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鎮(zhèn)帶著祁鈺離開靈堂之后,祁軒邊看向了被人綁在那里的祁磊。
對于祁磊,祁軒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才好,畢竟都是自家人,而祁重山將此事交給他,便是因為祁重山不想看著自己一直當作孩子的人,被自己親手處理掉。
“二弟”祁軒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便再也沒有說話了。
祁磊抬眼看了看那里的祁軒,然后對祁軒說道“大哥,我知道按照家規(guī),我這般做法便是會被亂棍打死的?!?br/>
祁軒不說話了,他自然知道祁磊所說的家規(guī),只是他著實無法向著自己的族人宣判此事,更是無法看見他們被亂棍打死的場景。
“按照家規(guī)來吧,”祁磊輕聲說道,“大哥剛剛當上莊主,自然要有些立威的手段,這手段便用我的命吧?!?br/>
“你知道我做不來的?!逼钴幘徛曊f道。
“大哥將自己的實力隱忍了這么久,卻在這般小事上缺了決心,婦人之仁,會害了你的?!?br/>
其實就像祁磊所說的那樣,祁軒的實力在祁家莊里一直都是一個謎,只是各房主事人大致知曉祁軒的實力應(yīng)該是高階武師,但是到底是那個實力的卻沒有人知道,而今日,若不是楚子瞻出手搶人,而商洛言又剛好向著祁軒出手,那么他的實力恐怕還要再隱藏下去。
“頂階”祁磊有些好奇地看著祁軒,然后問出了這個似乎所有祁家的人都好奇的問題。
祁軒自然知道祁磊所問的事情是什么意思,他想知道自己的真是實力,祁軒對著祁磊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動作確實是對祁磊的話做出了否認態(tài)度。
祁磊倒是不吃驚,似乎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然后自言自語道“大哥在京都府多年,沒想到咱們倆的實力竟然差了這么多?!?br/>
祁磊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和祁軒還是孩子的時候,被祁重山看著一起練功,只是當時的祁軒比較調(diào)皮,卻總是不認真,實力自然沒有祁磊進步的快,而每次到了祁家莊年終比試的時候,自己總是能勝過祁軒一籌,只是后來,祁軒去了京都府,自己從那
時候起便再也沒有贏過祁軒了,因為他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想到這里祁磊竟然不自覺地笑了笑,然后對祁軒說道“哥,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嗎,每次比試的時候,都是你被我打得哭鼻子,后來還是二伯出面將我訓了一頓,說我下手太重,過于偏激?!?br/>
祁軒似乎也想起了那一段時光,同樣是笑了笑,然后對祁磊說道“現(xiàn)在看來二叔還是很有遠見的?!?br/>
祁磊被說的一愣,然后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再說自己錯了還是說當年的祁重山錯了。
“誰能想到當年一直輸給我的大哥,實力竟然這么高了,”祁磊想了想,然后繼續(xù)說道,“半步大武師”
問題問得很突然,似乎依舊是要將祁軒的實力這個問題糾纏到底。
此時的祁軒沒有回答他,而是略帶有深意地笑了笑。
祁磊見到祁軒點頭,似乎覺得這應(yīng)該是理所應(yīng)當?shù)?,畢竟當時祁軒一個字便將頂階武師的商洛言震退了,而半步大武師的楚子瞻似乎也因此而對他變了態(tài)度。
“你怎么不猜我是大武師呢”祁軒略帶有玩笑性地看了祁磊一眼。
祁磊起先是一愣,然后知道祁軒是對他開玩笑,說道“如果大哥真的是大武師的話,應(yīng)該早就不會容我這么鬧下去了,怎么還會等到大皇子出手呢,否則你的心思改有多么的重呀,嘖嘖,我知道大哥不是那樣的人?!?br/>
“人總是會變得?!逼钴庉p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祁磊一愣,竟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如同怪物一般看著祁軒,如果真的像祁軒所說的那樣,他隱藏的實力竟然是大武師的實力,那么他的心思已經(jīng)重到了恐怖的地步了。他竟然能放任自己聯(lián)合祁鈺,奪權(quán)祁家莊,而祁軒則在一旁只是看熱鬧一般看著自己在那里胡鬧著,而并不阻止,因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徒勞的。
祁磊越想越覺得自己是正確的,那祁軒應(yīng)該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隱藏了大武師的實力,而他所要達到的目的便是讓楚子瞻妥協(xié),設(shè)立玄甲司。
想到這里的祁
軒,突然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大哥有些陌生了,或許真的向他所說的那樣,人總是要變的。
祁軒見到祁磊眼中充滿的惶恐,不由得笑了笑,然后對他說道“逗你的,就像你說的,我要是大武師的話,還由得你在這里胡鬧?!?br/>
聽到祁軒這么一說,本應(yīng)該放下心來的祁磊,并沒有感到有多么的輕松,反而是在懷疑祁軒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祁軒自然看出了祁磊心中的想法,也不和他再說廢話,心中也早已做好了決定,便直接帶著祁松,向靈堂外面走去,不理會綁在那里的祁磊。
“大哥”祁磊對于祁軒的行為感到有些迷惑,不知道對方對自己的處理到底是什么。
同樣迷惑的還有幾個看守祁磊和星辰的雜役,大老爺沒有發(fā)話,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樣向二老太爺回稟了。
聽到祁磊喊住自己,祁軒便停下了腳步,然后對靈堂里的雜役吩咐道“將他們兩人帶下去吧,明日將二房所有參與者,送往邊洲,逐出祁家?!?br/>
祁磊聽到祁軒對自己的處置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對祁軒所站的方向喊道“祁軒你這個懦夫你不配當一個上位者你做不到絕情你手段還不夠狠你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我”
祁軒聽到了祁磊的咆哮,只是輕聲地嘆了一口氣,然后便真的帶著祁松離開了靈堂。
“老爺,真的就放二老爺他們離開嗎”出了靈堂之后,祁松便問道。
祁軒聳了聳肩,然后對祁松說道“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處理方法嗎”
“可是按照家規(guī)”
話還沒說完,祁軒便出言打斷了他,說道“如果我動了家規(guī),京都府的那個人會怎么看我當年柳州葉家一事,就讓他對楚子瞻心中有所忌憚,要是我在做得特別決絕的話,事情雖然能辦的十分漂亮,但是京都府那人定會對我心存幾分猜忌的,因為我太狠了,太狠的人都是可能搶奪他的位置的人,所以我能做的只是這樣,讓他不對我心生猜忌,這樣連玉那小子在京都府才能活得更好一些,也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