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是蕭蘭兒的咆哮聲:“你怎么在這里?!”
因為人多聲雜,加之馬上就要放榜,蕭蘭兒的咆哮也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易戊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抬手捂住了蕭蘭兒的嘴。
蕭蘭兒瞪大了眼睛看著易戊筠,被捂住的嘴巴低聲嗚咽著:“放手!”
易戊筠像是沒聽到一樣,一副流氓樣笑道:“你等會兒好好說話,我就放手?!?br/>
易戊筠的話一說完,臉上的笑容就僵硬在了嘴角。
易戊筠不只是嘴角僵硬,整張臉都僵硬了起來,還有他的身體。
易戊筠的肩膀上架了一把劍,一把很鋒利的劍,這把劍只要稍微往旁邊移一下,易戊筠的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
易戊筠松開手,嘴角扯開一個僵硬的笑:“你……你能不能讓你朋友……先把劍拿開???”
易戊筠一句話分成三句話說,蕭蘭兒認(rèn)真欣賞著易戊筠的表情。
看著易戊筠的眼睛一直在劍上掃來掃去,臉上驚慌的神情一會兒一變,可以說是相當(dāng)豐富,蕭蘭兒看得滿意得不行。
蕭蘭兒沖著易戊筠身后舉著劍的孟音音雙手豎起拇指:“音音,干得漂亮?!?br/>
別蕭蘭兒夸了,孟音音有些不好意思,然后……
劍抖了抖。
孟音音的劍叫做千山劍,取劈開千山之意。
如若一把劍能把山給劈開,還是把一千座山劈開,這把劍的威力可想而知。
而現(xiàn)在,這把劍架在易戊筠的肩膀上。
劍鋒里易戊筠的脖子不過一指之遙,讓后孟音音的劍抖了抖。
幾乎是電光火石的剎那,在孟音音的千山劍要劃破易戊筠脖子的時候,蕭蘭兒抓著易戊筠的手臂,一把將易戊筠拉了開。
所有的一切都發(fā)生在眨眼之間。
孟音音看著自己的劍下已經(jīng)沒有了人,好一會兒才回憶起來自己剛才險些弄出的意外,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如果不是蕭蘭兒及時拉開易戊筠,她很可能已經(jīng)殺了人。
她才剛剛達(dá)到通天學(xué)院,還沒有正式成為通天學(xué)院的學(xué)員,如果她手上出了人命,通天學(xué)院肯定是進(jìn)不去了。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guī)矩,哪怕大家心知肚明競爭在哪里都不會少,但鬧出人命這種事,通天學(xué)院不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蕭蘭兒看到孟音音失神,松開孟音音的手臂,將孟音音抱住。
“別怕,沒事,你沒殺人。”
蕭蘭兒第一次見到孟音音的時候,孟音音就在擦拭她的劍,蕭蘭兒聞得出來,孟音音的劍沒有沾過血。
一把沒有沾過血的劍,還是不要輕易見血的好。
孟音音看了眼站在蕭蘭兒身后,一臉憤怒看著兩人緊緊擁抱這一幕的易戊筠,慌亂的心緒一下子平復(fù)了下來,用獨屬于劍修的冰冷和銳利語氣說道:“如果他一直不放手,我會殺了他的?!?br/>
聽到孟音音的話,蕭蘭兒有些意外地松開孟音音,發(fā)現(xiàn)孟音音在看自己身后,蕭蘭兒回過頭。
在蕭蘭兒回過頭的瞬間,易戊筠擠出了一個自認(rèn)為帥氣無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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