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完后,仲家明松暗緊,藺媽媽在家陪魏蕓,藺爸爸倒是沒什么變化,一如既往的侍弄他的花草。
仲成逸仲菀菀照舊上班工作,藺景謙雖然不能來求得原諒,但是三天兩頭送花送飯送水果送甜點,來表達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擔心還會被拉黑,藺景謙說不定還會電話短信轟炸。
仲菀菀淡定如初,在她看來藺景謙想要求得原諒,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她最近參與一項項目開發(fā),要跟在老哥后面一起開會一起商討,有時候忙起來都不記得藺景謙這號人是誰,滿腦子都是合作項目和白紙黑字的合同。
將仲菀菀從合同里叫醒的不是藺景謙不是他哥,而是無意間遇見的————盛飛!
本來半個月不見,仲菀菀已經(jīng)將他從懷疑的對象中剔除了,結(jié)果再次見面,仲菀菀就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在接近自己。
兩個人是在仲氏集團附近的超市里遇見的,仲菀菀路過想買些東西回公司,結(jié)果進門一看就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在挑選飲料。頓了一秒,仲菀菀毫不停歇的轉(zhuǎn)頭往里走假裝沒有看到對方。
但是在結(jié)賬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再次相遇,對方排隊站在仲菀菀身后,突然驚訝道:“是你?”
正常人聽到這話第一時間都會回頭,仲菀菀忍住了,不管是不是誤傷,反正對方已經(jīng)非??梢?,她就只能裝作視而不見。
盛飛似乎小聲嘀咕了一句:“難道認錯人了?”然后又不死心的拍了下她得肩膀:“美女你好,還記得我嗎?”
仲菀菀慢悠悠的轉(zhuǎn)頭,有些茫然道:“什么?”
盛飛笑道:“我們之前見過一面,你不記得了?就在國外……我剛剛還以為認錯人了?!?br/>
仲菀菀沉默一會,認真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闭f完便轉(zhuǎn)回頭準備結(jié)賬。
盛飛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頓時有些尷尬也沒好意思繼續(xù)說什么。兩個人沉默的結(jié)賬一前一后走出超市,仲菀菀直接進了仲氏集團大樓,盛飛在后面看了兩秒轉(zhuǎn)身離開了。
其實在見過一面后主動搭訕很突兀,一般都被定性為追求或者有好感上,而女方拒絕基本上就是沒有感覺,并不想進一步發(fā)展,除非真的很有好感,一般紳士的人都會知難而退。
但是盛飛明顯不一樣,之后的幾天里,仲菀菀又先后見到過她幾次,對方有時候會一笑而過,有時候會遠遠地打聲招呼,依舊保持不唐突的行為。
在之后的半個月里隨著接觸的越來越頻繁,還曾經(jīng)想要過二維碼加好友,但都被仲菀菀一一拒絕。
盛飛有些失落,只能說出真話:“其實我對你很有好感,如果可以希望能進一步發(fā)展成為男女朋友,所以想從朋友做起,能給我個機會嗎?”
“不能!”藺景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將手搭在仲菀菀肩膀上將人納入懷里:“她有愛人了!”
盛飛長大嘴巴:“你……愛人?”
藺景謙微微抬了抬帽檐,毫無遮掩的露出俊臉:“對,雖然她不便說出口,但是希望你不要打擾她的生活,也別妄想插手我們的感情。”
盛飛呆怔半晌,對仲菀菀道:“你們在一起除了自己誰都不知道,他甚至還跟別人傳緋聞,你這么好的女孩為了他付出你能得到什么?”
這一句話十分扎心,兩個人幾乎就是因為這些事情才鬧得離婚。藺景謙的臉色幾乎瞬間變了,頗有遷怒的瞪視著盛飛:“也比你整天惦記別人愛人好!”
“我只是為她覺得不值得,她自己一個人生活一個人旅游,你甚至在年前還跟被人鬧過緋聞!”盛飛指責的句句扎心,專挑兩個人縫隙扯。
藺景謙是真的生氣了,就算這里是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他都有一種摔了帽子揍對方一頓的沖動。他剛一抬手,就被仲菀菀攔住。
仲菀菀淡淡道:“不管如何這是我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在這里指手畫腳已經(jīng)很沒素質(zhì)了?!?br/>
盛飛義正言辭:“我只是為你不值得!”
仲菀菀也皺起眉頭:“只要我愿意他就是值得的!”
這一句話擲地有聲,就算是盛飛都無話可說。
仲菀菀拽著得意的藺景謙走人,離開對方視線后就直接將手甩開:“說話就說話,以后少動手動腳?!彼傅氖侵皵埶氖虑?。
藺景謙還沉浸在剛剛的幸福中,聞言低聲道:“菀菀……”
“假的?!敝佥逸掖驍嗨脑挘骸澳鞘菦]離婚的思想,現(xiàn)在不是了?!?br/>
藺景謙經(jīng)歷了大起大落后,無奈笑道:“沒關(guān)系,至少我還擁有過。”雖然擁有后更不舍得放手,更像重新?lián)碛小?br/>
仲菀菀沉默,轉(zhuǎn)移話題道:“你怎么過來了?”
“就是聽說了盛飛的事情,想著來看看。”藺景謙最近一直很忙,查出了小叔的賬戶和所有交易,雖然很有可能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但是也側(cè)面證明了有鬼,繼續(xù)扒下去果然有盛飛的一份子。
仲菀菀點點頭:“看也看完了,回去吧……以后少來找我,你的身份太麻煩了。”
藺景謙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好吧他其實離婚后一直被嫌棄,只能默默點頭:“我打斷了盛飛,又暴露了自己在查找證據(jù),估計他們狗急跳墻很快就會反撲,你一定要注意安全?!?br/>
仲菀菀:“恩?!?br/>
藺景謙等了會沒有獲得關(guān)心,只能將人送回家然后垂頭喪氣的離開。
仲菀菀等到外面響起車聲,才慢條斯理的回了房間休息。窩在沙發(fā)上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非常滿意自己的態(tài)度,在心里告訴自己以后就要這樣,才美滋滋的休息。
之后的幾天里,仲菀菀都是跟老哥同行,暗處也有保鏢非常具有安全保障,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狗急跳墻的事情,同時也再沒在看見過盛飛————想也是,那天弄得這么難看,估計要點臉的都不會再出現(xiàn)了。
本來以為事情沒有想象中這么嚴重,結(jié)果三天后新聞上突然傳來藺景謙車禍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