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的男朋友,后來對這件事一直不回應(yīng),還照常上課,和那個韓國妞鬼混。不知道他有沒有莫名其妙的摔倒過。
男生宿舍以前一直是研究生宿舍,后來蓋了新樓,就變成了男生宿舍。
大三的時候我們班男生搬到二層去了,大四的男生住在三層。我們班男生有一間宿舍,有時候一到夜里1點多鐘,就會聽見樓上有人拉桌子,拉椅子,或者搬重的東西一下扔到地上,這種聲音從他們一搬進去,就隔三岔五的聽到。一開始,大家都不在意,有時候煩得不行,睡不著,就爬起來抹黑兒,用笤帚使勁捅天花板。除此之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因為男生宿舍熄燈后,點著應(yīng)急燈但麻將的,多的是。頂多就是嫌煩,也沒有往別處想。
直到期末考試前,發(fā)生了一件事,讓我們班的男生對那件宿舍,變得畢恭畢敬。
期末考試快到了,平時天天玩的同學(xué)開始悶頭兒猛攻了。但是宿舍依舊是每天11點熄燈,所以每晚的牌局,就變成了夜讀會,補習(xí)什么的都有。像水房、樓道這種晚上也有燈的“風(fēng)水寶地”早就被人占光了,場景蔚為壯觀。
我們班的男生也不例外,一樣是夜讀。這樣幾周下來,難免心浮氣躁,火氣上升。有一晚,又是到了1點多,樓上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就好像是誰在使勁地拉桌子,那種桌子腿在地上拖的聲音,隨后,就是“碰”的一聲,好像有人半夜收拾東西,把大包從柜子頂上拎下來,一下扔到地上。
那時候我們班的男同學(xué)們正在努力學(xué)習(xí)呢,我們唯一的一位東北同學(xué),阿寶,一下就急了。把書一摔,開門就出去了。其他的男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跟出去看熱鬧,估計阿寶要上樓找那個宿舍的麻煩,所以一群人都跑到樓上去。
大隊人馬剛上去,就看見阿寶在樓道一頭,那間宿舍門口使勁地鑿門。那間宿舍,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一屋6個人都被阿寶嚇得不敢出來似的。正當大家往那邊走時,那間宿舍隔壁的宿舍,除來一個大四的男生,看見一堆大小伙子,在樓道里站著,還有一個使勁鑿門,就非常平靜地跟我們班的男生說:是不是那屋吵你們了?
阿寶說:沒錯!平時就算了,這塊考試了,大半夜的,是不是找死呢!!!
沒想到那大四的說了一句話,大家馬上就安靜了,那大四的說:呵呵,行啦,哥們兒,那屋不是找死,是已經(jīng)死了,別跟死人過不去。再說,那屋里啥家具也沒有,一個空屋子,就是夜里有點吵,我們住4年了,剛開始也不習(xí)慣,后發(fā)現(xiàn),就是有聲響,其他的都沒什么,所以就都沒事了。
這時候三層的其他宿舍也有人出來,大家圍上來都幫著說:對,沒事,就只是有響動,沒別的事,別在意。
這時候我們班男生也來精神了,就跟發(fā)現(xiàn)了大寶藏似的,書也不看了。都開始問是怎么回事。上了三年學(xué)了,都不知道。
后來,那幫大四的說,原來那個樓還是研究生樓的時候,有一個女生,馬上要放暑假了,在屋里收拾東西,本來努力爭取了一個留校名額,心情不錯,準備先收拾好東西,過幾天就回家過暑假。再回來,就是學(xué)校的老師了。
誰知道,收拾到一半,接了一個電話,說,她留校的事,被另外一個學(xué)校子弟給頂了。一時想不開,上吊死了。
后來,那間宿舍就會時不常地夜里發(fā)出拉桌子,拉椅子的聲音。
大家聽完以后,都覺得很有意思,就拉著阿寶回去。誰知,阿寶沒人勸還好,一有人勸馬上來勁了,梗著脖子偏不下樓,后來那幫大四的也都困了,就各自回屋。
阿寶還自己叨叨:是鬼了不起??!是鬼就能大半夜瞎折騰阿?。?br/>
我們班男生一個勁的勸,說:那你能把他怎么著阿?回去得了,趕緊睡覺。
阿寶非不干,跑到那宿舍門口,脫下褲子,在門口撒了一泡尿。
把我們班男生看得目瞪口呆,說:明天讓樓長發(fā)現(xiàn)了,你慘了,絕對罰錢,還得告訴系里。
阿寶不聽,提上褲子回去了。后來,第二夜里,阿寶開始發(fā)燒,一直持續(xù)了1周的低燒38度上下。去校醫(yī)院,又去正式醫(yī)院查,沒有任何問題。
后來下不了床,還持續(xù)低燒。我們班男生就很害怕,小瑞就給家里打電話,她姥姥說,快給那屋燒點東西,拜一拜。
我們班男生就在半夜,偷偷摸摸去給那屋燒紙錢,怕被樓長撞見,鬼鬼祟祟的~~~
但阿寶還是沒有好轉(zhuǎn),要住院,醫(yī)院不收,因為檢查不出什么問題。
后來不行,阿寶就搬到校外住,搬出去后,4天,燒就退了。但是每逢月底就會再發(fā)燒,每次2-3天。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差不多大半年,才好。
到現(xiàn)在,阿寶身體好的很,活蹦亂跳的,不過講起上次的事,阿寶說,那時候發(fā)燒,耳鳴,總能聽到一陣陣的拖桌子聲,還有重物掉到地上的聲音。
我們大學(xué)軍訓(xùn)時在北京南口的一個軍訓(xùn)基地。那時候班上都是全國各地來的同學(xué),盡管剛認識不久,但是已經(jīng)混得不錯,大家在軍訓(xùn)的十天里同甘共苦,此間一件真實的事就發(fā)生在我們系。
那時候我們軍訓(xùn)一個宿舍睡20個人。我們班一共才16名女生,所以就跟其他的班的女生合著住,這個宿舍住幾個,那個宿舍住幾個。
我住的宿舍,就我和小瑞,其他都是本系別的班的女生。
我們的宿舍里,小瑞屬于身體不好的,但是還有一個女生是甘肅天水來的,叫小菲。特別瘦弱,而且話很少,軍訓(xùn)一上來,大家就混熟了,只有她一個人,聽大家聊天講天南地北,只是笑笑,不太搭話。
我們軍訓(xùn)的訓(xùn)練場,后面就是一座山,盡管不是很高,但是看起來,北方的山也很有氣勢。唯一的洗手間是露天的,就在操場邊上,緊挨院墻,水泥砌的一大長排,男女各半邊。夜里上廁所,是要結(jié)伴借著月光走到一團漆黑的操場上去的,操場上沒有燈。如果在平時,上洗手間時遇到個把男生,會覺得很尷尬,但是每當夜晚去洗手間時,如果遇到幾個恰好也去方便的男生,反而覺得安全很多。那時候是夏天,大家睡覺都不脫衣服,害怕緊急集合。軍訓(xùn)基地全封閉,所以就人員來講,很安全,不會有什么人潛入,但是就在軍訓(xùn)進行到第4天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特別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