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東越軍中有人突圍闖出,正在南門與北冥澈纏斗的安陽烈頓時大呼上當(dāng)!
猛地一個縱身跳出戰(zhàn)圈后,安陽烈不由得破口大罵:“北冥澈!你居然敢對本王使詐?”
北冥澈長槍橫提,沖暴跳如雷的安陽烈微微一笑:“不知四王爺可曾聽過一句話?”
“什么話?盡管說來一聽!”安陽烈奇跡般按捺下了自己的怒火。
“兵不厭詐!”一字一句逸自北冥澈好看的唇角。
安陽烈:“……”
此時,北冥澈卻已輕快地撥轉(zhuǎn)馬頭:“傳朕命令,鳴金收兵!”
看著北冥澈張揚離去的背影,安陽烈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北冥澈!你給本王等著~若讓你逃出這邊城,本王的姓名日后便倒過來寫!
…………
熾云一行逃離敵軍追擊范圍后,才緩緩?fù)A讼聛怼?br/>
一番整頓后,熾云發(fā)現(xiàn),除了其中兩名暗衛(wèi)受了點輕傷外,其他人皆是毫發(fā)未損。
給兩名受輕傷的暗衛(wèi)稍作包扎后,熾云便命令眾人再度上馬,于夜色中一路急趕,往京城方向直奔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一行人馬正悄然接近東越國北邊邊界的第一座城池——邙城。
奉命把守城池的將領(lǐng)名叫莫道,此刻的他正率領(lǐng)手下將士迎風(fēng)立于城頭。
不過從其一臉的焦色可以看出,他似乎正在等待著什么重要人物的到來~
很快,其視野內(nèi)出現(xiàn)了一隊黑壓壓的身影,雖然有淡淡的月色籠罩,卻到底看不清到來之人的模樣。
莫道正遲疑間,對方陣中忽然跑出一人,舉起手中的防風(fēng)燈朝城墻上不多不少地晃動了三下……
莫道一看,頓時連聲音都有了一絲顫抖,擔(dān)心別人聽出異樣,索性粗著嗓門沖底下高聲吩咐:“開城門!”
隨著一聲令下,底下沉重的城門便開始“吱呀”“吱呀”地緩緩吊了起來……
沒等城門完全吊起,莫道已領(lǐng)著手底下一眾將領(lǐng),肅靜分列城門兩側(cè),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對方隊列不緊不慢地剛走至近前,莫道才勉強壯起膽子偷瞟了居中之人一眼。
僅一眼,他便已臉色大變,隨即“咚”的一聲跪在了泥地上:“臣莫道、見過皇上!愿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將領(lǐng)一聽,更是連頭也不敢抬,皆齊齊下跪,口呼萬歲。
騎在馬背上的北冥律只瞇起那雙邪魅的桃花眼,居高臨下般從底下眾人身上掃了個來回,唇角漏出一絲微諷:“你們都搞錯了吧?東越國皇上不是本王的好二哥,北冥澈嗎?”
領(lǐng)頭的莫道臉色一凜,下一刻即以額抵地:“在臣心目中,唯有你才是東越國真正的皇上!那北冥澈只是謀朝篡位的狗賊而已。”
莫道此言一出,底下眾將領(lǐng)頓時附和聲一片……
“莫將軍說得對!那北冥澈根本就不配做東越國皇上!”
“那北冥澈枉稱戰(zhàn)神,竟然十分懼內(nèi),真是丟盡了我們東越國血性男兒的臉。”
“皇上!那北冥澈謀朝篡位后只一味看重其麾下嫡系人馬,對我們……簡直比流放還要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