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言歸來
悶悶電話我說小言從南京回來了,周六上午十點的時候他要在火車站接她。我問悶悶:“你不去,行嗎?”
他說:“跟小言都說好了,不好意思食言。”
我無奈地說:“那好,你去吧,周六我也有事?!?br/>
我不想阻攔他做什么事情,我不該霸占著他,或者他也該屬于他周圍的人,況且上次劉姐跟我談了話后,我的潛意識里更不愿意悶悶和我走得太親近。于是乎,我決定趁這個周六再一次去醫(yī)院抽血體檢,也算讓我對自己的情況有個明確的了解,甚至我打算將這次結(jié)果如實地告訴我的家人以及悶悶,毫不遮掩地告訴他們。
周六,我起了個大早,沒吃早飯,精神還算可以。到了醫(yī)院,才八點多,我沒掛號,直接跟值班的醫(yī)生說我要驗血——兩對半,醫(yī)生給了我一張單子,叫我先去付費。
付完費,我一看收費單,赫赫!整整一百八十塊錢!人真是不能有什么『毛』病,健康才是財?shù)馈,F(xiàn)在經(jīng)濟危機,企業(yè)每況愈下,可醫(yī)院依然熱火朝天,人家不愁沒錢賺,只要是個人總會有生病的時候。
掛了號,就在采血室里的椅子上坐著等。這期間,我沒有給悶悶打過一個電話,我想他大概正在去火車站的路上。不一會,血『液』采集處的醫(yī)生報了我的名字,我走上前去,透過采集處的窗格遞上單子。
我又一次面對著窗口的醫(yī)生坐下,脫去外套,最近已經(jīng)幾次捋起袖子了,唉……怕疼的我也無可奈何,任憑醫(yī)生用橡膠管在我白皙的手臂上捆扎。這次醫(yī)生拿起了針管的時候,我不再用手遮擋自己的眼睛,而是睜大眼睛盯著這種我曾經(jīng)認為是很“血腥”的場面。
一針扎下去,尖銳的刺痛,我用牙齒使勁咬著下半部分的嘴唇,疼的是眉歪眼斜。深紅的血『液』順著試管壁汩汩流下,真是奇怪了,這血水里頭怎么就攜帶得了東西?攜帶了東西溶在血『液』里我還不生?。?br/>
片刻之后,醫(yī)生拿著手里棉花,像上次一樣拔出了『插』在我手臂上的針頭,然后交代我采好了,過兩天再來拿報告。
我披著外套坐在剛才的椅子上休息,抽血的手臂彎緊夾住棉花棒,騰出手從包包里拿出手機,九點多了已經(jīng),肚子也餓了起來。我放好手機,拿開棉花棒,手臂上的針孔處已凝結(jié)成一個小點,沒有血滲出來,只是針孔的周圍青了好大一塊,還有些疼。我丟下棉花,捋好袖子,邊走邊穿外套,向醫(yī)院樓下走去。
小貼士:愛……看似簡單?但它一旦說出口?就不知該如何脫身?殘留的是一地冰冷的回憶……即便如自稱直爽的我也為之神傷,不論誰對誰錯,正義都無能為力,后放手的一方注定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