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聽了羅成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這小子不攔著自己竟然是為了少分一份宵夜?
“羅哥,這個字我不認識,你看看。”肥仔聰無視阿星,請教道。
“哦,這個字叫‘剎’?!?br/>
“剎,是什么意思?”
“剎這個字有很多意思,就看你怎么用而已?!?br/>
羅成意味深長地看了阿星一眼,“比如用來形容某些人,你可以用剎組詞,叫‘剎比’?!?br/>
肥仔聰不知道他這句話的潛意思是在罵阿星,點了點頭,認真地看著百毒經(jīng)道:
“這個剎羅蟲好像毛毛蟲,沒想到竟然是天下第一毒蟲,真是看不出來……”
……
阿星最終還是沒有去砍老乞丐,當天晚上他在肥仔聰家過了一夜。
羅成知道他經(jīng)歷了斧頭幫的事后,思想已經(jīng)在發(fā)生變化,他對自己一直追求的目標產(chǎn)生了懷疑。
一直以來,他想當大哥混出頭,可是當琛哥讓去殺肥仔聰和羅成時,這讓他突然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混黑道的料。
他骨子里就不是那種人,理想和現(xiàn)實的碰撞,用羅成拿那句話來說:那就是讓他懷疑人生。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阿星和肥仔聰白天都不敢在外面活動,因為他們怕斧頭幫的人看到自己。只有到了晚上他們才敢出來。
為了避免麻煩,羅成讓肥仔聰把賣早餐的生意給停了,先避一下風頭再說。
而他則是趁著這段時間每天研究百毒經(jīng),經(jīng)常一個人出去找藥材制作毒藥試驗。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羅成利用制作出來的毒藥到黑市販賣,賺了一大筆錢,于是今晚就打算請阿星和肥仔聰出來吃宵夜。
其實羅成想把自己的便宜師傅也給找來的,可是自從半個月前老家伙丟下一本百毒經(jīng)給他后,就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他去找了幾次都沒有找到老家伙。
很顯然,老家伙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羅成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辭而別,搞得現(xiàn)在他對于百毒經(jīng)有不懂的地方也沒人請教。
做師傅做成這樣,老家伙確實是不太負責。
不過羅成也不怪他,如果有機會再見,最多也就打他一頓而已。
此時,在廣城某條街道上??粗鴣韥硗霓I車和行人,阿星和肥仔聰都偏過頭看著羅成。
“老羅,你賺了幾千塊錢,不請我們叫雞也說不過去吧?”
阿星跟羅成關系越來越好,對他的稱呼也從剛開始的小子變成了羅成,然后從羅成又變成了現(xiàn)在的老羅。
羅成對于這個稱呼怎么聽都覺得不習慣,可是他也沒法堵住阿星的嘴,只能任由對方喊。
“我聽說‘天上人間’的妞最正點了,我們今晚去看看怎么樣?”
肥仔聰提議了一句,隨即鼓著嘴道:“我一直都想知道摸女人屁股是什么感覺的,你可以滿足一下我的愿望嗎?”
羅成拍拍他的肩膀,豪爽地說:“待會吃完宵夜就去看看,到時候你們盡管玩,我有的是錢。”
“羅哥,謝謝、謝謝你?!?br/>
“謝什么啊,都是自家人。”
羅成帶著兩人來到一個宵夜檔,準備坐下。
阿星卻不滿地說:“你要不要這么摳門?都賺大錢了,竟然還帶我們來這地方吃東西?”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這么多廢話?”
肥仔聰:“其實吃什么都無所謂啦,只要今晚能去天上人間就行了?!?br/>
阿星伸手指了指他,“你這樣的想法,真的很沒前途?!?br/>
這個宵夜檔就是當初羅成逃單的那個,自從上次還錢給老頭的時候,對方一點都沒計較自己的行為,羅成就覺得這個老頭不錯。
今晚從出門開始,他就打算來幫襯一下老頭的生意。
羅成詢問了阿星和肥仔聰想吃什么,便來到了老頭面前,“老板,三碗牛肉面,外加三個燒鵝腿?!?br/>
“年輕人,是你呀?”老頭雖然記性不好,可是對于羅成,顯然是有印象的。
“放心吧,今晚我不會逃單的?!?br/>
老頭樂呵一笑,“我信得過你。”
兩人聊了幾句,羅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一陣香風撲鼻而至,羅成這時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清純貌美的少女。
少女穿著白色的外套,下身是一條粉色的及膝裙,一雙平底鞋踩得“嗒嗒”響。
她扎著一條馬尾辮,嘴角抿著笑,似乎想著什么開心事,無視眾多男客人投來的目光走到老頭面前,甜甜喊道:“爺爺!”
“你這丫頭,大晚上不在家待著,又跑來這里?”老頭嗔怪地看著少女。
“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鹵豬蹄,特意帶來給你的?!崩项^的責怪讓少女感到委屈。
她邊說邊把手里提著的飯盒放到桌面上。
老頭還沒打開飯盒的蓋子就已經(jīng)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停下手頭的功夫,揭開蓋子看了看,咽著口水道:“丫頭,八角桂皮放多了?!?br/>
少女甜甜笑道:“我就是覺得這樣味道好點,所以特意放多的?!?br/>
“嗯,爺爺嘗嘗看?!崩项^拿過一雙筷子,夾起一個豬蹄品嘗。
少女滿心歡喜看著,每次看到老人家吃自己做的菜,她就感到很開心。
“喂,那個老頭,你別停著手只顧自己吃啊,這樣搞我們的牛肉面和燒鵝腿什么時候才上?”阿星偏過頭催促道。
“先生,你等等,我馬上做出來給……”
少女微笑著招呼,邊說邊轉(zhuǎn)過頭,可是話說到一半,當她看到阿星的臉容時,突然呆住了。
羅成從看到她出現(xiàn)到此刻,目光都沒有離開過,此時看著少女和阿星對視,他突然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為何而興奮,他也說不出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br/>
肥仔聰一頭霧水,“羅哥,你說什么?”
“沒什么,今天高興,所以忍不住吟兩句。”羅成笑瞇瞇道。
“喂,看什么???你們是不是做生意的?再這樣搞,我們就去別的地方吃了?!?br/>
阿星和芳兒對視一眼,壓根就沒認出她是自己小時候幫助過的那個女孩。
“哦,我……我這就去做?!狈純夯剡^神來,驚慌失措地應了一句。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惦記著阿星,哪怕阿星長大變了樣,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此時此刻,她很想拿出那個波板糖跟阿星說聲謝謝,可是看著阿星,她始終不敢開口。
…………
今晚只有一更。別催了!
這個章節(jié)出來,恐怕又會有人吐槽,你蝴蝶效應連阿芳是啞巴都變了?
說真的,我最討厭解釋,每個人腦回路都不一樣,解釋最浪費時間,我不解釋,一秒鐘都不會浪費。
有時候有些問題,自己用屁股想想就能夠想明白的事,問來有什么用?
有人說四眼仔的身份變了,有人說醬爆變了,有人說火云邪神變了,有人說太多電影之外的劇情看得莫名其妙。
可笑不?好笑不?
這是小說,不是電影。
這里沒有蝴蝶效應,只有系統(tǒng)創(chuàng)造的一切,別說變,就算把火云邪神改成一頭豬,那也是應該的。
有人只會認定電影里面角色的身份,死板的認定,壓根就不會去想想,電影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只展現(xiàn)出角色的一部分性格和身份。
電影有告訴你火云邪神就一定沒有師兄弟?
答案:沒有。
既然沒有,那我就可以給他寫出來。
電影里四眼仔自己說自己是個文員,可是你能保證他私底下就不是個組織成員?
答案:不能保證。
所以我可以寫。
很多很多的角色,他在電影中表現(xiàn)出來的只是某一天某一個時刻給人的身份印象,你壓根不知道人家還有沒有其他身份。
所以說,用屁股想都能想通的事,非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