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餃子煮好后滿屋子香氣讓這海洋的家里更覺溫馨。我和海洋干了半天也都餓了,不管那么多了,各操家伙搶著就吃。你還別說這餃子看著不怎么樣,吃起來味道還真是不錯。
吃的差不多了,我想起事來說:"哦,對了。我明天要和我們老板出去幾天,和你說一聲。"
"還挺忙的你。"海洋說:"你不就一個開車的嗎,好像什么重要人物似的。"
"那我也沒法子呀。"我吹著熱騰騰的餃子說:"誰叫咱是干這個的呢。"
"哦。"海洋看著我的臉說:"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這屋子里也不熱啊。"
"是嗎。"我假裝搓腦門上的汗:"可能是吃的太急了吧。"
"切,還搓汗。"海洋嘲笑著說:"你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哪能啊,我可是個好人呢。連我的手機鈴聲都改成《我們都是好孩子》了。"
海洋白了我一眼,就沒再追問。我偷偷的又搓了把汗,這一回是虛汗。唉,我在心里嘆了口氣:還是咱說謊的功力不足啊,就算修練的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可這心理上的反應(yīng)卻怎么也克服不了的,也許我在欺騙海洋時心有愧疚吧。可是我也不想這么樣,總是覺的身不由己。似乎哪個女孩兒都對我很好,可是和誰也無法有那種踏實的感覺。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早上我早早的起來了。先假模假樣的去上班,沒想到海洋起來的也挺早。
"起來這么早干什么。"我揉著眼睛問她。
"我得開車拉活去啊。"海洋笑嘻嘻的說:"這兩天耽誤了,我得起早干活啊。"
"你還干啊。"我說:"你不是說這不是人干的嘛。"
"可是我要不干這個就更不像個人啦。"她尷尬的搖搖頭。
我會心的一笑,海洋也向我揮的揮拳頭:"我是不會放棄的。"
這么一搖之間她手上的五顏六色的手鏈在我的面前嘩啦啦的響,但愿她會好好的吧。也希望她好我也會好。
在公司假裝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我和小鏡約好直接到火車站見面。是下午的火車,到了火車站之后我在擁擠的人流找到了小鏡??吹剿硞€,手里還拉個大皮箱。已經(jīng)是累的氣喘吁吁的。
"你要搬家啊。"我說著忙把她的皮箱接過到手里。
"都是給家里人買的東西。"小鏡理了理鬢角的亂發(fā)說:"落下誰也不好啊。"
火車在寬廣的大地上奔馳著,我們面對面座在窗口,我看著的是窗外遠去的風景,而她見到的是撲面而來的風光。我想這正像是我們的心靈世界的縮影吧------我總是在留戀著過去,無法自撥。而她更向往著未來,對遠去的時光總可以輕易的說忘記。
"你聽過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吧。"為了不太寂寞我胡亂說著。
"哦。"小鏡揚了下眉毛:"那又怎么樣?"
"他說如果你的速度足夠快的話,就可以追的上流逝的時光。"我笑著說:"我現(xiàn)在就有這種感覺。"
"你追的上時光了?"她說:"那你得有超過光的速度才行。"
"我現(xiàn)在沒有達到光速,可我卻感到時光開始倒回了。"我用手在車玻璃上輕輕一劃:"我正在變回一個中學生,和你座同桌,我要抄你的作業(yè),卻總得偷偷摸摸的。"
"你的感覺還是那么好。"小鏡笑著理了理頭發(fā):"那我們座的這列車就應(yīng)該叫做時光機器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時光機器有多好。"我看著窗外飄過的一處荒蕪的葡萄園說:"可惜無論列車怎么提速都無法再把逝去的時光追回來了。"
"你想的太多了。"小鏡揉了下眼睛說:"看外邊的東西時間長了有點倦了,我趴一會兒,你看著點東西吧。"
說著她就趴在小桌子上假裝睡了,我一個人還在盯著外邊的風景看,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只剩下偶而的一束昏黃的燈光,快速的從窗外劃過。
是在早晨的時候到站了,這個時候北京還只是寒風陣陣,可這個東北的小鎮(zhèn)已經(jīng)是冰天雪地的了。雖然我和小鏡是中學時的同學可是我們的家離的很遠,我也從沒到過她家所在的這個小鎮(zhèn)。下了火車我的心突然忐忑不安起來,我懷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別的目地啊,莫名其妙的帶我到她的家里來,開始我是給那一個擁抱給搞的有點迷糊。不過越是離她的家近了我越是覺的這里有蹊蹺,無論從親近的程度上看還是我和她的關(guān)系上講我都還不到給她領(lǐng)回家的程度。
"你不會是有什么事還瞞著我吧。"我在站臺上徘徊著:"這不會又是個套吧。"
"你怎么這么多心哪。"小鏡笑著推了我一把:"我還能把你賣了不成。"
"那可不一定。"我猜疑的說:"說不定給我賣到什么地方呢,我可聽過倒賣人口的。"
"像你這樣的誰買啊。"小鏡樂不可支:"不過去當生豬賣或許能賣個好價錢。"
我拉著她的箱子走的怎么都不踏實。小鏡看出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說:"老實和你說吧,我是有些真話沒和你說的。"
"你看我說是吧。"
"說真的吧。"小鏡說:"我老爸老媽就剩我這么一個寶貝閨女放心不下,那么老遠在北京飄著,無依無靠的。每次打電話家里人都要問:找沒找對像啊,村里的又來上門提親了。你要不回來看看啊。其實他們的意思我也懂,就是不想讓我飛的太遠,想讓我落回來守在他們身邊。可是我不能,既然出去了就決不再想著回來。"
小鏡看著我眼角帶著絲凄涼的色彩:"我想我?guī)Щ丶乙粋€男朋友他們也就死心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忍不住的苦笑,伸出三個手指頭在她眼前晃晃。
"三個?"她看著我:"什么意思。"
"這已經(jīng)是這半年來第三次我給人拉去當男朋友啦。"我自嘲的說:"一次請我吃了頓飯,一次挨了頓打,看來我可以開一個出租男朋友的公司啦。從經(jīng)理到業(yè)務(wù)就我一個人都干了,每一次有人租我就收費,一次一千元。"
"一千元?"小鏡笑著說:"價格也太高了吧。"
"不高啦,都是這個價。"我后邊的話沒敢說出口:我這可是比著海洋出臺的價要的呢,我不至于比她便宜吧。
"不過這次可能是好事,要有人送你件衣服穿。"小鏡笑瞇瞇的看著我。
"怎么,是你給我的謝禮啊。"
"不是我送給你。"小鏡說:"你沒聽說過肥豬拱門的故事嗎,有三個人做了同一個肥豬拱門的夢,就去找算命先生算一下。先生說:第一個做夢的人有人請吃飯,第二個做夢的人有人給衣服穿,第三個人就得挨頓打。為什么呢,豬第一次拱門,是餓了。第二次拱門,是冷了。第三次你還拱門,不是欠打呀。你也有人給吃的了,也挨了打了,這不正好該有衣服穿呀。"
說完她就笑著向一輛路邊停的出租車跑去了。
我在那兒半天才回過神兒來。哦,我不是成豬啦。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