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官仲夏自己心里是明鏡似的,知道這絕對是人為的,可還是免不了會覺察一絲絲的心慌。
畢竟這大晚上的,鬧這么一出,還是挺讓人害怕的。
不過為了查出究竟,就算是害怕,上官仲夏也得去看一看,要把事情查清楚了,就沒事了。
躡手躡腳的借著手電的亮光向廁所里面走去。
當自己走進去后,又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那敲墻壁的聲音也瞬間停止了。
身上下的汗毛瞬間都豎了起來,確實太恐怖了。
仔細的照亮著廁所每一個角落,依舊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但當手電掠過墻壁的時候,上官仲夏大驚失色,嚇得他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幾個字,而這字呈鮮紅,仔細的向上面看去。
“這是血,這,這到底是誰呀?”
很明顯,這幾個字是剛剛寫上去的,因為那筆鋒之處還在不住的向下淌著血,形成一條條的血印。
這一下可真的害怕了,還不知道是誰搞的惡作劇,上官仲夏心里恐慌的緊。
上官仲夏,去死。
墻壁上的這六個字足以讓自己心慌不已,這玩笑開的太大了吧,真的是血,但廁所卻什么都沒有。
忽然覺得自己頭頂上似乎有什么東西碰到了自己。
上官仲夏伸手去抓了一下,卻又抓了個空,什么都沒有。
自己用手電照著亮,抬頭去看看,也是什么都沒有,看見的就是水泥板搭制的棚。
“到底是誰,別玩了,你看我不順眼,出來直接說?”
上官仲夏的心現(xiàn)在是慌的要命,到底是誰在裝鬼嚇唬我?
厲聲的喊了一句,但卻沒有人給自己回音,更沒有人答應(yīng)自己。
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能得罪到這樣的程度。
腦海里一直搜索著這個名字,是孫中華吧,想來想去,自己只得罪過他,是不是自己查出了水泥的事兒,他爸被抓起來了,他來報復(fù)我。
可他爸還沒犯錯,抓回去拘留一下,十幾天也就放出來了,他這么做太過分了,我這是在幫他?
心里還在不斷的想著,卻聽得女廁所那邊,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恐怖的驚叫聲音,隨即便什么都沒有。
“不好?!?br/>
來不及管那么多了,上官仲夏直接轉(zhuǎn)到女廁所那邊,立馬從門口進來。
用手電照過去,卻發(fā)覺地上放著一個鬼娃娃,鬼娃娃披頭散發(fā),形狀極其可怖。
而在這鬼娃娃的旁邊躺著一個女孩,上官仲夏用手電照過去,這是自己熟悉的人。
趕忙弓下身將女孩抱起來,同時口中不斷的叫喊著。
“蘭墨,蘭墨?”
也來不及將她抱進診所了,就把它放到廁所邊的地上。
來不及多想,趕緊用自己的醫(yī)學院所學的急救知識開始對她進行搶救。
這丫頭一定是讓那鬼娃娃嚇到了,這到底是誰,嚇我也就算了,你嚇她干什么?
這樣想來,這人應(yīng)該不是孫中華,孫中華那么喜歡她,不會跑女廁所去嚇唬她的。
心臟按壓,心肺復(fù)蘇似乎并沒有喚醒他,人工呼吸,看起來只能人工呼吸了。
現(xiàn)在也來不及去想那么多,上官仲夏嘴對嘴的開始進行人工呼吸。
按壓到自己手臂都有些酸了,一直在給她吹氣,一遍又一遍的,終于李蘭墨一雙眼睛睜開了,心臟也開始有了復(fù)蘇的跡象。
“你醒了,怎么樣,感覺好些沒有?”
趕緊跑回診所去,到藥室里快速的找到了硝酸甘油,再折返回來,讓她放在舌下。
剛剛蘇醒的李蘭墨似乎還略微有些虛弱,一雙眼睛顯得有些迷離。
身份證先伸出手去,將她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疾步的走回診所放到病床之上。
“小書記,我以為我得死了呢,幸好你趕上了,謝謝你救了,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
聲音非常的虛弱,硝酸甘油逐漸的融化在他的口中,對整個身體也起了作用。
面色從原來的慘白也逐漸的變得紅潤起來。
“沒有,我也是聽到你剛剛的叫聲,這才沖過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這么晚了,你不好好的在家里,怎么出現(xiàn)在這兒了?”
對于李蘭墨的出現(xiàn),上官仲夏很是奇怪,原來她在看店,本來都好好的,即使說店關(guān)門了,她也應(yīng)該是回家了,診所跟她家根本不是一個方向,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我是來找你們的,想來跟你倆嘮嘮嗑,正好到這來,想上個廁所,誰知道,一進去突然看見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像女鬼似的東西,我真的嚇壞了,就叫了一聲,緊跟著就暈了過去。”
她最先看見了那鬼娃娃,上官仲夏連忙拿出手機,擔心李蘭墨會有什么問題,先給馬悠悠打個電話,讓她到這來看看。
人家是醫(yī)生,自然檢查的會比自己細致,要是確認沒什么情況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用叫悠悠姐了,我啥事都沒有,剛才就是突然嚇了一跳,緩一會就好了,她應(yīng)該都睡覺了吧?”
剛剛都嚇昏過去了,她還說沒事兒,上官仲夏還是比較擔心。
“還是讓她來看看吧,你剛剛昏過去了,嚇死我了,我現(xiàn)在去她家接她,你在這稍微躺一會兒,我們馬上就過來?”
說完,便推開了診所的門,約莫五六分鐘左右,兩個人的腳步聲傳來,他們一起走進了診所。
“蘭墨,你怎么樣?”
眼看著床上,一張俏臉煞白,看起來非??蓱z的李蘭墨,馬悠悠也是免不了一陣心疼。
“沒事兒,小書記到底是把你找來了,其實我都已經(jīng)緩過來了,你都躺下了,還得麻煩你過來?”
檢查李蘭墨的心臟跳動,還檢查了一下她的血壓,他確實是逐漸的已經(jīng)緩過來了。
“放心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
轉(zhuǎn)身再向上官仲夏看去,馬悠悠一臉的疑惑。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咋就能把你蘭墨嚇成這樣?”
慢慢的,把自己剛剛所發(fā)生的事兒跟馬悠悠解釋了一下。
這話說完,馬悠悠似乎并不能完相信,確實,這種事說出來恐怕是太奇怪了,得有多大的仇,那人能大晚上的不睡覺,故意跑出來嚇唬人的。
“你得罪誰了,這家伙的心得多大啊,他也真是閑的沒事干了?”
這件事兒,上官仲夏還一直蒙在鼓里呢,他沒把自己嚇到,倒是把李蘭墨嚇個半死。
“我哪知道,我找他找好久,這家伙就像跟我捉迷藏似的,就是沒看見,誰知道他竟然躲在女廁所?”
言盡于此,上官仲夏突然想起了李蘭墨進去的時候看見的場景,或許他親眼見到過到底是誰玩這么低級的惡趣味。
“對了,那家伙既然藏在女廁所,你進去的時候沒看見他長什么樣嗎?”
想一想,都是心有余悸,李蘭墨光顧著害怕了,滿腦海里都是那個恐怖的女娃娃的形象。
還問我是誰搞的鬼,我怎么會知道?
“我一進女廁所,就被那女娃娃嚇昏過去了,到底是誰弄的,我也不知道啊,誰能這么壞,這幸好是你發(fā)現(xiàn)我及時,要不然,我這昏過去沒人管的話,一定會出事兒的?”
一邊說著,李蘭墨的一雙巧手竟然直接伸出來,抓住了上官仲夏的手臂。
雖說情緒還是比較緊張,但總的來說,現(xiàn)在至少她沒什么危險了。
這一雙眼睛掃視著了這二人親密的動作,馬悠悠心里不舒服了。
“仲夏,我想上廁所?”
上官仲夏很是奇怪,上廁所就去唄,叫著我干什么?
“你去吧?”
馬悠悠是故意這么說的,他想把上官仲夏拉出去,不想讓他們倆這樣親密。
這李蘭墨剛剛回過神兒來,自己又不能直接說,所以便想了這么個理由。
“你這剛剛鬧鬼,你讓我自己去,你也好意思,你陪我去,你怎么著也得把女廁所里面那個鬼娃娃扔掉啊,蘭墨看見它都昏過去了,怎么著,你還想讓我也昏過去?。俊?br/>
說到這兒,上官仲夏也覺得有理,隨即便站起身,陪著馬悠悠來到了屋后的廁所位置。
先攔住她,自己走進去找那個鬼娃娃,但很奇怪的是,那娃娃竟然不見了,四下里找了好久,也沒什么奇怪的。
“沒事兒,你來吧?”
“你就在門口守著我,等我一起回去?”
故意裝成這副模樣,心里也是醋意頓生,一想到剛剛搶救李蘭墨的時候,兩個人指不定會多親近。
很快便從廁所里走出來,伸手去挽住上官仲夏的手臂,舉止非常親密。
“等一下,咱倆把她送回去吧,沒什么事兒了,他血壓什么的也都恢復(fù)正常了,剛剛昏過去,可能就是受到了驚嚇,你自己得罪了誰,你沒有印象嗎?”
對于這件事,上官仲夏只能搖頭,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原本以為會是孫中華,但一看李蘭墨那個樣子,要是孫中華的話,絕對不會那么嚇唬她的。
很快,李蘭墨也恢復(fù)過來,兩個人便共同的把她送回家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