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來李家莊啊,但是不能在李家莊小學(xué)附近擺攤賣貨。”那男子很霸道的囂張說道。
雖然對方長相并不是那么兇神惡煞的樣子,但是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這一點讓魏長陽心里有些不安全。
倘若真的是在這個地方動手打架,魏長陽琢磨著她肯定是占不到一點便宜,所以,她深刻的體會到了**的戰(zhàn)略方針,“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好漢不吃眼前虧總歸是沒有錯誤的。
“你是這學(xué)校的小賣部的人?”魏長陽說這番話的時候,就下意識的開始收拾自己剛剛擺放好的貨攤了。
“是怎么了?不是又怎么了?你管得著么?我現(xiàn)在就是跟你說,你趕緊給我離開這個地?!蹦悄腥说娜茄?,蛤蟆鼻,和鯰魚嘴,讓人看起來極度不舒服。
魏長陽也知道人長得美丑大部分是基因遺傳了,可是面前這位仁兄的長相,真的是不敢恭維,如果他好說好做,可能魏長陽會覺得他算不上人美,至少心善,然而現(xiàn)在,魏長陽的心里早就問候了對方全家一百八十遍了。
“走就走唄,至于那么兇巴巴的,我又沒怎么著你。”魏長陽也不樂意了,她哼哼唧唧的收拾東西。
對方見魏長陽收拾東西,所以也就沒有再進一步的有什么舉動,他只是站在旁邊看著魏長陽收拾東西。
一直到魏長陽背著筐子離開那塊地方,那男子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魏長陽見他并沒有去李家莊小學(xué)的學(xué)校里,而是朝著李家莊的前街走去了。
難道不是學(xué)校里的人?不過,也極有可能是學(xué)校那位開小商店的老師的家人或者朋友親戚之類的。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魏長陽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怕是不能順利的擺攤了。
“陽陽,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外婆正在院子里用簸箕播麥子。
外婆和外公就種了三畝地的口糧,初夏收麥子的時候,就請鄰居順便用拖拉機拉著碌碡壓了幾圈,然后將麥秸稈用木叉挑出來,垛在了打谷場的邊緣上,然后帶著麥芒的麥粒兒便用木掀在風(fēng)和日麗的時候揚了,這樣一來,總會有一些麥粒的周身還是裹著麥芒皮,外婆舍不得浪費,就將那些裹著麥芒皮的麥粒另外裝起來。
平常有了時間了,外婆就會將那些裹了麥芒皮的麥粒用手細(xì)細(xì)的搓了,然后用簸箕播一下。
“哦,今天休息一下,我還想著中午做魚吃,所以想著不然今天就不擺攤了?!蔽洪L陽甜甜的笑著說道。
她不想說出實話讓外婆擔(dān)心。
“恩,那就歇歇吧,正好在家里待著跟我說說話呢?!蓖馄排男σ?,格外的慈祥。
魏長陽笑著應(yīng)了聲,然后便將裝了貨的筐子安置好,準(zhǔn)備去收拾那兩條魚去。
“陽陽啊,你看,你來姥姥家好幾天了,你也不想家?陽陽,姥姥可不是攆你走,姥姥就是問問?!?br/>
魏長陽正在院子的水井旁邊洗手,她聽到外婆的這句話的時候,內(nèi)心毫無波瀾。
外婆見魏長陽沒有回應(yīng),便扭臉看向魏長陽,“陽陽?”
“哦,也想家啊,不過,我好久都沒有和您在一起了,這幾天喝著您煮的八寶粥,我又想起了我上初中那會兒,所以總不想回去,想和您多住幾天?!蔽洪L陽嘿嘿的笑著說道。
她看似很無心的憨笑,讓外婆看的有些心疼。
“陽陽,你跟姥姥說實話,是不是因為你媽讓你和月月只能一個人上學(xué)的事,你不愿意回去的?”
“不是,您想多了,才不是那么回事呢?!蔽洪L陽并沒有想到外婆會聯(lián)系到上學(xué)的那件事上去。
“哦哦,陽陽啊,我也不認(rèn)識幾個大字,但是我知道想要往前努力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只不過,有時候家里的條件可能確實不允許,所以,我看到你去擺攤賣貨,我就知道,我們家陽陽是最懂事的?!蓖馄判χf道。
魏長陽咧嘴笑著說道,“您這是在夸我么?”
“瞧你那個傻樣兒?!蓖馄趴吹酵鈱O女的嬌憨樣子,帶著疼愛的寵溺說道。
這祖孫二人說說笑笑,小院里的氛圍格外的溫馨。
接下來的兩天,魏長陽沒有去擺攤,而是在回想這段時間以來她所做過的所有努力,總結(jié)這其中的經(jīng)驗教訓(xùn),李家莊小學(xué)這樣的“肥肉”還存在著很多,可是以后如果再發(fā)生被攆走的事情,她該怎么辦呢?
好漢不吃眼前虧,沒錯,但是每次遇到事情都是選擇避而遠(yuǎn)之,那么就說明性子里的軟糯,時間長了,難免會形成不好的習(xí)慣。
魏長陽輾轉(zhuǎn)難眠。
周五的晚上陰天了,以往的悶熱更加的肆虐起來。
張文興想著明天早上二叔或者老爸來學(xué)校接他,他就更加的睡不著了。
這一周學(xué)校復(fù)習(xí)的進度還是比較慢的,所以,練習(xí)題和試卷雖然做了不少,但是意義重大的測試,并沒有,那么,他該帶回去什么內(nèi)容的試卷呢?因為他覺得,那些簡單的測試試卷對于魏長陽來說,看那些東西真的就是在浪費時間。
“文興,你今天下課怎么沒去復(fù)印店???”
這時候張文興的下鋪同學(xué)問道。
“哦,這次的試題太簡單了,我覺得課上學(xué)的差不多了?!睆埼呐d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對了,文興,以前經(jīng)常和你一起回你們那邊家里的那個女生呢?最近沒看見呢?”下鋪兄弟的聲音再次傳入了張文興的耳朵里。
“她——”
張文興正要實話實說呢,卻突然一躍而起的坐在了床上,然后扒著床欄桿往下鋪看著問道,“你小子什么意思?打什么主意呢?”
“嘿嘿,能打什么主意?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漂亮的女生誰不想多關(guān)心一下?”下鋪兄弟本來在躺著看書,但是看到上鋪張文興扒著床欄桿質(zhì)問,他也將書放在腹部,一臉壞笑的說道。
“胖砸,你小子最好提早死了這份心?!睆埼呐d嫌棄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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