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被很多人認(rèn)為,這是福派出手,利用自己的未來女婿,壓制楚義囂張的氣焰,也有人把這個命名,稱之為女婿之間的戰(zhàn)爭。
畢竟寧威是歐陽家的未來女婿,楚義則是上官家的。
楚義并沒有說什么,對于領(lǐng)導(dǎo)的這個決定表示贊同,同時,他又請了假,理由當(dāng)然是自己背上的傷口。
肖麗麗過了幾天又出國了,臨走的時候,只是給楚義打了個電話,連面都沒見,怕自己哭出來,估計肖永斌也走了,他已經(jīng)給自己贖罪了五年,是時候過自己的生活了。
西海岸的廉租房項目,馬上就要公開競價了,這一次盈利不大,但卻是一個廣告的機會,而且國家的補助不會虧欠,利潤是少點,適合資金流動,也能緩解一些代理工程隊冬天沒有工作的問題。
為此,天福召開了一次臨時會議,會議主持是工程部助理經(jīng)理上官可兒,出席會議的就是工程部、原料部、品質(zhì)部和運營部,工程部自然有羅志強和張志參加,可兒即是工程部的助理經(jīng)理,又是策劃部的部長。原料部的強納森來了,作為福派的代表人物他這次{一}{本}讀~小說yb][du一定要支持寧威,手下的大將羅永遠也一起參加會議。品質(zhì)部的周行風(fēng)也來了,還是那一副老好人的額樣子。運營部的梁啟超沒由來,不過關(guān)喜麗代表運營部參加。運營部主要后期的銷售工作,計算市場需求。與工程管理部鏈接的地方,只是和策劃部打交道。天福徹底的消掉了那些曾經(jīng)輝煌一時的項目經(jīng)理的權(quán)利,不少項目經(jīng)理選擇離職,如今的運營部變成了徹底銷售精英集中營。
大家都到了,可是寧威遲遲沒有來,關(guān)喜麗這個女人更年期脾氣很大,已經(jīng)開始生氣了。
“楚義這個人跋扈囂張,但是他的個人魅力,對市場的觀察力讓人不得不服,這個寧威憑什么?剛剛當(dāng)上個副經(jīng)理,本事不知道怎么樣?擺譜學(xué)的挺快的?!?br/>
聽見關(guān)喜麗刻薄的話,強納森有些不滿的看了過來,作為一個德國人,他的中文算的上極為優(yōu)秀了。
“關(guān)經(jīng)理,工程部的工作最多,要不歐陽經(jīng)理也不會在設(shè)立一個副職,更何況楚經(jīng)理旅游的時候出了一些意外,工程部總要有人管的,寧威曾經(jīng)在六樓和我們共事,能力還是很強的!”
周行風(fēng)還是做著老好人。
“羅志強,去把寧威叫過來!”
羅志強答應(yīng)了一聲,朝著六樓的辦公室走去,敲門進屋,發(fā)現(xiàn)寧威正雙腳搭在桌子上,手指飛快的按著手機。
“寧總,開會了,您……”
羅志強想說,您先別玩了,卻還沒有說出口。
“哦,羅志強啊,就說我肚子疼,疼的特別厲害,讓他們先開著,我隨后就到!”
寧威說完抬起頭,看了羅志強一眼,發(fā)現(xiàn)羅志強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對著羅志強勾勾手,羅志強納悶的走了過來。
“其實,我是擺譜,關(guān)鍵時候,我已英雄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還不震懾群雄!”
聽見這句話,羅志強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寧威,不是說寧威是個天才嗎?怎么和精神病一樣。
“快走吧,快走吧!”
羅志強被寧威推出去,有些無奈的回去了。
過了一會,張志又來了。
寧威順著搭在桌子上的兩條肉腿的縫隙中看著張志。
“你怎么這么矮,我的出場一定要高大上,你的出場太不符合形象了!”
僅僅一句話,氣的張志摔門而走。
張志剛出門,寧威趕緊拿起電話,照這個出場順序,下一個就是可兒了。
可兒剛走到門口,就見到寧威奪門而出。
“寧威,你去那里?開會你不知道啊!”
“尿急、尿急!”
男廁是可兒的禁區(qū),寧威蹲在廁所里,繼續(xù)玩手機游戲。
過了沒有一會,周行風(fēng)進來了,蹲在寧威的跟前,捏著鼻子,苦口婆心的勸。
這種唐僧咒語般的嘮叨,寧威終于受不了了,提起褲子狂奔,幾個拐彎,就把周行風(fēng)甩的無影無蹤。
找了一個角落,蹲在地上,繼續(xù)玩手機。
……
楚義難得的休息,打開方正的背投電視,悠閑的看起了相親節(jié)目。
就在這時,一個美女走了進來,保養(yǎng)的如同少女般的肌膚,渾身上下透著獨有的貴族氣息,冷然的墨鏡擋住了半邊臉,卻勾勒出那一抹紅唇獨有的味道。
“琪琪姐!”
楚義翻身坐起,打量著這個不到四十歲的魅力女人,情不自禁的贊道:“琪琪姐,越來越漂亮了!”
“楚義,我來這里是為了寧威!”
楚義點點頭,給歐陽琪拿了一把凳子。
“我早就過了情竇初開的年齡,也不是喜歡那種老頭吃嫩草的豪放富家女。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但當(dāng)我接觸寧威時,我就被他內(nèi)心的強大征服了,我愛上了比我小十歲的男人。這一次回來,哥哥有意讓他接手家族的事業(yè),我也同意,我希望不止我一個人懂他,他的才華應(yīng)該讓全世界的人知道!”
楚義微微一笑。
“琪琪姐,寧威的聰明我是知道的,正因為他太聰明了,很難溶于這個世界,以前的時候,他還會偽裝一下?,F(xiàn)在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做事,我覺著這樣挺好,你逼他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反而不好!當(dāng)然,我要聲明一下自己的立場,我不是怕他搶了我的風(fēng)頭才這么說的!”
聽見楚義這句話,歐陽琪也沉默了,寧威就是這樣一個人,會像一個孩子一樣,抵觸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也知道,但是這一次我一定要證明,他為了我,可以為家族做一些事情,我像爸爸保證過!”
“聽你這么說,你應(yīng)該有了自己的計劃?”
楚義從歐陽琪的話中,聽出了一些意思。
“如果我遭了綁架,綁匪逼迫他去做某件事情,他一定會做的。可是,寧威太厲害了,除了小玉,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誰能真正的騙過她。小玉是我的女兒,很聰明,前些日子,她更改了戶口的名字,不在姓以前養(yǎng)父的姓,現(xiàn)在她叫寧曉玉。在我如果被綁架的問題上,我問過我的女兒,她說可以找你幫忙,你是寧威唯一的朋友?!?br/>
這一家都是什么人?母親想要被綁架要和女兒商量,女兒可以隨便給自己改名字,寧曉玉看來這個女孩真心相當(dāng)寧威的女兒。好吧,你們一家都很特殊,把我牽扯進來,算是怎么回事??!
“我綁架你,這不好吧,琪琪姐,我剛有個休息的時間!”
“就這么定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就和寧威說,其實你愛他。我想寧威會糾結(jié)一陣子,在他糾結(jié)的這段時間,你也不會好過對吧!”
“這算哪門子威脅啊?誰教給你的啊,琪琪姐!”
“我聰明的女兒??!”
“你女兒十二歲,懂什么叫愛嗎?”
“那你同意嗎?”
楚義想了一下,想起了寧威那聰明的一根筋,真的以為自己有取向問題的話,還真是一個麻煩事啊。
“同意!我同意……”
楚義無奈的回答,然后跟著歐陽琪來到海上皇宮的一個房間,這里陽光明媚,面朝大海。
“我就被綁在這里,第一封勒索信,我已經(jīng)快遞給寧威了!”
“好吧,真不知道你們兩口子這個游戲,什么時候結(jié)束,西海岸有幾個不錯的海鮮店,海上皇宮可做不出來那獨有的土腥味,我去買來給你嘗嘗!”
“謝謝你,楚義,我會在可兒面前給你說好話的!”
……
實在無法找到寧威,會議只好在沒有寧威的情況下進行。會議結(jié)束后,可兒生氣的來到寧威的辦公室,寧威還在那玩手機,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封快遞,里面有一封信。頭幾行就是這么寫的:寧威,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
“寧威,琪琪姐被綁架了嗎?”
“怎么可能,你看看那字跡,在看看快遞單上留下的電話!”
“字跡是琪琪姐的,電話也是琪琪姐的!”
“我們家琪琪就是這樣,心是好的,腦子確實不太靈光,她想偽裝綁架來給我當(dāng)動力,好好完成這個項目。昨天她們娘倆嘀嘀咕咕,我就知道有事,看著情形,肯定是找了楚義,你給楚義打了一個電話,問問琪琪在哪里?我不能問,太早揭穿我們家琪琪,她會傷心的!”
可兒嘆了一口氣,琪琪姐連綁架這招都想出來了,那自己說多少,都是廢話,寧威肯定不會工作的。
可兒給楚義打了電話,電話中楚義無奈的訴苦。
“我也是被逼無奈,琪琪姐威脅我,我剛買了飯,已經(jīng)回到海上皇宮了,別掛電話,一會琪琪姐自己和你說,你勸她放了我吧!”
門是開著的,歐陽琪的高跟鞋和包都在,人卻沒有看見。
“琪琪姐,你要是在洗澡,就答應(yīng)我一聲,要不我就進來了!”
寧威在電話那邊豎著耳朵聽著,大聲的說:“他要是趕緊去,我就殺了他!”
可兒橫了寧威一眼,也不說話。
“琪琪姐可能出去了!”
楚義說完,挺著略微疼痛的后背,坐在床上,突然瞥見一個字條,趕緊一把拿過,上面寫著:歐陽琪小姐在我的手里,署名金佳哲。
幾乎是下意識的,楚義對著電話喊道:“告訴寧威,歐陽琪真的被綁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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