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指著秦昊,結結巴巴道:“爸,這,這小子怎么坐到貴賓席上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的二少爺懵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慶宏。
“滾!沒規(guī)矩的東西!二公子也是你能質問的嗎!”秦慶宏臉色非常難看,剛得到秦昊的諒解,這個不孝之子就跑來坑爹。
“對不起,打攪了!”二少爺很憋屈的離開了,沒敢再造次,他不傻,知道留下也是自找難看。
貴賓席上的眾人這才臉色好看些,秦慶宏尷尬道:“各位長輩,晚輩教子無方,還請海涵!”
秦公子淡淡道:“目無尊長,確實要好好管教一番!”
“是!晚輩謹記!”
“對了昊弟,那個秦思雅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們倆......”秦公子似笑非笑道,一旁的秦家眾人都好奇的看過來。
秦昊面色一僵,這真是亂點鴛鴦譜了,那可是大姨子!
“大哥,其實她妹妹才是我的女朋友!”
一旁的秦慶宏精神一振,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好消息,秦思語雖是旁支,畢竟也屬于長安秦家,“原來是思語啊,她可是我們秦家第一美女,而且還是國民美少女,確實只有她才配的上二公子,我將他們家請過來敘話?!彼⒓创蜷_通訊器,投影出一名****。
“快要慶豐一家到貴賓廳!”
“呵呵,我正要跟你說呢,也不知思語那丫頭怎么回事,搞出那么大的風波,簡直是給我們秦家抹黑,我們秦家的家規(guī)都沒被她放在眼里!”****冷嘲熱諷著。
秦昊心中一凜,刷的站起身來,脫口而出道:“思語她怎么了!”
“這位是?”****可不像二公子那么沖動,見秦昊能坐在貴賓次席,知道身份絕對不一般,自然不會出言不遜。
“這是秦二公子,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慶宏催促道,他是真的急了,剛才還慶幸秦思語是出自秦家,現(xiàn)在恨不得脫清干系,秦公子對這個堂弟的感情很不一般,讓他緊張萬分,如果搞出什么紕漏得罪了秦昊,說不定他們也要受到牽連。
****道:“思語和她的經(jīng)紀人王雨龍在郊外的別墅廝混了一周,被小報的記者發(fā)現(xiàn)了,還拍到他們成雙入對的照片,慶豐極力平息此事,可惜網(wǎng)絡傳播速度太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滿城風雨了!”
秦昊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后面她說的什么絲毫沒聽進去,他失魂落魄道:“思語她背叛了我,這怎么可能,明明說好的,三年之約......”
“哼!”
秦公子怒了,如驚雷般的冷哼,震的城堡嗡嗡直響,所有人都感覺思維停頓了片刻,****嚇得瑟瑟發(fā)抖。眾人不寒而栗,這就是秦公子,根本無法揣度他的實力。
秦昊恢復了清醒,雙眼通紅的看著秦公子,“大哥,我...”
秦公子還未發(fā)話,秦慶宏憤怒的將酒杯砸在地上,他咆哮道:“出動獵鷹2號,把慶豐那家伙接過來,我要他當面解釋,是怎么管教女兒的!”
通訊結束,****噤若寒蟬的消失了,秦公子剛才動怒,遠在大廳的她都能感受到,可以說整個城堡的人都發(fā)覺了異常。原本熱鬧的貴賓廳冷場下來,秦公子面色冷峻,眾人紛紛閉口不語,秦慶宏在一旁是誠惶誠恐,他可是家主,治理無方隨時可能被換掉。
十幾分鐘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秦思雅,她的俏臉蒼白,有些萎靡不振?!耙娺^各位長輩!”忽然,她發(fā)現(xiàn)坐在貴賓席秦昊,頓時一愣。
秦慶宏臉色更難看了,“怎么是你來了,你爸呢!”
秦思雅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稟家主,家父氣急攻心,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還沒脫離危險,我們也沒想到妹妹她會這樣?!?br/>
秦慶宏咆哮道:“這就想蒙混過關了!”他轉身道:“二公子,只要您發(fā)句話,我立刻將他們這支逐出秦家!”
“不要啊,家主!”秦思雅驚恐的跪了下來,如果被逐出秦家,他們便是一無所有,享受慣了奢侈的生活,根本無法面對貧窮。何況還不是她家?guī)讉€人的問題,雖說是旁支,也有數(shù)百人口。她還弄不清二公子是誰,只能苦苦哀求家主。
秦昊看著她,“能見她一次嗎,我想當面說清楚!”
秦思雅尷尬道:“她要我轉告你,感情有時候是無法控制的,她說對不起你,好女孩多的是,你會找到比她更好的伴侶?!?br/>
“是嗎!”秦昊苦苦的一笑,心中一陣絞痛,眼淚忍不住滑落。人生的第一次,本以為是完美的戀情,自己已做好與她廝守終身的準備,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局。才幾天的時間,實在是太戲劇性了,秦昊依舊不愿相信,那個溫柔的思語會如此對自己。
“都是我的錯,不該將妹妹介紹給你,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是我對不起你!”秦思雅哭成了淚人,本來就很憔悴的面容更加蒼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哎!家主,請不要為難他們,罷了!”秦昊緩緩的坐下來,感覺渾身的力氣被抽空一般。
秦慶宏眼珠一轉,“二公子,您看這樣如何,思雅在我們這脈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雖然有了婚約,我可以出面解除,將她許配給你如何?”
秦思雅聞之一愣,轉而雙眼一亮,有些期待的看過來。
秦昊此刻心灰意冷,哪有多余的想法,“多謝家主美意,我暫時不想考慮此事?!彼似鹁票按蟾?,今天我們兄弟一醉方休!”
“哈哈!好!不醉不歸!”
秦慶宏示好卻沒起到效果,有些氣餒的對秦思雅擺了擺手,“退下去吧,告訴你妹妹,要她好自為之!”
秦思雅眼光暗淡下來,失魂落魄的離開了。二公子什么身份她不清楚,從家主恭敬的態(tài)度可見一斑,剛才只是說辭,現(xiàn)在她是真的后悔了,如果當時把自己介紹給秦昊,也許會是另一種結局。
秦昊為了忘記心中的痛,使勁想讓自己醉了,一杯接著一杯,不斷的喝了下去。不知喝了多久,一桌的老家伙都被喝趴在桌上,鼾聲四起,兄弟倆相視一笑,繼續(xù)拼酒。
又不知過了多久......
“舉杯消愁愁更愁,你要成熟起來!”秦公子臨行丟下這句話。
秦昊怎么離開的,已經(jīng)記不清了,現(xiàn)在只身來到海崖酒吧,坐于吧臺旁買醉,不時的有年輕女孩來搭訕,都被他轟走了。很快吧臺上堆滿了各式的空瓶,看的服務員發(fā)毛。
“千防萬防,防不住隔壁老王??!沒想到我秦昊也有被綠的一天!”他抬起頭,喝了一杯后又趴在吧臺上。
又一名年輕女孩坐于一旁,什么也沒說,拿起吧臺上的酒就喝。
“走,走開!”
秦昊迷迷糊糊的喝斥著,連續(xù)喝了幾個小時的酒,他已經(jīng)醉了。
“連我也要趕嗎,我還能與你喝幾次酒,過幾天我要出國了!”女孩幽怨道。
秦昊晃悠著腦袋看過去,模糊的臉龐漸漸清晰,長相非常普通,小魔女秦思瑤。與往常不同,她今天沒有了俏皮和叛逆,反而顯得很淑女。
“是,是你啊,來陪我喝酒的嗎?”秦昊笑呵呵的摟著她的肩膀,不是醉了,他也不會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也絲毫沒感覺到她的身體一僵。
秦思瑤眼睛一閉,似乎在猶豫什么,深呼吸后的她猛地睜開雙眼,淑女的模樣消失了,再次轉變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
“陪你干什么都行,上床也可以!”
“上床!好啊,我還么和女孩上過床呢!”秦昊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腦袋幾乎靠在她的肩膀上。
“那本小姐今天賺了!”秦思瑤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勉強。
在秦思瑤的攙扶下,兩人離開了酒吧,服務員頓時松了口氣,生怕秦昊醉死在這里,他嘴里嘀咕道:“這小子命真好,消費好幾萬啊,那傻妞居然為他埋單!”
賓館的房間,浴室內流水聲不斷,秦昊睡眼朦朧,有氣無力的催促著,“小魔女,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害什么羞啊,再不來我可睡了!”說完還打了一個飽嗝。
流水聲停了下來,浴室門開了,秦思瑤一絲不掛的走出來,身上還沾滿了水珠。走到床邊,她停住了腳步,“你可要記住我的樣子!”說完她輕輕撕去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美麗的面容,潔白無瑕,吹彈可破,絕不亞于秦思語,確實如她所說,還勝出一分。
“哈哈!小魔女,你還玩畫皮啊,真厲害!”秦昊豎起了大拇指,傻乎乎的笑著。
“你一定要記住我!”秦思瑤淚流滿面,撲進秦昊的懷里,兩人纏綿在一起,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