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明白,按照常理,李維常的做法是在維護他,期望他能出人投地。劉林本來自己能過上一種無為、平淡和享樂的生活,現(xiàn)在李維常一句話,他不得不去參加殿試,想要舉人做官,這條路已經(jīng)被學(xué)政大人斬斷。
“想好了沒有?”李維常大聲的詢問劉林,口氣中仍然帶有一絲怒氣。
劉林拱手說:“學(xué)生身體弱,經(jīng)不起板子打,還是參加殿試吧。”
“哈哈……好!來人,給劉解元送上二十兩紋銀,以做盤程?!崩罹S常高興的吩咐衙役送上兩錠紋銀。
劉林謝了學(xué)政大人,在別人羨慕的目光中,舀著二十兩銀子和易楠生一起從堂上退了出來。
兩人剛剛出來,本來不屑理采他們的舉子們紛紛圍了上來,意欲和二人多親近親近。易楠生的表情感覺很是厭惡,可劉林都一樣面帶微笑的應(yīng)對他們。
待這些舉子散去,易楠生便忍不住問:“劉兄,這些趨炎附勢之徒,何必搭理他們?”
劉林心里有自己的打算,這些舉子他并不知道他們的家世,也不知道他們的家族有多少能量,他不愿意去招惹任何人,不愿意和這些人結(jié)怨。何必為了一時的清高,而讓自己無形中多一個對手,多一個敵人呢?
劉林與這易楠生相識時間也不長,這個世界上除了劉騰和劉之善兩個人,他目前還沒有肯相信的人。他當(dāng)然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來,說出來也只會讓易楠生這樣自認清流的舉子感覺到厭惡。
劉林與易楠生、楚清華和戴舒望三人就此別過,四人相約京師南都再見。
次日,沒等劉林去江準學(xué)政衙門領(lǐng)取殿試資格文書,學(xué)政衙門的衙役已經(jīng)將文書送到了客棧之中。劉林給了四十文錢的賞錢,兩名衙役沒有一人接受,劉林沒有多想,一笑將衙役的反常之舉沒放在心上。
劉林請客棧掌柜幫忙捎了一封信給柴桑縣劉之善,便和劉騰兩人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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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乘船沿江直下,兩日后到達了平江府,在這里準備走陸路前往南都。
平江府城緊扼長江下游最狹窄險峻地帶,這里是控制長江下游到東海航道的咽喉,這里駐守著建康王麾下精銳的水師和步騎營兵馬。
在城內(nèi)簡單吃了點午飯,劉林和劉騰二人從碼頭往租車馬的東肆而去。兩人不識路途,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了東肆。從平江府到南都租用一輛馬車要八兩紋銀,還得管車夫的吃喝。此去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