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下巴差點兒掉下來,蠶會吐絲我知道,難道被稱為金蠶的東西都會鏡影分身術(shù)?
“幽幽,它聰明著呢!一定是看到剛才蠱靈用的這招,它學(xué)會了!”
這次輪到我笑了,“啥樣的主人養(yǎng)啥樣的蠱...”
我本就聰明著呢!
這些蠱蟲在姬大大的恐嚇下有一部分已經(jīng)嚇得不敢動彈,剩下的也讓小金蠶吐出的絲線捆的死死的。那么多的小金蠶,連我都分不清哪知是原身了。
“這個是蠱蟲自己的本事,想找到原身并不難!你閉上眼睛看!”
羅兀叔叔在旁給我指點著,我沖大白撇著嘴,怎么一個比一個愛說教?閉著眼睛怎么看?照他這么說,瞎子的本領(lǐng)更大了。
哎,那時候就是小,懶的不想多學(xué)知識。失去了一個學(xué)習(xí)的好機會,以至于在后來的戰(zhàn)役中吃了大虧,那都是后話了。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眾多蠱蟲在現(xiàn)場化的干凈。小金蠶也隨之消失,眼前就一個漲的和皮球似的蟲子,渾身粉嘟嘟像喝醉了酒似,往我這邊轱轆著。
“小金?是你嗎?”我忍不住蹲下身,看著這小家伙別說飛,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他掙扎著往我身邊爬,我趕緊把它抱了起來。一到我懷中,小家伙就縮成一團昏睡過去。
羅兀叔叔扒拉兩下,說是這小金蠶剛成年。一下子吃了這么多蠱蟲,還有之前的子母蠱靈,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才這樣的。等他消化完了,身子消了,自然就醒過來了。
聽到他能自愈我就放心了。這個小皮球,我正愁著把它放哪了,自己竟然變得透明,順著我的胳膊鉆了進去。胳膊像是在火上被烤了一下,小金就不見了。
羅兀叔叔眉毛挑了一下,“幽幽,你真是賺到了!”
估計他的意思是小金蠶如今能耐的可以傲視群雄了吧!
我咧開嘴捂著胳膊搖頭晃腦笑著,可祭臺那邊的人卻不開心了!
“嘿,裴少少!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趕緊去日本跪著舔日本鬼子的臭腳吧,別在中國給你的父老鄉(xiāng)親丟人了,丟不起呀!”
我本想得意的晃動著尾巴,才發(fā)現(xiàn)尾巴不見了。
裴少少夜叉似的看著我,倒是那日本人比他有涵養(yǎng)多了。
我拽著羅兀叔叔的衣角,這時候完全不用怕他們。這群黑苗無非就是靠著手里有蠱蟲,才敢對我們肆無忌憚。現(xiàn)在蠱蟲都被小金蠶吃了,看他們還嘚瑟什么?
“好...好...”裴少少大喊兩聲,招手讓身邊的一個近衛(wèi)過來嘀咕了幾句話。
說完,那近衛(wèi)就跑掉了。
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搬救兵去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哼,丫頭片子,你忘了我們還有槍嗎?”裴少少爽朗的大笑,隨之就往我們這邊放了一記冷槍。
我拉著羅兀叔叔趕緊抱頭蹲下來,子彈擦著地皮在我們身邊穿過。幸虧沒打到誰,我和羅兀叔叔這才對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重性。
之后就見那日本人巴嘎的拎著裴少少的脖領(lǐng)子嚷著,眼神還往羅生的方向看。
我心中感嘆,連日本人都比裴少少有人性,他還怕槍戰(zhàn)會誤傷自己的合作伙伴。
羅兀叔叔一只手帶著我,另一只手拍著銀月的肩膀輕聲說著,“撤到牛頭骨后面,這里沒有遮擋物!”
銀月哭啼著,到這時候還要拽著羅生一起躲。我擰不過她,幫著她一起拽著羅生往后面帶。
幸虧羅生現(xiàn)在就是副骨頭架子也不重,不然我真是對銀月太失望了。
我們往后退的時候,有些黑苗已經(jīng)從平臺下面拿到了槍支往我們這邊射來。
羅兀叔叔在前面給我們擋著子彈,掩護我們撤到牛頭骨后面。幸虧天尊保佑,我們都沒被射到。若是再晚一些,說不定就成篩子了。
“羅兀,我...”銀月剛想對羅兀叔叔說話,羅兀叔叔直接把她的嘴堵上了。
沒用手,用的是嘴!
我瞪直了眼睛,忽然眼前一黑,“小孩子別看!”大白就會在關(guān)鍵時刻壞我的事兒。
我就是想說一句,都啥時候了,就算不顧及我是個孩子,也不能在這戰(zhàn)場上玩血色浪漫吧!
銀月沒動靜了,羅兀叔叔也沒動靜了。眼前的黑手終于消失了!
“不用說了,我都懂!”
看著羅兀叔叔的背影,我心里沖他豎了大拇指,純爺們!
銀月跪在地上,雙手捂臉哭的不省人事。我懶得管他們之間磨磨唧唧的感情,這時候能不想想想怎么逃命?還不知道師父那邊咋樣了呢?
我真不如跟著師父走了,在這兒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羅兀叔叔還扯閑的。
終于,意料之中的槍林彈雨來了。
我抱著頭縮在牛頭骨后面,耳朵幾乎被震聾了。天要亡我,有啥辦法?
等會兒,我要不要和那光頭求饒,讓他把我做成式神?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大白在我耳邊一直嘀咕著,說對方還沒上來,要是他們過來他就祭出結(jié)界帶我走。就算是損修為也得讓我好好活著,讓我別害怕。
我怕倒是不怕,就是我走了,羅兀叔叔和銀月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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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有救了...”
大白說完這話,我立刻把頭伸了出來,結(jié)果讓羅兀叔叔按了回去。
“別動!交上火了,我們的人來了!”
援軍來了?
我心中不禁大喜。仔細聽著槍聲,果然不是一個方向。而且,也不是一種品類的槍。很明顯,我們這邊的槍聲更為密集。我往右邊的平臺下看去,一面紅旗在林子中搖晃著。
早前上學(xué)的時候看過那么多次國旗,和吳迪也專門去天安門處看升國旗,可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感受到它對于我的意義,一時間激動地?zé)釡I盈眶差點兒流出來。
雖然來得晚了那么一點兒,但總是比不來強!
一時間,我的耳朵全是槍聲,再也聽不到羅兀叔叔對我說著什么。只看到他不停張張合合的嘴...
我們已經(jīng)得救了,怎么他臉上的表情更恐怖了?
“刷...嗖...砰...”各式槍聲不斷,羅兀叔叔使勁搖著我的肩膀,指著對面說著什么。
“啥?我聽不見!”
最后還是大白用心語和我說,后山肯定出事了。
我從牛頭骨外露出頭,才發(fā)現(xiàn)光頭那邊竟然有一只黑熊。黑熊不停的嘶吼著,就算是這么密集的槍林彈雨,它的皮厚的和打不透似的,把一部分人擋在身后,做了熊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