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秦王府的馬車上,葉雅之挑明了說:“你在魔嶺窟中玄皇的靈力,去哪兒都是萬眾矚目的事情,白起山自然不愿意讓你到秦家了?!?br/>
白無夭并沒有說話,白家和秦家不對盤,那么葉雅之又為什么要白無夭去秦家。
葉雅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你以后不要展示馴獸師的能力,你母親當(dāng)年也是九階馴獸師,成為眾矢之的……”
白無夭淡然一笑,葉雅之以為白無夭能夠命令地穴巖龍是因?yàn)榭孬F術(shù)?
府邸里一名女子已經(jīng)等候多時(shí)。
她坐在門廳旁邊的樹下石凳中,手里抓著蒲扇一身粉紅色的荷葉裙風(fēng)情萬種,眼神時(shí)不時(shí)的掃著大門的方向。
一行人下了馬車往秦家走去,在石凳上等候多時(shí)的她興奮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原本高興的笑容注意到了秦書旗身邊的白無夭,蹙眉說道:“你誰啊,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往秦家湊。”
敵意格外明顯。
“這位是?”白無夭冷漠的發(fā)問。
葉雅之有些慚愧:“這位是我的表侄女葉娟娟性子野慣了,夭夭別見怪。
葉雅之瞪了葉娟娟一眼說道:“這是你的表姐,白家嫡長女白無夭,你怎么說話的呢?!?br/>
白無夭呵了一聲:“葉娟娟啊,搞得我以為她姓秦呢?!?br/>
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到頭來和白無夭一樣都是寄人籬下而已。
葉娟娟頓時(shí)臉色難堪,突然她注意到白無夭身邊的小娃娃還有一個(gè)豐神俊朗的男人。
葉雅之介紹:“這個(gè)是夭夭的孩子叫白吞吞,另一個(gè)是她的靈獸祟閻。”
一聽說白無夭有孩子,葉娟娟的表情瞬間變了,充滿敵意的眼神放緩了。
原來是一個(gè)有孩子的娘,這樣就不可能和秦書旗有什么了。
葉娟娟尷尬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失言了,沒想到是表姐?!?br/>
白無夭對葉娟娟那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沒什么好態(tài)度,徑直走了過去。
葉娟娟哼了一聲,有什么好生氣的。
葉娟娟走到秦書旗身邊說道:“表哥,今天魔嶺窟的比賽如何?你肯定贏了吧,我就說……”
秦書旗開心的說道:“我輸了?!?br/>
葉娟娟納悶,輸了怎么還一臉開心呢?
秦書旗看很是欣賞的說道:“你今天沒去看比賽還真可惜,白無夭真的太厲害了,一秒就制約了我,這就是八階玄皇的靈力啊……”
葉娟娟不由握緊了拳頭,沒結(jié)婚沒男人還生了孩子,就是一個(gè)不知羞恥不檢點(diǎn)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白無夭被安排在了秦家的琴瑟院中休息,小小的四合小院古色古香別有韻味。
衣食住行葉雅之都安排的妥當(dāng),只是待久了就乏了。
白無夭感覺到了門外一絲波動(dòng)。
“誰,給我滾出來?!卑谉o夭手中的茶杯朝著窗戶的位子飛去。
一只手伸出來抓住了茶杯,秦書旗有些氣急敗壞:“我已經(jīng)盡量隱藏靈力和氣息了,為什么你還能發(fā)現(xiàn)?!?br/>
“你是在對我這個(gè)八階玄皇說話嗎?”白無夭張揚(yáng)說道。
“那么八階玄皇有本事來近戰(zhàn)嗎?”
想到白無夭分分鐘碾壓他的事情,秦書旗又補(bǔ)充了一句,“不比靈力。”
白無夭冰靈力凝結(jié)成一把劍,露出詭異的笑容,說道:“我正好無聊缺一個(gè)沙包?!?br/>
秦書旗的臉色僵硬了幾分,他好像計(jì)算錯(cuò)誤……
秦書旗認(rèn)定白無夭小小的年紀(jì)擁有玄皇靈力肯定是走了捷徑,但是誰來告訴他……為什么白無夭近戰(zhàn)也這么厲害。
在秦書旗被白無夭虐打的時(shí)候,葉娟娟一臉開心娉婷裊娜的找秦書旗:“表哥?我特地做了你最愛吃的……”
院中的下人說道:“表小姐,少爺一早就去琴瑟院了,不在?!?br/>
葉娟娟聽說表哥三天兩頭去了琴瑟院,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繃不住了,她今天特地在廚房煮了他最喜歡吃的板栗糕卻吃了閉門羹。
葉娟娟端著盤子往琴瑟院走去,站在院外就看到了白無夭和秦書旗兩個(gè)在院中對打的聲音。
只是白無夭輕松的周旋在秦書旗的四周,明顯是在玩秦書旗。
葉娟娟卻氣得咬牙切齒:“賤人,居然勾引表哥?!?br/>
葉娟娟身邊的婢女說道:“小姐你對秦公子如此上心瞻前顧后的,結(jié)果人家卻往一個(gè)水性楊花的女人面前湊。”
葉娟娟怒道:“閉嘴。”
婢女低頭:“我只是為小姐不值?!?br/>
葉娟娟低頭看了一下手上的傷口,氣惱的扔掉了板栗糕轉(zhuǎn)身離開了琴瑟院。
葉娟娟的嫉妒被點(diǎn)燃,而身為始作俑者卻渾然無覺。
白無夭嗤笑一聲:“熊貓還想和我近戰(zhàn)!”
說完一腳步踹到了他的屁股上:“傻了啊,輸了就好好回去想想下次怎么出奇制勝贏我。”
秦書旗一個(gè)狗吃屎飛撲到了院外。
白無夭讓秦書旗總結(jié)自己的失敗,可是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想的都是白無夭的一顰一動(dòng),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