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佳人練習(xí)完后,看著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不禁笑著搖頭,人年紀(jì)大了,.
看著他們,沐佳人想到了洛輕塵,不知道師父老了會是怎樣的。
“前輩,我肚子餓了!”她拿著劍笑著說。
聽到沐佳人喊他們,夜明和東方泫同時答應(yīng),趕忙去準(zhǔn)備飯菜。
在山上又待了五日,這天東方泫準(zhǔn)備了一大桌子飯菜。
“前輩,你也不用這么給我補身體吧,做藥引用不到這么多血?!?br/>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掌握了做藥的方法,每次只需要在中指指尖扎一下,取五滴血即可。
“你來山上也不少時日了,是時候該下山了?!睎|方泫端起酒杯,“今天就當(dāng)是給你踐行?!?br/>
沐佳人覺得很突然,剛剛還在和她過招,一轉(zhuǎn)眼就說要下山了。
她也端起酒杯,回敬:“承蒙兩位前輩照顧,佳人不勝感激?!?br/>
“其實我們還想在留你幾日,不過我們等得了,有些人已經(jīng)等不了了?!币姑髂贸鍪畟€竹筒,打開后里面全是北辰燁的傳書。
“這些天我沒看到有鴿子啊?!?br/>
“是老鷹,北辰燁養(yǎng)了很多飛禽,這是他的喜好?!睎|方泫解釋道。
沐佳人輕咳了幾聲,原來他還有這種愛好。
吃完飯,她收拾了一下,拿好了兩人給的東西,這便準(zhǔn)備下山。
“前輩,第三件事是什么?”
“附耳過來。”東方泫對她抬手,沐佳人側(cè)過身子,他在耳邊囑咐她第三件事。
沐佳人聽后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前輩的要求,我恐怕做不到。”
“我相信你可以的?!?br/>
“好吧,兩位前輩保重,夜明前輩,我會記得曾經(jīng)的約定?!?br/>
夜明點點頭:“有事就給鬼谷傳個信,不管你愿不愿意當(dāng)我的弟子,我都會來看你?!?br/>
“多謝前輩?!?br/>
沐佳人拿著行李下山,夜明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便開口問東方泫:“你讓她做的第三件事是什么?怎么看著很為難的樣子?”
“不為難,只看她想不想做了。”
“什么事,這么神秘?”
“就是讓她去趟云上天涯閣,把我的戰(zhàn)書給洛輕塵送去?!?br/>
“……”夜明無語的看著他,“這么多年了,孩子們都長大了,你還要比?”
“當(dāng)然,洛輕塵太精明了,我想他一定猜不到我會找個女子去送戰(zhàn)書,只要這戰(zhàn)書一到云上天涯閣,我就當(dāng)他接受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分個勝負(fù)!”
夜明不禁搖頭,之前還說北辰燁執(zhí)著,他這個師父也是個認(rèn)死理的人,果然是親師徒。
沐佳人一邊往下走,一邊想著該怎么給師父解釋戰(zhàn)書的事。
東方泫以為找個女孩子送信,洛輕塵就猜不到,可他不知道的是,洛輕塵就是她的師父??!
這件事要好好想想,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北辰燁送沐佳人到云霧山后,一人帶著護衛(wèi)回去,路上遇到來接他們的韓云淺。
韓云淺知道這次的事情后也很擔(dān)心沐佳人,看到北辰燁的表情后,他決定不去問。
原本以為他只是一時擔(dān)心,但剛走了五天,北辰燁就一路找事,各個城鎮(zhèn)的官員百姓只要有一點點事,他都會停下來弄清楚。
總結(jié)起來就是,他遇到了壞人,而壞人傷害了沐佳人,所以這一路只要是帶一點點壞的人,他都不打算放過。
韓云淺只好傳信去京城,請旨能夠再晚些入京。
好在北辰燁這一路都是在伸張正義,所以口碑很好,皇上得知后也沒有責(zé)備,應(yīng)允他可以晚十日入京。
就這樣不知不覺走了有二十多天,一路上大事小事北辰燁都是親力親為,可不知為何,這幾天,他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就連飯菜都不怎么吃了。
“殿下,你身體不適?要不我們再請旨,晚點入京?”韓云淺試探的問道。
這段時間沒有收到關(guān)于沐佳人的消息,想必是沒有大事,但現(xiàn)在北辰燁的狀態(tài),似乎只有沐佳人才能處理。
“師父沒有回信嗎?”
“還沒有?!?br/>
北辰燁看著眼前的碗筷,想起之前沐佳人給他做吃的,之前的事情他非常內(nèi)疚,若不是自己貪心想要試探她,也不會讓壞人有了可乘之機。
這段時間,他又懊惱又擔(dān)心,還十分想念她。
韓云淺看他沒有心情吃飯,便決定先回避一會兒,起身的時候,看到地上掉落了一只兔子。
“哎?這是不是沐小姐繡的?”
北辰燁一把拿過來,將上面的灰擦干凈,然后掛在腰上,并把線繩系了兩道。
“沒事你就出去吧?!?br/>
“殿下,要不派人去把沐小姐接回來吧?!?br/>
北辰燁猛的抬頭:“可以嗎?”
韓云淺被問的一愣:“為什么……不可以?”
“快去接人,立刻,馬上!”
“是?!?br/>
果然,感情使人愚笨,就連北辰燁這樣的人,也能癡傻。
沐佳人下山后便連夜趕路,原以為北辰燁已經(jīng)入京,沒想到他才走了四分之三,照他的速度,還需要十幾天才會入京。而此時他所在的城鎮(zhèn),便是她的家鄉(xiāng)。
北辰燁并不著急進京,決定去接沐佳人后,他便在這里修整。
沐佳人剛進城,就感受到街道的熱鬧,前面?zhèn)鱽斫z竹嗩吶之聲。
人們都上前湊熱鬧,她并未過去,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眼。
“聽說新娘是知府大人的五小姐,身份可是尊貴呢?!?br/>
“知府大人的千金,怎么會下嫁給一個普通百姓?”
“哪里是普通百姓,新郎可是秀遠(yuǎn)樓的老板呢!”
“秀遠(yuǎn)樓?那不正是先帝御賜的名樓,怪不得這三天秀遠(yuǎn)樓都不營業(yè),原來是大擺宴席啊?!?br/>
沐佳人聽到秀遠(yuǎn)樓三個字,不禁愣神。
“爹爹,秀遠(yuǎn)不像飯店的名字啊?!?br/>
“秀色可餐,陛下是說我做的飯,像美景一樣讓人賞心悅目?!?br/>
沐佳人收起飄遠(yuǎn)的思緒,看向旁邊的人:“秀遠(yuǎn)樓的老板,可是安若昀?”
路人想了想點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二十出頭,個子高挑,容貌俊俏清秀,看著不像是廚子,我們都叫他安老板?!?br/>
此時花轎和樂隊從她面前走過,喧鬧的鞭炮聲在她耳畔響起。
迎親隊伍人很多,花轎用的是八人,前后跟著的隨從一看便是大戶人家,果然是知府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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