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強悍!”凌飛心里大喜,看向手里的這把黑劍,也猶如看寶貝一般,因為此黑劍,嗎,明顯比起之前的天陽劍或者柳若仙的青幽劍都要強上太多!
“這黑劍有古怪!”云飛揚心里念叨道,剛才他出手其實并沒有用全力,而是使用了地天位中期境界的攻擊,也是因此知道了確實是那把古劍再作怪!
云飛揚看向那把古劍,眼里突然閃過一絲一絲貪婪之意,要是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這把黑劍是寶貝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凌飛,沒有使用秘術(shù)的你,想要對付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云飛揚的身子已經(jīng)朝著凌飛沖了過來,嘴里也是嘲諷的說道,他身上地天位后期境界的實力顯露無疑,凌飛頓時感覺猶如一座大山朝著自己壓攏過來一樣!
“這就是地天位后期境界的實力嗎?果然恐怖!”凌飛心里震驚,他也知道剛才云飛揚根本就沒有全力出手,只是試探一下自己而已!
“先天?。 痹骑w揚可不會給凌飛什么機會,他接近了凌飛之后,一掌拍出一個巨大的結(jié)印,攻勢兇猛!
將黑劍橫在胸前,這一印直接就拍在了黑劍上面,這是云飛揚的全力一擊,凌飛只感覺自己的虎口一陣發(fā)麻,黑劍差點脫口而出,但是神奇的是,他還是沒有被傷到。
一掌過后,云飛揚并沒有就此罷手,而是朝著凌飛再次拍出一掌,凌飛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擊之力,只有借助黑劍來抵擋!
“鐺....!”云飛揚排在黑劍上面,竟然傳出了奇異的聲音,而凌飛也是再也抓不穩(wěn)這黑劍,這黑劍直接脫手而出,被云飛揚給抓在了手里!
“果然是一把好劍!”云飛揚撫摸著劍神,忍不住感嘆道,雖然他修煉的乃是‘先天掌’是不需要借組于武器的,但是他也同樣感覺到了此劍的不俗。
而他的兒子修煉的剛好就是劍術(shù),所以云飛揚就想將這把黑劍奪下來送給自幾的兒子,他現(xiàn)在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失去了黑劍的你,豈能抵擋住我的一招!”云飛揚看向凌飛,嘿嘿的陰笑起來,他也是毫無廉恥的直接將這把黑劍給占為了幾有。
凌飛的臉色難看無比,他知道云飛揚說得是實話,其實剛才的攻擊中,凌飛根本就沒有預(yù)料到云飛揚竟然是沖著黑劍攻擊的,而不是對著他,所以他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如此輕易的就失去了黑劍!
“一招,足以殺你,只是太上長老有命。要留你性命,但是我想將你打成一個廢人,太上長老也是不會怪我的!”云飛揚的眼里閃過一絲狠歷之色,同時身子也是動了,朝著凌飛直接拍出一掌!
一個巨大的掌印,夾帶著天地之間的某種規(guī)則,朝著凌飛就蓋了過來,凌飛頓時驚駭,因為這招,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夠抵擋下來的!
“神龍擺尾!”
凌飛的身子以一個詭異的幅度,竟然巧兒又巧的避開了云飛揚的攻擊。
“咦,竟然能避開我的攻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夠躲避多少次!”云飛揚驚咦了一聲,隨即拍掌繼續(xù)攻了過來,凌飛直接被一掌擊中胸膛,身子倒飛出去,大口大口的鮮血也是噴了出來!
“切,原來只是一時逞能而已!”云飛揚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一掌,凌飛直接被重創(chuàng),他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攻擊的能力。
而戰(zhàn)斗,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田家,丐幫、張家。守護契的四方高手被祖家。司徒家族,玄天教的高手圍攻縮成了一團,正在漸漸地失去反抗的能力,落敗已經(jīng)注定成為定局,而這場戰(zhàn)斗,最終也是以司徒家族,祖家,玄天教勝出結(jié)束,當(dāng)然,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
“凌大哥!”
“師父!”
古小愛和蘇芷晴看見凌飛被重創(chuàng),就想要上前,卻是被身邊的人牢牢的抓住,因為兩女的實力太過于低微,上去那完全就是送死的份,沒有任何的生機可言,因為云飛揚的實力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了!
“凌飛!”柳若仙低聲說道,就欲上前,卻是被令狐曉君一把拉??!
“令狐曉君,你這是什么意思?”柳若仙回過頭,看向令狐曉君,明顯有些溫怒!
“若仙,你瘋了,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瞎摻和什么!”令狐曉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因為柳若仙這完全就是為了去救凌飛,這讓他的心里十分難以接受。
“這也是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來瞎摻和!”柳若仙一把震開了令狐曉君的手,青幽劍從空間戒指里面被取了出來被她握在手中,而她的身子也是陡然射出,對著云飛揚就是一劍斬出!
“天誅劍訣-天滅!”柳若仙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朝著對著凌飛再次出手的云飛揚就斬了過去,頓時,虛空崩塌,一股毀天滅地的威能也是朝著云飛揚攏了過去,而柳若仙的霸道,也是頓顯無疑!
“先天盾!”云飛揚收住了自己的攻擊,在自己的體表以內(nèi)力凝結(jié)成了一面盾牌,柳若仙的一劍斬在上面,頓時盾破招損!
這么一個小小的間隙,柳若仙的身子就已經(jīng)到了凌飛的身前,她手里提著青幽劍,就像是前來營救王子的公主一般,這一次,柳若仙竟然直接上演了一處美女就英雄,頓時讓很多人都側(cè)目不已,而古小愛和蘇芷晴心里更是酸溜溜的!
“柳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云飛揚臉色陰晴不定的看向柳若仙,眉毛擰起,面色難看的問道!
“凌飛是我的恩人!”柳若仙淡淡的說道,一句話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意思,我要站在凌飛這邊!
云飛揚頓時就為難了,他不知道凌飛的底細,但是柳若仙的他卻是清清楚楚,柳若仙乃是天誅宗宗主的唯一親傳弟子,可謂是備受疼愛,在華夏,敢招惹天誅宗宗主的人還真沒有幾個,而就連玄天教的教主,都要對天誅宗宗主謙讓三分,更何況他云飛揚只是一個長老而已,得罪了柳若仙,那絕對是夠他喝一壺的了!
而現(xiàn)在,如果要繼續(xù)對付凌飛,那必然就要先將柳若仙給擊垮,但是柳若仙的身份,自己又不敢對其動手,一時間,云飛揚可謂是糾結(ji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