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想到,六子居然暗中成長到這種地步,這種手段,簡直跟一個情報科一模一樣。
那就等于我手里掌握著一個龐大的情報網,其中的力量。無法形容。
此刻的我,內心涌出兩個字,那就是天才!
六子當初決定之時,僅僅帶走了幾個人,手里更沒有資金,能成長到這個程度,足以堪稱是這方面的天才。
我不知道六子是如何做到,但是我非常的相信他,不由自主的發(fā)自內心,深深贊嘆了六子幾聲。
“東哥說笑了,你要是有需要。或者需要情報,隨時可以打我電話?!绷诱f道。
我說:“暫時沒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過既然你決定了,那就保持目前的形勢,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我不介意你可以往外面的方向發(fā)展,因為我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里,北門...還很大?!?br/>
“明白?!绷訏炝穗娫?。
望著六子的號碼,以及通話時長,我還是忍不住贊嘆。
可是,我終究小看了六子,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日后竟成為令軍方都不得不重視的情報組織。
強大的情報,神秘的特工。每一位特工人員,都潛伏在各個城市中,進行著隱秘的工作。
后來經我改名,統(tǒng)一稱為萬能局,意思是無所不能。
而六子,則是這個萬能局的局長!
我在明,六子在暗。
要說我這輩子唯一佩服的三個人,六子(陳南)就是其中一個。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
這一天閑來無事。沉珂的事情不著急,三天時間不單單是為了賭坊而做準備,更是為了我自己的內心做準備。
于是我從大廳回到房間,開了電腦,開始在網上查賭坊的各種資料。
電腦屏幕一行行的字眼,看了幾個小時后,就感覺眼睛特別難受,但我還是堅持了下來。
直到下午,我才終于受不了,把電腦關掉。
重新走下客廳時,王洛他們還沒回來,我就念想著來了這個別墅區(qū)那么久,也沒出去溜過。都不知道鄰居長什么樣子呢。
索性我就隨便穿著雙拖鞋,大大咧咧地走出門,背著手悠閑自在地在樹蔭下前行。
路過隔壁別墅的時候,大門死死的關著,我好奇的望了一眼里面,愣是一個人都沒有。
又晃了一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界變高了??吹讲簧購那跋蛲拿?,什么寶馬啊,奔馳啊,在這里就跟大街上的大白菜似的,唯一讓我雙眼一亮的,是那些真正的豪車。
不知不覺來到大門口,老黃一見我穿著雙拖鞋,還有一身睡衣,那眼神馬上有些怪異,主動上前,遞給我一根香煙,說:“我說老弟啊,你咋穿成這樣呢?”
我接過香煙,說:“沒事,我就散散步,轉幾圈?!?br/>
隨便寒暄了幾句,我又調頭離開,最后來到一處清新的人工湖邊,坐在了木椅上,前所未有的舒適。
“難得啊。”我嘆了口氣,這種舒適確實很難得,一直以來都有太多事情纏繞著我,如果可以,我想一直這樣舒適下去,其實也挺好的。低妖巨號。
“唉?!蔽以俅屋p嘆,一想到弟兄們,我就不得不打消這個想法,因為到了我這個位置,想要舒適,變得有些奢侈了。
漸漸的,我在罕見的舒適中,靠著椅子陷入了沉睡,那種微微的秋風吹來,非常舒服。
睡了很久,我耳邊突然傳來躁動,好像有不少人。
“快來人吶,有人掉進湖里了!”
“保安呢?快去通知,不然就晚了?!?br/>
我惺忪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湖邊多了不少人,正在佇立注目,神色充滿焦急。
站起來一看,然后一聽,才知道是有人掉進湖里了,那湖面伸出兩只手,不斷下沉,濺起一陣波紋,時而有半顆腦袋露出水面,看不清樣貌,但是起碼可以看清,那是個女的。
“怎么辦,你們誰下去救?等保安來了,也趕不及了。”
“你說得那么好聽,你怎么不下去救?這湖多深啊,一不小心得把命給送了。”
“你...”
六七個人爭執(zhí)不下,誰也不肯下水,我是越看越急,要等這些人下水,估計這女的早就沉進湖底了。
干脆脫了拖鞋,快速把自己的褲子挽到膝蓋,手機放在椅子上,當著這些人的面,直接就跳進了湖里。
入水的一剎那,別提有多冷了,何況又是秋天,那水鉆心的冷。
我打了個冷顫,忍住刺骨的冰寒,朝著那個女的游了過去。
水中擺動的過程中,那個女的已經徹底沉入湖面,我心里一著急,拼命甩動雙手雙腳。
快要游到她的位置,我深吸口氣,往下面潛了進去。
朦朧中,我看到清澈的湖水內,有一個女子,身穿黑色透明的紗衣長裙,留著一頭及腰的波浪卷發(fā),那如同櫻桃一般的小嘴,那能與外國女人比肩的高鼻子,此時正冒著水泡,那張鵝蛋臉竟然能跟秦嵐比較!
如果滿分是十分,那這個美女,絕對可以拿到9.5分以上!
只不過,現(xiàn)在她雙目緊閉,明顯陷入了昏迷。
但縱然如此,這種仿佛天使墮落的場景,更在無形中給她增添了一種驚世駭俗的美!
然而,我來不及多看,因為她下沉的位置,已經超出了五米,我要憑借這一口氣潛進五米深,還要把她救出來,非常困難。
幾乎是一瞬間,我全身使力,全力下潛。
艱難的潛到她的位置,一把攬住她的細腰,肺里的氣剩下不足五成,我感覺憋得慌,抬頭一看,距離湖面都有六米了!
忽然的,我嗆了口水,肺就像要爆炸一樣,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拼命往上游。
五米...好似就剩下最后一絲氣,我全身緊繃,忍著極致的難受,一手攬著這個美女,一手在水中擺動。
三米...我的心臟好像要死了一樣難受。
兩米...
最后一米!
當我沖出湖面,感覺自己終于重獲新生,拼命呼吸這這個世界的空氣。
緩了口氣,晃了晃腦袋,才清醒不少,望了眼手中這個同樣浮出水面,還在昏迷的美女,不由說道:“我說美女啊,你這掉進湖里,可把我害慘了,以后得小心點啊。”
最后,我把這個美女帶到岸上,此時已經來了不少保安,馬上接手,給這個美女做救援措施。
而之前那些站在湖邊不下水的人,居然也沒一個人關注我,一個個的站在那美女身邊,說:“剛才我就準備下水救人了,哪知道被一個小伙兒搶先了?!?br/>
“明明是我好不好?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些?”
我站在人群外,渾身濕噠噠的有些無語,看著那美女救上來了,也安心了,更沒打算做好事留名。
直接回到湖邊的椅子上,穿回自己的拖鞋,拿起手機,就往家的方向走。
可是我沒想到,這個穿得跟天使一樣的美女,那性格其實就跟她的裙子顏色一樣,黑色的!
根本就是個黑心天使,日后都快把我折磨瘋了!
回到別墅這個家,我冷得直打噴嚏,連忙沖進浴室,狠狠地洗了個熱水澡。
出來之后,手機立馬響了,我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文哥的電話。
我果斷按下通話鍵,笑著說:“文哥啊,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啦?”
“沒有,都是自家兄弟,客套啥?等會兒咱幾個見一面吧,劍南已經在了,待會我安排個地方,一起吃飯,順便說說生意上的事情,反正老哥我算你一份了,你得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