看向對方,又同時收回目光,似乎是在嫌棄。
“江天師,感謝你剛剛對悅悅的教導,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空了再約?!币蠼^道。
江念倒是不在意,“好,殷總先去忙就是了,至于我指點悅悅是小事,不用放心上。”
“多謝?!币蠼^微微頷首,轉頭看向一旁的殷悅,“走吧,我們先回去?!?br/>
殷悅有些不舍,又跟江念說了幾句話,約定了用手機來聯(lián)系,才與殷絕走出去。
走到停車場,殷絕和殷悅坐在后排座上,兄妹倆都看了眼九齋美食鋪的方向,才收回目光。
殷悅看懂了殷絕的神色,她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其實并不看好自己的哥哥。
“哥,你喜歡念念姐?”殷悅頭一次這么直白地問出來。
哪怕之前殷悅幫殷絕的忙,兄妹倆只是默契地開口,卻從來沒有說出來,如今殷悅開口,殷絕反而還有些不太自在。
“被你看出來了,我的確是對她有好感,但要說很喜歡還不至于,現(xiàn)在是想爭取一下?!币蠼^老實道。
才認識沒多久的人,要說是非常喜歡乃至是愛的話,那還是不太可能,靳修竹同樣如此。
站在殷絕的角度上來看,他喜歡江念其實是一件好事情,也是很適合的事情,天師的壽命很長,尤其是修為高深的天師,江念現(xiàn)在至少能夠活上千年。
如果她的修為繼續(xù)往上漲,等到地仙或者以上的修為,那與他們妖類也差不多了。
靳修竹只是個人,他想要長壽很困難,頂破天也就一百來歲,想要永遠陪江念不過是癡心妄想。
如果殷絕和江念在一起,他再也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被天師對付,殷悅修煉也能有好處。
也是這個原因,殷絕才想要和江念在一起,當然本身對她也是有好感的。
殷悅卻有不同的看法,“哥,我覺得念念姐和靳先生之間有一種很特殊的氣氛,這是周圍的人都無法擠進去的。如果念念姐沒有喜歡的人,我覺得哥的確是可以努力一下的,但她好像喜歡靳先生?!?br/>
“靳修竹那樣的人不適合談戀愛,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很多事情總是要去試一試的。”殷絕說著笑了笑,“悅悅現(xiàn)在還小,你先照顧好自己,好好修煉,再來擔心哥哥。”
殷絕的司機是一只妖,所以他們之間的談話也不用擔心會泄露什么出去。
殷悅有些無奈,看殷絕的反應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棄,不知道是真的對江念很有好感,還是不想輸。
“不過,如果哥你的死對頭知道念念姐的存在,你說他會不會去找念念姐的麻煩?”殷悅皺眉。
殷絕和他的死對頭斗了這么多年,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大致動向。
如今殷絕來找江念,對方肯定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膽大包天去送死。
可以這么說,別看殷絕的修為不低,但他對上江念同樣沒有把握。
不知道為什么,但心里就是隱隱約約有這樣的感覺,江念的本事好像不僅僅是她表現(xiàn)出來的這樣。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要真的去了,估計是要被收拾的?!币蠼^笑了笑。
江念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人,妖物想要收拾她,那肯定是自己送菜。
“她去了不是更好,到時候我讓念念姐幫忙收拾他一頓,讓他欺負我們!”殷悅冷哼。
殷絕失笑地搖頭,“行了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其他的事之后再說?!?br/>
銀色的轎車駛出了停車場,與靳修竹那輛黑色的轎車擦肩而過,兩人都是一個品牌瑪莎拉蒂的車,款式也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相同,一個是銀色,一個是黑色,就如同這兩個人給人的感受。
等殷絕的車重新路過九齋美食鋪,這會兒廳里只剩下江念和靳修竹。
殷悅見狀,按下車窗,用力與江念揮了揮手。
“我和哥哥先走了,念念姐,我們之后手機聯(lián)系哦?!?br/>
江念輕笑一聲,“好啊,我們到時候聯(lián)系,你們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小心一點。”
一般叮囑的話都是這么些,不管是天師還是妖物都不能免俗,也是人之常情。
江念笑著目送殷悅離開,直到殷絕的車消失在前方,而后她的身后一道聲音響起,似是帶著一些不悅的語調。
“都走這么遠了還在送,還舍不得他們離開嗎?”靳修竹幽幽地開口。
聞言,江念轉過身,看向神色不悅的靳修竹。
“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是看到我在跟殷總說話,吃醋了不成?”江念笑瞇瞇地盯著靳修竹。
靳修竹怔怔地看著江念,隨后收回目光,斂去了眼中的情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是呢?”靳修竹突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江念有些意外,沒想到靳修竹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來,這個人從來都不是善于言談的,他能夠明明白白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江念還真是沒想到。
“如果真吃醋的話,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說來說去江念又把這個問題重新拋給了靳修竹,江念這是故意為之,想要看靳修竹的反應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