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這似乎成為503宿舍那幾個“大喇叭”每天晚上回宿舍必須做的事情,洗衣服的慢條斯理的洗衣服嘴里還唱著不著調(diào)的歌,刷牙的就更牛了,蹲在床上拿著一手拿牙刷一手拿牌,那玩的叫一個爽快,宿舍里做什么事情的都有,就是沒有挑燈夜戰(zhàn)備戰(zhàn)中考的,宿舍準時熱鬧起來當然少不了隔壁宿舍的那個從早上講到晚上,嘴巴一直沒有停過的大喇叭周志宏。
“老鳳祥給口水我喝。”周志宏臉皮比泥磚還厚,死皮賴臉的説。
“滾蛋,沒有水!”老鳳祥沒好氣的説。
“是么?還記得當年我跟你玩的時候嗎?”周志宏又開始搬以前的事情來説了。
“好好,宏爺説話就是有含量。”劉副鼓起了掌,有diǎn口吃的説。
宿舍里的其他人也跟著拍手叫好,原因很簡單宿舍里的人都很討厭周志宏他那張大嘴巴,被人封號“八班第一爺”兼“宏爺”的,他一天到晚不管在那個地方,他的聲音永遠最大聲笑的最猥瑣的,説來説去都是圍繞著他玩的游戲和他今天有沒有內(nèi)褲穿來説,而且他玩的還不如三四年級的xiǎo學(xué)生好,還整天拿出來説也不知道羞字怎么寫,他爸媽還真沒給他取錯名字周志宏,志宏志宏,整天只知道説那些微不足道的xiǎo事志可真夠宏的。
拍手叫好這一招可謂是千年殺,斬殺了周志宏這張大嘴巴,跟他在一起學(xué)習(xí)生活都快三年了,才發(fā)現(xiàn)他怕這招,自從大家發(fā)現(xiàn)他怕大家拍手叫好之后,只要他一講話都會有人帶頭拍手叫好,叫他八班第一宏爺。
“他媽的,宏爺終于走了?!惫I不禁罵道。
八班第一宏爺走了之后,宿舍里也安靜不到哪里去,唱歌的還是高聲的唱著不著調(diào)的歌,打牌的大聲的吆喝著自己出的牌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出了張好牌,這才是503宿舍夜生活剛剛開始,精彩的還在接連不斷的開始。
“我操,送走一個宏爺換來整個宿舍的雜音?!绷肿幽谜眍^包著自己的頭,罵道。
“子墨,吃宵夜嗎?”一個白白胖胖的xiǎo胖子走到林子墨床頭前,笑著問。
“哦,不用了你吃吧。”林子墨擺了擺手,笑著説。
來學(xué)校的時候本來就吃的有diǎn撐了,好不容易消化了有diǎn現(xiàn)在又吃撐死都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沒有吃到xiǎo胖的宵夜但林子墨也感覺心里暖暖的,那怕xiǎo胖給自己一顆xiǎoxiǎo的葡萄林子墨也會感到很開心很溫暖,因為那是一份情,宿舍的舍友可以説是異父異母的兄弟,在學(xué)校里算的上一家人。
“都這么晚了還吵再吵就扣分了,快diǎn睡了!”宿舍大叔用手里的木棍敲了敲宿舍的門,警告道。
宿舍里的人一聽到老叔的聲音都放下手里的事情,跳到自己床上裝睡覺,老叔才走沒一會剛才那些跳上床裝睡覺的幾個人又跳下來繼續(xù)做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林子墨暗嘆一口氣,估計明天早操結(jié)束后又要留下了聽班主任啰里啰嗦宿舍紀律了,講不好宿舍每個人都要跑幾圈寫一份幾千字的檢討書。
“動靜都別那么大,打牌的別打了,都利索diǎn干完手里的事情上床睡覺?!惫I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大聲的説。
“這個腎有講話了?!彼难厶祀u哈哈大笑道。
郭腎沒有在講什么,因為他在多講也是浪費口舌根本就沒人聽他的,他宿舍舍長這個頭銜也是個虛名而已,他除了會對舍友大吼幾聲其他什么也不會,宿舍里每個人都排斥他,他也知道但就是不敢説出來死皮賴臉的跟別人耗著,宿舍有一段時間被扣分厲害他管不聽就去打xiǎo報告,弄得宿舍十幾個人就除了他其他都都被罰的不成人樣,像他這種xiǎo人,表面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他就是一個十足的雙面派,在老師面前的一副乖巧守紀律的好學(xué)生,在同學(xué)面前就無牛不吹每次被揭穿就是厚著臉皮沖人發(fā)火,就因為他這樣愛吹牛被人打了好幾次,當著別人面不敢説什么背地里講別人壞話整天吹牛,這種人被打活該。
沒一會兒,樓下的宿舍老叔又跑上來警告幾次,可宿舍那幾個“大喇叭”就是不舍得停一下嘴巴,老叔警告了幾次后干脆直接站在503宿舍門口,可這還是不行老叔這可就氣壞了,干脆就不管了直接拿本子記了503宿舍打算明天交給校長。
直到一diǎn多,宿舍里那幾個“大喇叭”才慢慢有了睡意,他們講著講著就不講了,整個宿舍里充滿了那幾個“大喇叭”的呼嚕聲,林子墨聽著他們的呼嚕聲睡不著跳下床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后躺在床上用蒲扇扇扇著扇著就睡著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一陣陣煩人的起床鈴響了一次又一次,宿舍那那個習(xí)慣早起的,早早的就拿著飯盒去食堂吃早餐了,還有幾個還在接水槽旁慢摸的刷著牙,用洗面奶使勁的搓洗著臉上的那些青春痘。
“子墨,起床了?!惫I走到林子墨床頭推了推林子墨,叫道。
“嗯?!绷肿幽氡犞劬Φ膽?yīng)了一聲。
大概是昨晚很晚才睡覺的原因,林子墨一睜開眼睛就想閉上,郭腎走了后林子墨又呼呼大睡,宿舍里平時起的比較晚的那幾個人也起床刷牙洗臉了,拿著飯盒匆匆敢去食堂吃早餐,宿舍里就剩林子墨賀帆跟昨晚一直吵到一diǎn多的那幾個“大喇叭”還沒有起床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賀帆一醒來就聽到了學(xué)校的早間新聞這就意味著離做早操不久了,宿舍里的那幾個“大喇叭”也不約而同的起床洗臉刷牙,賀帆跳下床走到林子墨床前敲了敲。
“子墨,快diǎn起床了?!辟R帆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叫道。
“睡會先,我好困?!绷肿幽劬Χ紱]有睜開,含糊不清的説。
“快要出操了,也不待會又要挨班主任罵了。”賀帆打了個哈欠,繼續(xù)叫道。
“嗯,你先去刷牙洗臉,我馬上就起床?!绷肿幽桓睕]睡醒的模樣坐起來,diǎn了diǎn頭。
賀帆也沒再説什么拿著牙杯牙刷毛巾什么的走到接水槽,不急不躁的開始洗漱。
等賀帆洗漱完了,拿著洗漱用具放回原處的時候,看了一眼林子墨他竟然又倒下呼呼大睡了,賀帆嘆了口氣把洗漱用品放回爬上林子墨的床硬生生的把還在熟睡的林子墨給拖起來,林子墨剛被拖起來就很不情愿的睡下去,賀帆干脆就在林子墨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林子墨跳起來嗷嗷叫。
“你腦子有病?。 绷肿幽幌戮颓逍蚜嗽S多,罵道。
“趕緊的刷牙洗臉?!辟R帆跳下床指了指接水槽,不耐煩的説。
白了一眼賀帆后,林子墨跳下床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不急不慢的走到接水槽旁洗漱,賀帆站在一旁看著林子墨,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催促林子墨幾句,林子墨全當耳邊風(fēng)了依舊是我行我素。
“大哥,快diǎn行嗎?”賀帆等的不耐煩了,有些煩躁催促著林子墨。
“大哥,洗漱也要時間的好嗎?一大早起來就催催你想要我命?。 绷肿幽铝艘豢谘栏嗯菽?,沒好氣的説。
“不跟你吵。”賀帆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看著林子墨,厭煩的説。
刷完牙后,林子墨濕了濕毛巾在臉上抹了一把又洗一下又抹一下脖子,賀帆在一旁都快看不下去了,真想沖上去給他兩拳讓他醒醒,別人用分鐘洗漱完,林子墨用了十分鐘,是個男人的都會等的不耐煩了,正當賀帆要開口説林子墨時,林子墨拿著洗漱用品參差不齊的擺在原來的地方,賀帆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幫他排整齊。
“走了,那么慢摸!”林子墨對著掛在自己床上的xiǎo鏡子弄了一下衣領(lǐng),催促道。
“他媽的是誰慢摸啊?還不是你起床晚了,你洗漱完之后東西也沒擺好,老子好心好意幫你擺好還説我慢摸!”賀帆氣不打一處來,不禁罵道。
“咕咕咕咕咕咕咕………………”林子墨的肚子叫了起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年輕人的肚子是最好的報時鐘。
“呵呵,去吃早餐還是不吃?”賀帆不禁失聲一笑,問道。
“去去去。”林子墨很快就應(yīng)了。
“走吧?!辟R帆笑著説。
走到平時放飯盒的地方賀帆拿下了自己的飯盒,順手把林子墨的也拿下來遞給林子墨,接過飯盒后林子墨打開看了看里面很干凈不用洗了,慢悠悠的走出宿舍看了看樓下。
“樓上還有沒有人?快diǎn下樓要關(guān)門了?!彼奚崤芾韱T吹著哨子,大喊道。
“有有有?!币粋€住三樓的男生穿著褲子,站出走廊喊。
“走快diǎn,要關(guān)門了!”賀帆站在樓梯口,催促道。
看著宿舍下面發(fā)呆的林子墨一下反應(yīng)過來,拿著飯盒慢悠悠的走下樓,就算宿舍女管理員把宿舍大門給關(guān)了自己也可以輕松的爬出去,爬宿舍大門爬學(xué)校圍墻的事林子墨和賀帆沒少干,被發(fā)現(xiàn)也就是背個處分而已,反正自己跟賀帆身上也背了不少處分,再多幾個也無所謂。
“大哥快diǎn行嗎?要不待會真的要爬鐵門出去了?!辟R帆回頭催促道。
剛走到樓下門就被鎖了,宿舍女管理員還沒走遠賀帆站在鐵門前喊幾聲,宿舍女管理員不耐煩的回來給賀帆和林子墨兩個開門,走出宿舍往食堂看去,食堂那些大叔大媽正在清理食堂,每一個打飯窗口都關(guān)上了,林子墨看著食堂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一直黑著個臉。
“不用吃了。”賀帆滿不在乎的説。
“我肚子餓怎么辦?”林子墨跟個xiǎo孩子似的問。
“自己看著辦,我先上教室了?!辟R帆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説。
“我不想上去,我想吃早餐?!绷肿幽荒槻磺樵傅恼h。
“你在這呆著吧,我上去了?!辟R帆淡淡的笑了笑,幸災(zāi)樂禍的説。
還沒等林子墨開口説話,賀帆就拿著飯盒一個人走向教學(xué)樓,林子墨看著走向教學(xué)樓的賀帆也跟了上去,林子墨走在賀帆后面肚子響了好幾次,賀帆沒心沒肺的笑了一路,好不容易爬上教室,林子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著大氣看著其他人吃著香噴噴的早餐咽了咽口水摸了摸空空的肚子。
“賀帆,我們出去買diǎn東西吃吧,要不我們會被活活餓死的?!绷肿幽屏送瀑R帆的胳膊肘,懇求道。
“自己去?!辟R帆一坐下來就趴在桌子上睡覺,淡淡的説。
看來賀帆現(xiàn)在這副模樣是肯定不會跟自己出去買東西吃的,林子墨煩躁的踢了踢桌子,一袋早餐掛在書桌一旁的掛鉤上,林子墨拿起來看看是兩個煎包和一個雞蛋一瓶早餐奶,還冒著熱氣香氣逼人,不用想林子墨都知道又是那個暗戀自己的女生給自己準備的,一般情況林子墨都會把那些女生給自己準備的早餐給附近的人吃,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自己還餓著肚子,林子墨看著香噴噴的早餐猶豫了一會,拿了一個煎包給賀帆。
“給你的?!绷肿幽躼iǎo聲的在賀帆耳旁説。
“你吃吧,我不吃你愛慕者給你的愛心早diǎn。”賀帆坐起來,笑著説。
白了賀帆一眼,林子墨硬生生的把煎包塞進賀帆的嘴里,弄得賀帆差diǎn噎死,林子墨得意的笑了笑丟給賀帆一旁早餐奶,賀帆看到早餐奶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拿起來插了根吸管進去就大口的吸著,林子墨不禁哈哈大笑。
“他媽的,你想噎死老子??!”賀帆喘著大氣,沒好氣的罵。
“給你吃還塞不住你的臭嘴?!绷肿幽闷鹨粋€煎包咬了一口,冷冷的説。
白了一眼林子墨,賀帆沒有説話趴在桌子上睡覺,林子墨吃著煎包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女生的笑聲,他不敢往笑聲發(fā)出的方向去看,以自己的直覺笑的人是給自己準備愛心早diǎn的那個女生,萬一自己看過去自己的目光跟她撞在一起就不好了,林子墨現(xiàn)在肚子餓的很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人都快要餓死了還要形象有什么用?開始狼吞虎咽著哪一個xiǎoxiǎo的煎包,吃完煎包又剝個雞蛋吃。
吃飽了之后林子墨滿足的摸了摸不是很飽的肚子,不過也沒辦法有的吃就不錯了,先墊一下肚子等一下再想辦法解決吃飽問題,林子墨抽了一張紙巾抹了抹嘴巴上的油,又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剛才那女生的笑聲,林子墨一下不好意思起來,干脆就趴在書桌上裝睡覺,誰知裝著裝著就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