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頭不高的夏牽著已經(jīng)有一米七身高的蕾雅,邁著迅捷的小步子走到走廊與別墅相交的鐵柵門處,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兩人的前方,夏抬頭,在吊燈的映襯下,更是看不清他的五官。
“今晚我可以帶著蕾雅,去別墅的最頂層去休息,尤金答應(yīng)了我!”幼小的夏,依舊是那么稚嫩的聲音,但是聲音中并沒有畏懼。
“嘿嘿,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可不能跨過這道大門?!焙谌耸匦l(wèi)就像一個雕像一般站在門前,巨大的身體幾乎快要把鐵柵門全部遮擋起來。
“混蛋,你竟然不聽尤金的指示?!毕牡难壑杏辛诵C氣。
“總之我沒有接到任何指令,小雜種沒事你最好回到你該待的地方去,今天讓你跑過去,還是看在蕾雅美人兒的面子上呢!”黑人**的看著蕾雅,露出那潔白的令人森然的牙齒。
蕾雅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向后挪揶了半步,隨即微微朝夏一笑說到:“夏,還是算了,今晚你好好去休息吧,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珍饈,我在房間里挺好的?!?br/>
夏的內(nèi)心是憤怒的,今天自己終于走出了難以逾越的一步,得到了來之不易的機(jī)會,他只想和蕾雅在那間對他來說近乎奢侈的房間里面,和蕾雅好好的休息而已。本來就對這個黑人恨之入骨的夏,此時望向黑人,眼眸中竟然涌現(xiàn)一股難以形容的目光。
“讓開,我們要過去?!毕挠媚抢w細(xì)的胳膊,用力的頂著黑人。黑人沒有當(dāng)做一回事,不過當(dāng)夏的眼底閃動了那一絲莫可名狀的目光之后,黑人大怒,那種目光仿佛一只野獸。
“滾開!”黑人一腳踹在夏的左肩膀處,夏一下不穩(wěn),側(cè)身倒地,滑行了近兩米的距離。這一腳黑人可沒有防水。
黑人跨步向前,每一下厚重的大皮靴觸擊在地板上,都像是巨熊在拍擊著地面。就在黑人那近乎50碼的皮靴要踩在夏的身上時,蕾雅哭泣著抱住了這只小腿肌肉繃的緊緊的右腿。
“我不過去了,求你放過他,他今天確實得到了尤金大人的特許?!崩傺牌怀陕?。
黑人的嘴角略過一絲嘲笑的笑意,安靜的走廊里,可以聽到黑人戲謔的低嘆聲。正當(dāng)黑人要說什么的時候。
“皮克,你夠了,難道你要違背尤金老大的允諾嗎?我可不介意在老大的面前說上兩句?!焙谌松砗蟮膭e墅大廳里,傳來了諾伊斯的聲音。
“切!不要在我的面前把老大搬出來,在我眼里,你只不過是一只只會嗷嗷叫的金毛犬!”黑人皮克不屑的說著。
“嘿嘿再怎么嗷嗷叫,也比你這快智商低下的黑炭要有用多了。”諾伊斯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
皮克似乎不想與諾伊斯斗嘴,收回伸出去的右腿,隨后輕蔑的看了地上的蕾雅和在她懷里嘴角掛著血絲的夏。
“哼,真是瞎貓遇到死耗子了,竟然讓你小子獲得了這個獎勵,呸!”皮克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喋喋不休的回到了他的看守小單間。
似乎早就知道會發(fā)生此時的諾伊斯,儒雅的走來,就像一位紳士。
“看來沒有我,你們想要去那個房間也不是那么順利呢。怎么樣蕾雅,是不是對于我的看法有些改變了?”諾伊斯溫聲的對著蕾雅說到。
蕾雅也不理他,扶起夏,一步一顛的走出鐵柵門。別墅里,頂部是一個方形的由水晶撥片拼湊起來的吊燈,十分的華麗。據(jù)說上面一塊一塊的水晶撥片,是由人工一塊一塊的皮湊起來的,耗費(fèi)了大約一千塊水晶撥片。
日光燈通過水晶撥片的折射,散發(fā)出如太陽光束般的光芒。長期生活在燈光黯淡的走廊里的蕾雅突然有點不適應(yīng)。當(dāng)然,這個大吊燈一般都是不開啟的,只有在像夏這樣受到最高待遇的時刻才會開啟。
蕾雅扶著夏,一步步走上樓梯,她委婉的謝絕了諾伊斯的幫助。諾伊斯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廳。
艱難的走到別墅的三樓,這里只有一個門,換句話說,第三層只有一個房間,這里被朱迪斯他們親切的稱呼為“上帝的懷抱”。
蕾雅打開表面布滿天然紋路的紅色木門,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清新的香味,蕾雅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非常的好聞。
房間很大,墻面鋪滿了華麗而且非常有格調(diào)的墻紙,標(biāo)準(zhǔn)歐洲風(fēng)格的吊頂,古樸典雅的沙發(fā),高貴的雙人大床,柔軟到無可挑剔的羊毛地毯,桌子和茶幾,梳妝臺和床頭柜,都是名貴的楠木制成的。
蕾雅將夏扶到床上,雙人床對著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風(fēng),屏風(fēng)上掛著一面巨大的液晶電視。蕾雅站起來,走到屏風(fēng)的后面,向左看,頓時蕾雅的眼睛都直了,近乎豪華的浴室,乳白色的浴池。幾乎是她那個浴盆的三個大,還要多一點。
各種洗浴用品因有盡有,而且都是些高檔的品牌,CHANEL、YSL、Dior等令人眼花繚亂。蕾雅覺得大家形容的沒有錯,這里就是天堂。
這時,輕巧的腳步聲令得蕾雅一驚,隨即扭頭,發(fā)現(xiàn)夏正微笑的看著自己。他右手捂著自己的肩膀,微微的說到:“蕾雅姐姐,怎么樣,開心么,今晚,這里是屬于我們的?!?br/>
蕾雅撲過來,快樂的抱著夏,可能是高度的詫異,夏的腦袋,深深的埋進(jìn)了蕾雅的胸脯里,頓時,夏的身體竟然有些燙手。蕾雅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竟然有些尷尬。
“蕾雅姐姐,你快去洗吧,不然我們就睡不了多長時間了?!边@句話如果是一個成年的大人說出來的,蕾雅當(dāng)然嗤之以鼻,但是現(xiàn)在她完全不會,他抓起夏,就像浴室里面跑。
“蕾雅姐姐,你這是做什么呀,我可是個男人!”
“哼,早就被你看光了,害怕什么,再說了只是去洗一個澡而已。”兩人在浴室里面一陣嬉鬧,隨后,穿著浴袍的兩人仰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蕾雅輕輕的問著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平時黯淡沒有光澤的皮膚這一刻仿佛獲得了重生。
蕾雅似乎要說什么,轉(zhuǎn)身看向夏,沒想到夏竟然沉沉的睡去了,睡著的夏蜷縮在一起,像一個無助的嬰兒,不時的夏的口中傳來驚呼的呢喃聲。
蕾雅眼中充滿了關(guān)切,將夏抱在自己的懷里。就在這時,蕾雅突然感到一陣頭暈?zāi)垦O胍獝盒?,她知道,這是自己的毒癮犯了。她出來的時候,將剩余的毒品放在了房間里。
蕾雅想要下樓回去拿,但是這時,夏卻緊緊的抱著她的胳膊,蕾雅咬咬牙,光潔的額頭布滿了細(xì)密的汗水,不一會兒,蕾雅的全身有些發(fā)抖,抖大的汗珠,滲透了凈白的睡衣,但是蕾雅依舊忍著。
初晨的陽光透過鑲嵌有瑰麗圖案的窗戶,投射進(jìn)房間里,大床側(cè)對著窗戶,這些光芒照在雙人床上。夏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好很好的美夢,夢中他和蕾雅到了一個綠草遍野的牧場,那里有牛有羊,有和煦的陽光,有沁人心脾的微風(fēng),他和蕾雅快樂的在牧場上生活。
他轉(zhuǎn)頭看著蕾雅,蕾雅也醒過來了,睡袍都打濕了,臉色有些蒼白。
“蕾雅姐姐,你怎么了?”夏嚇了一跳,隨即想起來,可能是蕾雅的毒癮犯了,很是焦急。
“沒事了,不用擔(dān)心,昨夜我睡的很好,看,實事證明,我不吸毒也是可以抗過來了。”蕾雅在夏的額頭輕輕一吻,“快點下去吧,我可不想被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