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黑暗中恐懼千萬倍的不斷擴散,余生大口喘息,卻似乎怎么也躲不開眼前這遭厄運。
而后,男人大手一路滑進她腿心,預(yù)備扯掉最后一層束縛……
卻不想,分秒間動作忽然僵住。
余生意識到什么,腹中暖流穿梭著下來,隔著身下那只大手,她褲子上墊著的那個東西……
她還來不及喊話,一瞬間,時謙動作已經(jīng)戛然而止。
“fuck!”
男人陰翳加重的低咒聲落入耳朵,余生感覺身上壓著的力道消失,緊接著一陣腳步聲遠去……
很快不遠處休息室里亮起燈,有水流聲,他應(yīng)該是沖冷水澡去了。
門里光線瀉出,外間辦公室因此也不再是暗黑一片,余生還是那個姿勢躺在椅子上,好一會打顫的雙腿才落了地,起身。
劫后余生,不幸中的萬幸是,那人還算沒有喪心病狂到無可救藥,在發(fā)現(xiàn)她來大姨媽后及時停手。
心里慌的厲害,她咬著唇,瑟瑟發(fā)抖試圖整理好身上的衣裳,可衣服裙子早就破碎不堪,哪里還能蔽體?
一低頭,兩滴淚水砸在手背,她吸了吸鼻子,一時間覺得無助極了。
眼淚一發(fā)不可收拾,她多想就這么放肆大哭一場,可這根本不是久留之地,鬼知道那男人洗了澡出來后會不會后悔沒做到最后,可是身上的衣服……這么沖出去估計會被別人當成瘋子。
余生額上急出一層熱汗,好一會才想起進門時注意到男人坐的大班椅上掛著的西裝外套……
昏暗中一陣摸索,裹上衣服,拿了手機落荒而逃。
————
進了電梯,余生才敢低頭打電話。
國外生活四年,國內(nèi)許多人早已斷了聯(lián)系,但總有那么一兩個朋友,無論時隔多久只需一通電話必定隨時趕到。
“余生?”電話那頭,陸筱嗓音透著幾分難以置信,但很快就恢復(fù)正常,“靠!你丫四年前欠老娘的煎餅錢還要不要還?”
陸筱的大嗓門叫余生覺得格外親切,回國這么長時間,到這一刻才找回幾分歸屬感,一時間眼淚流的更兇,哽咽到不行,“筱筱……”
“怎么哭成這樣?顧佑洺那龜孫子又他么欺負你了?”電話那頭窸窸窣窣一陣響,陸筱似乎朝什么人吼了句‘剩下的您自個兒看片擼’,然后才問她,“現(xiàn)在在哪,我過來找你。”
余生報了地址給她,末了吸了吸鼻子問,“筱筱,你能不能帶一套你的衣服給我?”
“好!”陸筱答應(yīng)的爽快,但后知后覺才回過味來,“臥槽!你他么被人給強了?”
“……”
————
半小時后。
沖過冷水澡,衛(wèi)生間出來時,時謙周遭裹著的冰層似乎因為那個冷水澡更厚幾分。
開了燈,意料中辦公室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兩次,提槍上陣,臨頭臨了卻都讓人給逃了!
時謙斜身靠在休息室門上,視線靜靜落在那張大班椅上,不久前的場景,柔滑肌膚細膩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手心不散,腹中那團火并不曾因為一個冷水澡就熄滅,彼時,只見他一雙黑眸緩緩瞇起,那里頭幾分噙著欲望的危險寒光乍現(xiàn)……
那個女人,他勢在必得!
他在門邊靜靜靠了好一會,一動不動像是睜著眼睛睡著一樣。
弟妹么?
四年前的事情,許多早已模糊不堪,倒有那么一樁,今兒重新叫他記起……
當年,顧佑洺之所以會娶她,倒有幾分他的‘功勞’!
呵……
因果循環(huán),所以時隔四年叫他糟了報應(yīng),身下這玩意兒吃不下肥環(huán)燕瘦,倒獨獨對她挺來電。
漸漸,時謙嘴角多了幾分玩味,這才有了動作,走幾步過去拿了桌上座機撥號,接通后直接吩咐那頭,“白川,定位下我的手機在什么地方?!?br/>
————
陸筱到后給余生來了電話,余生才敢從藏身的一樓衛(wèi)生間小隔間出來。
上車時兩只眼睛早已哭腫,吸著鼻子和四年不見的閨蜜道謝,“筱筱,這么晚了,謝謝你肯來接我……”
“什么謝不謝的?我們之間不說這話!”陸筱也沒急著追問,看見她身上的情況,忙將裝衣服的紙袋遞給她,“給你帶的衣服,先換上?!?br/>
等余生換好衣服,陸筱才發(fā)動車子。
車子從time大廈開走,一時間車廂里安靜極了。
五六分鐘后,路口紅燈,車停。
醞釀許久,陸筱還是忍不住的轉(zhuǎn)頭問余生,“今晚究竟什么情況?好好的你怎么會跑來time大廈?還有究竟是誰對你……警局我老公認識些人,要不要報警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