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么回事?”余笙涼涼的道。
余笙毅然一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樣子,余諄轉(zhuǎn)頭求助老婆、兒子、父親,結(jié)果都被無情拒絕,紛紛你轉(zhuǎn)頭我低頭你拍灰我看手機。
余諄:……
看著女兒還死死盯著自己,余諄嘆了口氣,沒法子了只好把事情給交代了。
原來,余諄出的任務(wù)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危險,而且也都是在身后的指揮就行,但就是如此依舊造成了一死一傷。
有人潛入后方企圖和他們同歸于盡,引爆了炸彈。那個死的是逃跑的時候在門口用力推了他一把,爆炸的時候他臥倒波及不是特別嚴(yán)重,只是背面被燒傷,而比起他另一個受傷就要更嚴(yán)重,還沒等救援就身亡了。
而正在外面鬼哭狼嚎的三個女人,一個是死去的李永的母親一個是妻子一個是妹妹,不知道哪里聽來是因為他害死的李永,所以正在外面鬼哭狼嚎要他們償命。
蕭芃搖搖頭,看著門心生同情“也是可憐人,家里的頂梁柱倒了,只剩下三個女人,聽了那種流言鬧上來也是無可厚非”。
余笙看了看她父親幾人,發(fā)現(xiàn)除了老爺子皺著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她的父親和哥哥似乎都挺認(rèn)同母親的話。
然而,她卻不認(rèn)同。
“那個女人認(rèn)識我”余笙這樣道,剎時余諄幾人全都看向了她,“哪怕是京都極大多的權(quán)貴都知道我的這個人卻不知道我的樣子,如果他們只知道我的名字也還姑且算是正常,但是我剛才在外面她們一眼就把我認(rèn)出了”。
這種情況,除非是見過她,或者是有人拿她的照片給他們看過,所以才會第一眼就認(rèn)出她。
四人的臉色都變了,余笙的話說的已經(jīng)很明白了,他們也不是傻子怎么會聽不明白?
余笙又看向了余諄,表情十分冷靜,和四人形成對比,然后說:“父親,我記得幾個月前就已經(jīng)提醒過一次您了,希望您也認(rèn)真考慮考慮,人可無害人之心,但需有防人之心”。
余諄怔了怔,似乎在想幾個月前余笙和他說的話。
注意一下身邊的人,是在指上次的事和這次的事都是有宵小之輩在背后陰害他嗎?
上次不相信,而這次余諄也不得不相信了,有些時間但凡一個小細(xì)節(jié)被察覺到,那么便會撥開烏云見明月。
四人,老爺子、余諄、蕭芃和余棲林都嚴(yán)肅著,因為動了余諄被陰害可不單單只是被陰害余諄,也是沖著他們余家來。
“你什么時候察覺的?”老爺子忽然看向余笙,問道。
余笙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倒是不畏老爺子的目光,寂靜了兩秒而后說:“我生病后”。
她沒有打算騙他們,如果從時間算起自然是從她重生后算起,如果從她想起算起那么就改從余諄被降職算起。
“你怎么知道的?”老爺子緊緊盯著余笙,并不打算就此停止問題。
余笙低斂眼臉,幽幽的道:“經(jīng)歷過”,上輩子切切實實的經(jīng)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