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今,白興天被困不說,翱龍國的士氣也在接二連三的失敗中跌落低谷。
翱龍國此番轉(zhuǎn)勝為敗,又士氣不振,劣勢顯見!相比之下,匈國大軍來勢兇猛勢如破竹,大占優(yōu)勢。
無奈之下,龍塬只好將當初的策略改了改。
原本是打算在白興天被困之后,讓冷唯火速前往邊關坐鎮(zhèn)。
讓白興天假死之后,冷唯能順理成章地接掌兵權。
可現(xiàn)在,若是只讓冷唯去,必然不足以鼓舞士氣。
所以,他決定帶上十萬大軍御駕親征,將朝廷之事交由龍鈺全權處理。
而白鳳歌,他也命暗傳了消息,讓她借著擔憂白興天的理由離開王府混進軍隊之中。
……
白鳳歌混在前往邊關支援的十萬大軍之中,隨軍前往邊關。
四日之后,龍塬派人找到了她,將她帶到御駕旁。
“呵呵,果然是虎父無犬女?!碑旪堒吹桨坐P歌雖面有倦容但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的星眸時,笑道。
行軍途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艱苦不言而喻,她一個女人能忍下來,著實難得。
“呵呵,皇上此刻還能笑得出來,算是在苦中作樂么?”白鳳歌也笑道。
龍塬被反將了一軍的事,她早知道了。
還記得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憋笑可差點兒憋出內(nèi)傷來。
龍塬聞言一滯,旋即恢復常態(tài),笑吟吟地道:“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溜出來了,前日收到了他送來的飛鴿傳書,讓朕把你找出來……等一會兒朕會傳信給他,說找到你了但你以死相逼要去前線,無奈之下朕也就只有把你帶上。”
“……”聞言,白鳳歌臉上一陣黑。
前日就收到了龍鈺的飛鴿傳書,而他今日才來找她!
赤果果地想讓她吃苦頭!
記上一筆!以后再慢慢算!
白鳳歌在心中給龍塬狠狠地記上一筆。
絲毫不知白鳳歌陰險的龍塬見白鳳歌黑臉,心情沒由來的一好。
讓人牽來一匹馬,丟給白鳳歌,也不問她是不是會騎。
白鳳歌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卻不失優(yōu)雅。
“你會武功。”龍塬皺眉。
明明記得那次她遇刺的時候手無縛雞之力。
“自然是會的?!卑坐P歌淡淡地道。
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必要隱藏太多了。
“呵呵,隱藏得真好?!饼堒Φ?,有一股冷意在這笑中彌漫。
“皇上謬贊了。”白鳳歌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絲毫不在意龍塬那笑中的冷意:“不過,我有武功對先下的情況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不是么?”
“……”龍塬淡淡地瞥了白鳳歌一眼,不語。
她有武功,對先下的情況來說,的確是百利而無一害。
最大的利便是他不用費心思派人保護她,她也不會拖后腿。
這個女人隱藏極深,她絕對還有秘密,把她從鈺身邊弄走是正確的做法。
龍塬心中暗嘆。
他有生以來,失算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大多數(shù)失算,都和這個女人有關系。
……
三日之后,邊關再次有戰(zhàn)報傳來。
冷唯抵達邊關,雖然沒有讓戰(zhàn)局轉(zhuǎn)敗為勝,但是卻控制住了敗局,匈國大軍不再勢如破竹。
龍塬看著手中的戰(zhàn)報,俊眉微皺。
看來,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峻不少。
冷唯的實力,他是最清楚的。
連冷唯壓陣都只能堪堪打個平手而不能勝利,匈國的實力比以前強了不少。
放下手中的戰(zhàn)報,龍塬輕輕揉了揉眉心。
如果之前匈國一直是在隱藏實力,等待現(xiàn)在給一個當頭棒喝的話,那事情就不好對付了。
白興天和三萬精銳被困陽城,還沒有突圍,邊關剩下的兵力弱了不止一星半點。
嘆了一口氣,龍塬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
“來人,請副將過來?!饼堒谅暤?。
片刻之后,一高身著鎧甲的彪形大漢便騎馬出現(xiàn)在龍塬的視線之內(nèi),在距龍塬的御駕還有五十步之遙時,彪形大漢翻身下馬,小跑到龍塬車駕前,單膝跪地:
“末將李彪?yún)⒁娀噬?。?br/>
“免禮?!饼堒沂痔撎В疽馑鹕恚骸袄罡睂?,你即刻帶十萬大軍火速前往邊關支援冷將軍?!?br/>
“末將領命!”李彪領命之后,便火速去調(diào)兵。
白鳳歌瞥了龍塬一眼,什么也沒說,又收回視線。
十五萬大軍調(diào)走十萬,剩下五萬,若是遇到伏擊可就凄慘了。
不過,作為一個帝王,龍塬敢這般劍走偏鋒也實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有什么看法?”龍塬看向白鳳歌。
剛才,她投來的視線他自然是感覺到了的。
下意識的,他覺得白鳳歌肯定有辦法。
畢竟,她曾經(jīng)說那個岳飛的故事可是讓他記憶猶新呢!那個岳飛,他后來無聊之時翻看了許多野史,但卻并沒有找到歷史中有這樣一個典故!
所以,他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岳飛的故事,是白鳳歌編纂出來的!能編纂出這樣一個故事來,白鳳歌就已經(jīng)和一般的目光短淺的女人有了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更何況,他可還記得眼前這個絕美柔弱的女人是白興天的獨女!
虎父無犬女,這話雖然不是絕對正確,但也并非空穴來風!
“皇上,小女只不過是一個弱質(zhì)女流,對行軍打仗之事分毫不知?!卑坐P歌淡淡地說道。
想讓她出手幫忙?
夢吧他!
“是么?”龍塬笑得有些冷:
“呵呵,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事態(tài)已經(jīng)出乎了朕當初的設計,如今白愛卿可是真真切切地被困在陽城,再加上陽城前方的幾座城池都已經(jīng)落入了匈國之手,白愛卿就算是從陽城中突圍了,也絕對無法逃出來,到時候……”此言,他是要提醒白鳳歌,白興天的死活現(xiàn)在不完全是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聞言,白鳳歌星眸中閃過黯色。
事態(tài)已經(jīng)不受龍塬的控制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老頭子被困陽城,而陽城又被其余的的城池圍住……如若無法將圍住陽城的城池攻占回來,那么老頭子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該死的!
白鳳歌心中暗罵。
“聽皇上的意思,皇上是打算不遵守約定了對么?”白鳳歌冷聲問道。
“呵呵,你也看見了,朕現(xiàn)在是有心無力,答應你的朕都很努力地在做,只不過事有變故而已,這就不是朕能夠控制得了的了。所以,為了白愛卿的安全著想,還請白姑娘出手?!饼堒€是笑意吟吟。
但是,這笑,讓白鳳歌覺得她眼前這個男人就特么的是一個無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淡定,白鳳歌恢復淡然:“小女的確有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花費有些大,而且需要皇上以身犯險?!?br/>
算計姐是吧?
敢算計姐,姐就讓你先肉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