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東西問路算不算占卜?
算!
然而剛剛整個過程沒有畫符、沒有銘刻陣法、沒有掐訣祈求老天保佑,純粹只是小孩子玩鬧。
這就夠了。
這種占卜別人感應(yīng)不到,至少不成仙絕對感應(yīng)不到。
隱身飛機又不是真會隱身,人家只是雷達查不到而已。
同理,不用法術(shù)的占卜也不算天機術(shù),不會被別人感應(yīng)到。
“咚?!?br/>
我撞上了什么東西,有棱有角似乎像……
活的!
一張滿是利口的大嘴將我瞬間吞下去,隨后它牙齒崩碎了。
長空劍都沒有理會攻擊,任由一只海底鯊魚咬我,又任由其牙齒蹦飛后倉皇逃竄。
小樣,還很會偽裝呢,可惜只是普通生靈,連我衣服都咬不破,更別說將我吞進腹中。
剛剛地宮被我神念掃過,里面沒有任何具備威脅的妖獸,至于普通生物,它們都不在掃描范圍內(nèi),因為這只是粗查。
仔細掃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怕這里有感應(yīng)神念的機關(guān)陣法,因此粗查就夠了。
剛剛那只鯊魚的攻擊連自己行進路線都沒有更改,不過扔昭影鏡時將神識盡數(shù)收回來的我還是掃過剛剛在地面上留下的腳印痕跡。
路線沒錯,那繼續(xù)!
又走了不知多久,我終于踩到一塊腳感不一般的土地,那是一大塊海藻:
遠方是一處峽谷,峽谷外應(yīng)該有巖漿細微紅光反射到峽谷壁上,我往前走二十丈就能進入其內(nèi)、離開地宮范圍。
年久失修,有漏洞也正常,更何況地宮都已經(jīng)快成遺跡了。
在時間沖刷下產(chǎn)生一條隱蔽路線也并非不可能。
這種時候不要多事,比如說想著出去看看峽谷風景之類的,絕對不要這樣做。
因為可能有陷阱,我順著失去效用的石柱溜下來,因此沒出事,假如峽谷中能夠走進地宮的這條路是唯一一條,那門口也許有機關(guān),還是不要過去的好。
我再向前走了半刻,順著巖漿紅光反射進來、微不足道的光亮,發(fā)現(xiàn)附近是一處地宮偏殿群。
這里道路不寬闊,自己邁步剛走上十來丈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中央。
這也是剛剛自己就已經(jīng)走進偏殿群的原因,此處雖非主殿群,可面積也有數(shù)百畝大,想走到中間那必須多走幾步。
回憶起剛剛鏡柄的角度,我以自身行進路線對應(yīng)一下,正好是一座偏殿的方位,特別靠近角落。
它好像就是角落,我剛開始甚至以為里面沒有路進去了,但心里已經(jīng)篤定,于是徑直闖進去,這才“柳暗花明又一村。”
剛進去我就驚喜的察覺眼前有什么事物剛被破壞的痕跡:
大殿外圍有很多塊大缺口,而且還有非常細小的丁點碎屑正往下慢慢掉落,要不是自己有靈目在,不僅熔巖反射進來的光幫不上忙,也同樣不會看到碎屑掉落。
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
但里面肯定埋藏有秘密。
我將長空攥在手中,這種時刻已經(jīng)不需要偽裝,神識攤開、華光從長空上散發(fā),徑直走進大殿。
哦對了,順便在附近留下幾個攻擊陣法以及示警設(shè)施、避魔圈,同時放下幾個千眼術(shù)。
一只巨大的水生海蛇殘軀正在院中抽搐,這玩意生命力真頑強,距離天劫已經(jīng)過去幾日,尸體竟然時不時還能抽一下!
可以,由它來守衛(wèi)寶藏,分神妖修絕對可以放心!
可惜!它現(xiàn)在死了。
有幾根鐵柱在遠方佇立,我走過去后,看見一根發(fā)亮的蛇尾被鐵柱狠狠釘在地上。
怪不得能看守寶藏的強大妖獸會死在天劫下,原來是被控制著。
伸展不開手腳,自然會死。
這算不上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大體是不算的吧,因為天災(zāi)不會被心意改變。
將蛇尾收起來后繼續(xù)往里走,這時候,遠方的分神妖修手腕上一串柱子中的某粒忽然炸碎,惹得它臉色大變:“不妙!”
旁邊諸妖還沒來得及提問,就見這位爺已經(jīng)化作一道光影向遠處疾馳而去。
良久,諸妖才意識到不對。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呀!”
“主公離開了,我們恐怕沒辦法徹底堵住……”
“嘩——”
包圍著方麟苓的無數(shù)劍氣忽然散發(fā)出來,向它們射去。
一團云氣也在海中現(xiàn)形,隨后伸出無數(shù)道云絲向四周激射而出,如同二維化的棉花糖。
圣劍劍氣對妖邪危害極大,諸妖只好聚在一起先作抵抗。
就在此時,一道凌冽劍光在萬千云絲與劍氣中亮起,耀眼到即使同位元嬰后期的大妖也不愿直視,否則就有暫時失明的可能。
生死相差僅一瞬,一聲慘叫在劍光亮起之時便響徹海底!
因為慘叫來的太快,以致于不少大妖都以為是同伴先中劍,隨后才開始哀嚎。
但方麟苓確實是先出劍的,而且沒有讓被害者嚎出聲。
那么為什么有慘叫聲呢?
等卷起萬千氣象的云氣從海底漸漸褪去,諸妖施展手段卻都沒有成功將方麟苓攔截,這時候真相才被得知。
原來,剛剛那一劍偷襲直接斬殺掉了一只大妖,可威力太強,竟順便還在另一只可憐大妖身上戳了一個深深血洞。
因而才會有慘叫聲。
正在包扎身體的可憐大妖盯著最后一縷消散的云氣,臉色很差,而主公沒有殺個回馬槍,更是讓大妖們心中郁結(jié)。
一頓罵罵咧咧后,諸妖也不敢在沒有命令的狀態(tài)下上陸地。
普通時候去打打草谷還行,如今卻不是能隨意上去的日子,于是便離去了。
(這波呀…
這波叫圍魏救趙?。?br/>
……
守護寶藏的果然不止一條小小元嬰級強大蛇獸!
剛準備踏進海蛇身后半掩著的門口時,一種危機感涌上心頭。
幾層黑盾轉(zhuǎn)到面前,我猶豫過片刻,最終從長空劍的紋飾上取下一片羽毛。
“嗡!”
它輕顫一下,不過沒有再多做動作,畢竟這玩意還能補充,本來就是一次性用品。
雖然超級昂貴吧。
先用羽毛劃開手指,以精血在上面畫出幾個小法印,再將白光注入羽毛中,我這才踏進去。
殿中有座神像,破舊不堪,但胸前竟有個獸吞,按理說獸吞應(yīng)該是放在兩肩和腰腹間的。
而神像胸口那只獸吞正好是禽鳥頭顱,眼睛顏色和獸吞一個樣,看不出來是青色,但也與鳳眼十分類似。
先下手為強吧!
一縷白芒從羽毛中散發(fā)出來,我直接將其擲向了獸吞。
吃俺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