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了我鉆戒!快點交出來,不然我要報警了!”
王立夫怒不可遏,盯著所有人。
“我去!不是吧!誰這么缺德!”
“人家好心請你們吃個飯,竟然還偷別人的鉆戒,這個同學聚會,真是大開眼界啊?!?br/>
“到底是誰?快點交出來把,真是太丟人了?!?br/>
有正義感的同學,馬上勸解起來。
到底是誰?
“這樣解決不了問題的,她既然敢偷東西,就肯定不會自己站出來的,我們要自己找出來?!?br/>
一邊剛醒來的任越也是滿臉怒容,想不到吃個飯都能碰見這種破事,難道現(xiàn)在的大學生這么沒素質了?
“對了,剛剛我們醉倒時,誰靠的最近啊?!?br/>
舞陽腦袋最好使,一下想起問題的關鍵。
“好像就是你們幾個啊。”
有個同學回答。
“屁話,我們當時都醉了,怎么會偷,再說了,我們會稀罕那點錢?勞資一臺跑車,能買幾十個!”
畢昌反問道。
“那就沒誰了。”
那個同學聳聳肩。
“好像,還有他吧?”
突然,就在大家正惱火時,一道聲音小聲道。
刷!
眾人齊刷刷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人指著的,不正是任越嗎。
“是他?”
“不可能!任越怎么會偷人家的鉆戒?”
“誰知道呢,人心隔肚皮啊,畢竟他是最后喝醉的人,也是最靠近的人呢。”
眾同學都是看著任越,眼神都變了。
畢竟他才是最可疑的人,也是最有機會的人。
“握草!看我干嗎,又不是我偷的。”
任越翻了個白眼。
勞資都不知道他手上帶沒帶鉆戒!
“是你!”
王立夫怒視著任越,好像認定了是他偷的。
“好啊,我真是瞎了眼了,枉我們還是四年的同學,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喂!你不要血口噴人!”
任越也怒了。
“哼!誰知道啊,畢竟人心隔肚皮,偷東西的人,會承認他偷東西嗎?”
“我說,快點交出來吧,看在同學的份上,就不報警了。”
畢昌武陽也在旁邊說道。
“這位同學,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婪,而毀了前程啊?!?br/>
華展也假惺惺勸解起來。
看著他們認定就是自己偷的樣子,任越真是無語了。
“尼瑪?。∈悄阕约阂^來要拼酒的,你以為我想跟你喝酒啊,現(xiàn)在鉆戒不見了,卻賴到我的頭上,誰知道你戴了鉆戒?我也可以說我剛剛不見了顆鉆石,你偷的嗎?”
“哼!你有鉆石嗎?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武陽在一邊鄙夷道。
“我可以作證,立夫確實戴了鉆戒了,我剛才還特意問了他在哪買的?!?br/>
華展出聲道。
“我也可以作證。”
畢昌也說道。
“任越,快點交出來吧,我看在同學的份上,就不報警了,怎么樣?”
王立夫看著任越,妥協(xié)道。
握草!
這下不是偷也是偷了。
任越知道自己被人整了,就是這個王立夫跟華展!
還是太年輕啊,以為可以修煉了,就是牛逼人物了。
沒想到一不小心,陰溝里翻船了。
鉆戒又不是他偷的,但是他卻有最大嫌疑,要是一報警,自己就進去了。
等等!
這個王立夫剛才不是把手伸向那個服務員嗎?
難道他把鉆戒給了別人,卻來污蔑我?
任越心中一下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這也太巧了,王立夫剛把手伸向那個服務員之后,就大叫自己的鉆戒沒了。
“你們怎么不搜搜他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時,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的曲流芳開口了。
“對啊,搜下他的全身,不就知道了。”
“這么簡單的問題,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你看,同學都支持搜身了,這樣吧,你讓我搜下身,沒有找到鉆戒的話,就證明不是你偷的。”
王立夫又說道。
讓你們搜身的話,那還得了?
怕不是搜著搜著,沒有都能被你們找出來。
任越心中冷笑連連。
“別說我根本就沒有偷,就算偷了,也不可能給你們搜身,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搜著搜著,突然掏出個鉆戒來栽贓我?”
“哈,還說沒有偷?我看是心里有鬼吧?”
“自己思想黑暗也就算了,你以為別人跟你一樣齷蹉?”
“任越,我真是看在同學的份上,才不報警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
一堆人好像吃定了任越,巴拉巴拉說著。
話里話外,都是一個意思,鉆戒是他偷的。
“沒有!”
任越怒不可遏。
“握草!”
王立夫怒了,一腳踢飛椅子,一拳就打了過來,卻被任越躲開了,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畢昌跟舞陽也加入進來。
包廂一時驚叫連連,所有人都靠邊站,生怕波及到自己。
“不要打啦!不要打啦!”
于洋洋在一邊大叫著,只是根本沒人聽她的。
任越剛躲開王立夫的拳頭,畢昌跟武陽從后面也是揮拳砸來。
任越像是后腦漲了眼睛似得,一個閃身再次躲開了。
他現(xiàn)在突破了練氣境,渾身氣勁充盈,力大無比,一個打十幾個保安都沒問題。更別說這三個不懂打斗的弱雞大學生。
任越只是一閃身,腳下一絆,前面的畢昌一下摔了個狗吃泥。這時一邊的王立夫又是一拳砸來。
任越只是輕輕一帶,就把武陽送了出去,王立夫收手不及,一拳砸到了武陽的胸口。
“??!”
武陽一聲痛呼,連連后退幾步,不料踩到地上的畢昌,兩人一下倒在地上。
“可惡!”
王立夫怒吼一聲,他是打出了脾氣,眼睛都紅了,抓起一邊的椅子就往任越砸去。
“尼瑪!”
任越也是怒了。
勞資就是被你栽贓的,現(xiàn)在還先動手打人,要是以前的我,還不得被你們這些有錢人玩死!
這一怒,任越渾身血氣自己涌動,眼睛瞬間通紅,全身毛發(fā)到豎,還好他是短發(fā),不然會嚇死人。
王立夫只見任越的眼睛血紅,只覺得好像被割猛獸盯著一般,接著只見任越一拳砸向飛來的椅子。
轟!
不銹鋼皮鑲紅木打造的椅子瞬間被任越一拳打穿了,木屑翻飛。
“什么!”
“這是怎么回事?任越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想打任越的武陽跟畢昌,也是嚇得呆住了。
這還是人嗎?
王立夫也傻眼了。
任越大步靠近,手臂上還插著那個椅子,嚇得王立夫連連后退。
“你,你不要過來!我要報警了!”
任越根本不管他在那里叫囂,一把將椅子甩飛,在抓住王立夫的衣領,直接把他舉了起來。
一只手能把人舉起來,這一下又把大家嚇住了。
這是舉重冠軍吧?
王立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漲紅,眼睛暴突,像個蛤蟆一樣。他四肢亂動,手臂想要把任越的手掰開,卻是像是鋼鐵一般,他又拿手去掐,怎么也掐不動。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么?剛開始你就跟別人商量著整我,現(xiàn)在又想到這個爛計,省省吧,這些計謀早被人用爛了?!?br/>
任越舉著王立夫,陰冷地盯著他。
“你以為把鉆戒給了那個服務員,就沒人看見么?草!你個辣雞!”
果然,王立夫一聽見任越說他把鉆戒給了服務員,身體僵硬了下,又胡亂掙扎起來。
“哼!”
任越看見他說不了話,一把丟到一邊去。
“咳咳咳!”
王立夫一被丟到地上,連忙劇烈咳嗽起來,一時說不出話來。
房間也沒人敢說話了,生怕惹禍上身。
“那邊那個誰,還不把你的鉆戒交出來!想等我報警嗎?”
任越一瞪眼,眼神猶如實質一般,看著站在一邊早就瑟瑟發(fā)抖的服務員,那服務員差點沒嚇死。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是他在我手里寫了五萬兩個字,再把鉆戒交給我的,是我貪心!”
那服務員哆哆嗦嗦說完,腿都軟了,癱在了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經理進來了。
他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癱在那里的服務員,狼藉的現(xiàn)場,還有狼狽的三人,一時有些蒙圈。
“華總,你,你這是在玩哪出???”
經理看見人群中的華展,愣愣問道。
只是大家攝于任越的威勢,一時不敢說話。
這時,于洋洋出來了,她跟經理說了一大堆,這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經理是個女人,一時有些慌亂,這些人都是土豪,誰也得罪對不起,自己的手下偏偏參與進去了。
她看向如天神一般站在那里,周圍的人畏畏縮縮看著得任越。這人也是個猛人,自己這方理虧,惹不起。
“報,報警!”
這時候,緩過勁的王立夫說話了,他恨恨地看了眼任越,卻是不敢再動手了。
哼!這個窮鬼,一點關系也沒有,勞資有的是關系,進了里面還不是我說了算。
“王少,你怎么了!沒事么?要不要叫救護車?”
那經理顯然跟王立夫很熟,王立夫發(fā)話了,她膽子也大了起來。
“叫個毛!先報警把這動手打人的人抓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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