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青絲綰成冠發(fā),兩條淡青色絲質(zhì)的玉帶從玉冠兩邊垂下,與后面的墨發(fā)散落于后背。
溫潤如畫的容顏,眸里透著一股淡淡的水清之色,薄薄的唇,色淡如水,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手中白扇悠然的扇動著,渾身散發(fā)著斯文翩翩的空靈氣息。
清風(fēng)軒是閑適安逸之人,從小便向往竹林生活,論武功才智他不輸柳無痕,他與柳無痕師出同門,從小一起長大,一身武藝是長白山的靈修大師所教。
值得一提的是二人從未去過長白山,二十年前他倆還是小孩的時(shí)候,那年靈修大師下山游歷,在竹林里偶遇二人,靈修大師見他二人骨骼清奇,是練武奇才,便在林中定居安札,教兩人一身本領(lǐng),二人出師后便匆匆離開,此后兩人再也沒有見過靈修大師。
之后,柳無痕選擇了報(bào)效祖國,為容國打敗了不少邊疆小國,將容國的領(lǐng)土不斷擴(kuò)大,在戰(zhàn)場上從無遇過敵手,因此被人稱為“白袍戰(zhàn)神”,戰(zhàn)場上的一個神話,直到遇到了南宮云遙。
他與葉雪言棋逢對手,謀略不相上下,幾次帶兵攻打暗殤城皆是退兵而回。
而風(fēng)清軒卻繼續(xù)留在了這林中,在這里面潛心鉆研詩詞筆墨,過著隱世獨(dú)立的生活,皇帝曾多次來逸仙居請他出林,但他過慣了閑云野鶴的隱居生活,不愿意與世俗打交道,幾番拒絕了皇帝的請求。
雖然表情不與俗世沾邊,但也心系無辜百姓,有時(shí)也會力所能及的幫柳無痕做些事。
突然,“唰”的一聲,手中扇一關(guān),風(fēng)清軒正色道:“你都查清楚了嗎?”
柳無痕微微皺下眉頭,似有難處的說:“有些眉目,但摸不清底細(xì)。”
風(fēng)清軒舉步上前,幽幽步伐,怡然神情,無不彰顯他溫文儒雅的性格。
望著這一條清波碧水,他淡淡的說:“會是傅王爺嗎?”
“八九不離十……”柳無痕猜到。
“那醉妃閣就肯定有問題?!?br/>
“屬下搞不懂,如果醉妃閣幕后老板是傅王爺,他為什么弄出旗樓賽詩?只讓文人進(jìn)去,”離陌順著二人的話說道。
只讓文人進(jìn)入,柳無痕一愣,猶如醍醐灌頂,頓時(shí)便有了頭緒,醉妃閣只讓文人進(jìn)入,莫非是想從這幫文人身上得到什么?
對,應(yīng)該是這樣,他想招攬文人墨士,收入囊中,為他出謀劃策。若是大張旗鼓的招攬,肯定會掀起大波瀾,還很有可能會引起皇上的懷疑,所以他只能暗中經(jīng)營醉妃閣,用醉妃閣打掩護(hù),以旗樓賽詩篩選各類文人,挑出才謀過人的一批文人為他所用,養(yǎng)精蓄銳,伺機(jī)謀反……
柳無痕一驚,“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br/>
風(fēng)清軒凝眸看著他,鄭重其事的說:“傅王爺這個人城府深沉,深藏不露,你萬事小心。”
陽光透過竹葉輕灑在他臉上,仿佛是站在暮色下,那張干凈的臉顯得十分俊逸。
他垂下眼眸,放松思緒,卻無意間感覺到身邊有股寒氣,眼眸一轉(zhuǎn),靈動的想要尋找寒氣來源,卻無法覓其源頭,向前走了兩步,直覺寒氣越發(fā)襲人,抬眼一看,離他最近的人是柳無痕。
他仔細(xì)思考,好像在搜索腦中的記憶一般,似一本書在快速翻閱查找;終于,他眼神一定,抬眸看著柳無痕,驚訝的問:“白玉令牌在你身上?!?br/>
聽到他的話,柳無痕伸手進(jìn)入懷中,將白玉令牌掏出的剎那離陌簡直看呆了眼,如此活在傳說里的神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風(fēng)清軒定晴在白玉令牌上,雖然沒有像離陌那般吃驚,但眸中也露出了一絲光彩。
看著白玉令牌,他輕點(diǎn)了一下頭,“正如書中所寫,白玉令牌潔白無瑕,渾身冒著寒氣,此乃神物啊!”
他忽而疑惑道:“白玉令牌怎么會在你手上?”
“一位朋友送我的,”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朋友?”風(fēng)清軒笑了一下,柳無痕的朋友他都認(rèn)識,他可沒有見到過誰身上有過白玉令牌,雖然他長居于此,但并不代表外面的事情他一概不知,只要是書里記載的東西,他全都知道。
他記得自己曾在一本書里看到看到過白玉令牌,書中記載白玉令牌是南宮家族的傳世寶,此玉本是一對,一寒一熱,陰陽互補(bǔ),里面蘊(yùn)藏巨大的力量,可是只有心心相惜的情侶各持一塊才有用。
他最近幾年都在攻打無憂城,多次葉雪言交手,只怕是喜歡上了人家!
風(fēng)清軒將手中白扇打開,又悠然自得的輕輕扇動,看著柳無痕,冷哼了一聲,笑道:“你貴人來了?!?br/>
柳無痕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盯著他索要答案。
他用扇子輕指了一下柳無痕手中的白玉令牌說:“你的命中貴人,”聲音清淡如風(fēng),卻讓人聽得極為清晰。
他收回扇子,一臉笑意,“我看你眉宇間藏著一團(tuán)紅氣,似火又不像火,不知是福是禍。”
“你不是只鉆研書嘛,什么時(shí)候與學(xué)會算命起來了?!?br/>
“我給別人算不準(zhǔn),但給你算絕對準(zhǔn)確?!?br/>
“你那么肯定?只是一塊白玉令牌而已。”
“白玉令牌是葉家世代相傳的魁寶,怎會輕易送人,葉雪言的一片心意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多心了,”他辯道。
風(fēng)清軒看了他一眼,“希望如我所說?!?br/>
他將白玉令牌握在手中,笑著對風(fēng)清軒說:“改日帶你見見她?!?br/>
風(fēng)清軒聞言輕輕一笑,葉雪言一介女流,卻十分出色,跨越文武兩界,才干和謀略不低于男子,他早就已經(jīng)慕名很久了。
“好啊,我早就想見她了,”他笑著說。
“過段時(shí)間你隨我去暗殤城,我?guī)闳ヒ娝闭f這話聲音流露出一絲真情,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
風(fēng)清軒一愣,他居然還要去無憂城,竟然只是為了見她,他這一言極其諷刺剛剛說自己多心的那句話。
不過,風(fēng)清軒向來不會多管他,也不會問關(guān)于兩國之間交戰(zhàn)的事情,更不會覺得兩個人各為其主而去阻止二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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