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一個月后,一個月后!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聽到這個時間期限險些沒氣死過去。
好吧。雖然這里有美女,有老竇,有田胖子,可是這些依然不能阻攔我想要回到繁華都市生活的向往和雄心??!
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啾频娜兆舆€要繼續(xù),不過自從我媽給我打過這次電話之后,老竇就沒有再出現(xiàn)了,第二天早上我去看到的。竟然是張悅溪站在那里,像模像樣的打著太極拳。
這個時候我就看出來高低之分了。
老竇的拳法老道,拳拳帶風(fēng),一舉一動猶如猛虎下山,真當?shù)渺o如處子,動如脫兔八個字!
可是張悅溪在這打太極拳給我的感覺就有些花拳繡腿了。
首先,她的力道沒有老竇的大,拳風(fēng)不如老竇剛猛,收發(fā)之間略顯猶豫,就這兩手,跟我也就是半斤八兩的差距!
半斤八兩……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怎么會有這樣一個比較,我也沒練過太極拳,怎么能跟張悅溪比呢?
張悅溪看到來了,學(xué)著老竇的模樣,努了努嘴:“去,提!”
嗯,她可沒有老竇那股子威嚴,根本鎮(zhèn)不住我,我嬉笑著走到了張悅溪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她的身材,張悅溪白了我一眼:“去提石鎖?!?br/>
我伸出一只手,向她的小手抓住。
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接觸,我對張悅溪已經(jīng)特別熟悉了,根本不會在意她故意的嚴肅,更何況我也不是第一次吃她豆腐了,自然一把抓住。
誰知道張悅溪趁著我伸手抓她的時候一個后撤步,一拉我的手臂,然后輕輕一推,四兩撥千斤,把我推得倒退了好幾步,腳下沒站穩(wěn),直接摔在了地上。
“喲,悅溪姐,欺負我不會功夫是么?”
我翻身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腦中回想著老竇打太極時的樣子,擺了個太極的起手勢。
張悅溪看著我的動作,微微一愣,接著笑了起來:“看來你這段時間學(xué)的東西不少啊,都學(xué)會偷師了,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沒有師父指點,你是學(xué)不精的!”
說完,張悅溪一步跨出,秀足下的布鞋在地面一跺,地面都好像跟著震顫一般,接著她整個人向前輾轉(zhuǎn)騰挪,一套貼身的黏打就拍在了我的身上。
我這會才知道,原來張悅溪的功夫真的很好,只是我最近跟老竇在一起,看老竇打拳打的多了,再看張悅溪的拳法,就覺得差了很多。
這就好像你每天吃牛肉,突然有一天給你端了一盆臭肉來,你會不適應(yīng)一樣。
但是跟張悅溪相比,我就是那團臭肉了。
連兩回合我都沒撐住,或者說我頂多撐住了幾拳,整個人就只剩下了捂頭求饒的份。
不過我現(xiàn)在皮糙肉厚,也抗打多了,張悅溪這小拳頭打在我身上,根本沒有她剛開始給我按摩時按的痛,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所以我干脆強忍著也不吭聲,抱著腦袋任她。
誰知道這小妞越大越來勁,小粉拳也不按套路出牌了,一拳接一拳的胡亂打了下來。
打了好一會,我感覺自己有點疼了,她卻開始氣喘吁吁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張悅溪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她沒有我體力好,大概二十多分鐘左右的樣子,她已經(jīng)開始冒汗,而我卻依然如磐石一般的堅挺著。
“好了好了,不打了,不打了,瞧把你累的。”
我一邊嚷嚷著一邊起身,沒想到張悅溪已經(jīng)打瘋了,一拳沖著我的眼睛打了過來。
“啊……”
我想躲已然來不及,生生受了一拳,整個人捂著眼睛蹲在了地上,疼的我也冒了汗。
張悅溪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停住了拳頭,嚇得蹲在我身邊看著,關(guān)心的問道:“你怎么樣了?”
“別動,別動……”
我看到她一只手伸過來要挪開我捂眼睛的手,趕忙一把抓住,在手掌里摩挲著。
張悅溪現(xiàn)在是關(guān)心則亂,手被我捉住,也不往回縮了,不斷的低頭看我。
我則是捂著一只眼,微微抬頭,順著指縫往她旗袍下的大腿看。
這旗袍的開衩太低了啊,勉強看到大腿,根本看不到根部??!
火大的我干脆把手放在了張悅溪的大腿上,感受著那緊繃繃的大腿,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別動,別動……”
張悅溪剛上來還要躲避,可是在我連續(xù)的喊叫下還是停住了動作。
我心里興奮,大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張悅溪的腿上摸來摸去的。
張悅溪咬著嘴唇強忍著:“你到底怎么樣了?”
我看到她都快急哭了,也不忍心再捉弄她,笑嘻嘻的把捂著眼睛的手拿開道:“沒事,就是有點疼,瞎不了?!?br/>
誰知道張悅溪看了我的眼睛后眼淚都掉下來了,伸手在我的眼眶周圍輕輕撫,摸著,哭著說道:“對不起啊,真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那個時候起身,眼眶都打黑了?!?br/>
眼眶都黑了?
我有些郁悶:“還不是怕你累著么?”
張悅溪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粉餅盒,打開來,把小鏡子遞到我面前說道:“你自己看?!?br/>
我去,一圈黑黑的圍繞在我的眼眶周圍,我根本沒想到自己的眼睛能被打成熊貓眼,這么一看,更加的郁悶。
看張悅溪的時候,我故作沮喪的說道:“這,眼眶都黑了,你得補償我?!?br/>
張悅溪聽我說要補償,著急了:“你要我怎么補償你?”
我突然一把抱住張悅溪的腦袋,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只一下,我發(fā)誓我只親到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感受那淡淡的香味到底是什么滋味的時候,張悅溪漂亮的眼睛都瞪大了,雙手猛的在我胸前一抓一推,就把我甩開了!
“你,流氓!”
張悅溪氣鼓鼓的跺了跺腳,急的快哭了一般,一副小女人的姿態(tài)。
我高舉雙手:“我錯了,我錯了,我都說了是賠償嘛,你看你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了,不補償我一點怎么行?”
張悅溪臉上通紅,轉(zhuǎn)過頭,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你就作死吧,你知道不知道,這院子里是有監(jiān)控的,你今天早上拒不訓(xùn)練,跟我對抗的這一幕都被拍下來了,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有監(jiān)控的?我警覺的抬頭,往周圍找了找,還別說,就在對面的假山上,一個攝像頭就掛在那里,角度剛好把我們的區(qū)域全部籠罩!
我次奧,這是什么時候裝的?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