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煞氣之下,王良在畫皮鬼和祝子青的帶領(lǐng)下終于見到了陳風(fēng)麟。
陳風(fēng)麟看著這個許久不曾見面的王良,心中的疑惑不比祝子青他們少。
“你是王良?”
“是我!”
“為何來找我?”
“一筆交易?!?br/>
“說說看!”
“我想要一把火系上品靈劍!”
“我沒有?!?br/>
“但她有!”王良說的她自然就是祝子青。
陳風(fēng)麟看了看滿臉拒絕的祝子青,又看向王良,問道:“她的確有,但她為何要給你?”
王良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需要那把劍讓我突破金丹,作為交換,我可以作為你的手下服侍百年!”
一路過來默不作聲的步靈春,聽到王良這番話頓時驚了:“公子!”
祝子青同樣是一驚,她不明白王良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要知道從前的王良就算不是陳風(fēng)麟的對手也不可能臣服于自己這個敵人才對。
陳風(fēng)麟聽到這話,突然來了興趣。
“我身后百鬼跟隨,并且個個都是好手,你覺得我為何需要你,一個金丹?”
仿佛是在回應(yīng)陳風(fēng)麟的話,畫皮鬼笑盈盈地飄到王良頭上,她身上怨氣悄然溢散,目標針對著王良,就好像陳風(fēng)麟一聲令下,她就會親手殺死王良!
陳風(fēng)麟看了看被他們待會來的無頭鬼,此時無頭鬼還在燃燒。因為太陽之力的影響,祝子青和畫皮鬼都不敢接觸火焰,不過好在百鬼令似乎可以無視這種力量,于是他們才借由百鬼令將無頭鬼帶了回來。
“太陽之力?”火焰的光芒映照在陳風(fēng)麟眼眸之中,旁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息怒。
以他的眼里如何看不出無頭鬼的慘狀,他甚至可以判斷要是再這么下去,過不了十天半個月,這無頭鬼就會被燒灼而死!
“你能否撤回這太陽之力?”
“做不到!”
“這可是你的力量!”
“如果能夠以此作為交換和你打成交易的話,那我的確可能會考慮自己的話?!蓖趿贾惫垂吹乜粗愶L(fēng)麟,“但是實話而言,我做不到!”
陳風(fēng)麟笑了,只是他的笑聲中充滿了陰冷,甚至還有一絲怒意。
“你殺了我一個得力手下不說,跑到我面前來討價還價?王良,就算你是她的徒弟,我也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你!”
畫皮鬼嬉笑道:“主人,要不然還是把他殺了可好?”
“不能讓你們殺死公子!”
步靈春心中一急,催動靈力便朝著畫皮鬼一掌打去,只是自從她將刀給了無喜之后,實力跌落得厲害,這一掌看似磅礴大氣,但無力到了極致。
畫皮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甚至連躲都不躲,身上怨氣激蕩,隨手一掌拍了回去。
巨大的掌風(fēng)之下,步靈春無力抵擋,直接到飛出去。不過畫皮鬼下手不重,步靈春受到的只是輕傷,畢竟作為陳風(fēng)麟忠實的手下,陳風(fēng)麟若是不想她殺人,畫皮鬼如何敢下殺手?
不過畫皮鬼也不是善茬,雖然她沒有下殺手,但剛剛那一章已經(jīng)將一道怨氣悄然地打進了步靈春體內(nèi),光是這道怨氣就夠步靈春受的。
“放了公子!”
步靈春落到地上突出了口鮮血,隨后掙扎地站了起來,不過出乎意料,她的身上并沒有絲毫受到侵蝕的影響。
“咦?”畫皮鬼疑惑了一聲,飄飄然地飛到了步靈春旁邊,仔細地打量起來,“古怪,古怪,你怎么可能無事?寶物護體?還是特殊體質(zhì)?
有趣啊有趣,男的有趣也就罷了,沒想到這女的也這有趣!主人,您趕緊下令讓我殺了他們吧,這身皮肉我著實喜歡的很!”
步靈春沒有理會她,但她的雙眼一直緊盯著畫皮鬼,生怕這鬼東西突然給她來一下。
這一幕同樣落到了陳風(fēng)麟眼中,他的眼睛微微抬起,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不受怨氣影響......難道是?’
修真界中能夠屏蔽怨氣的法術(shù)寶物很多,但一個靈藏境的小家伙能夠無視掉畫皮鬼的怨氣,這樣的寶物就不多見了!
結(jié)合之前天機書生的話,陳風(fēng)麟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讓他心中不由一動的可能。
“子青!”
祝子青平靜問道:“師父,何事?”
“將我給你的百鬼令拿來!”
“是!”
祝子青聽了吩咐,將那塊寫有一見生財?shù)暮谏剂夏昧顺鰜恚届`春看到這一幕,瞳孔微縮。
陳風(fēng)麟拿過百鬼令,飛落到步靈春面前,將手中布料往她面前一送,百鬼令好似有了感應(yīng)一般,竟然無風(fēng)自動。步靈春同樣有了反應(yīng),雙手環(huán)抱于胸口,難受得開始大口呼吸。
“果真如此!”
沒有人知道陳風(fēng)麟現(xiàn)在有高興,沒有人知道他多想放聲大笑,他尋找了多年,甚至不惜借助邪宗的關(guān)系進入鬼市都沒能找到的東西,現(xiàn)在竟然明明白白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千言萬語哽在心頭,陳風(fēng)麟口中一直喃喃著果真如此四個字,就仿佛著了魔一般。
“主人?”
畫皮鬼輕聲關(guān)切,陳風(fēng)麟的意識回到了現(xiàn)實,他收斂起了所有表情,默然地看著王良,終于點了點頭。
“我可以將劍給你!”
“師父!”祝子青大驚,她不知道陳風(fēng)麟這是抽了什么風(fēng)。
王良平靜地問道:“你的條件?”
這世上不可能有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王良深知這個道理。
“你不是說你要突破金丹嗎,青藍劍給你之后,待你突破金丹便來我這里服侍百年,另外......”陳風(fēng)麟指向步靈春,“我要她!”
王良問道:“她對你有何用?”
“當然是大用?。 ?br/>
王良想了想,竟然同意了。
“可以!”
步靈春震驚道:“公子?你為何要把我給他?”
“對我而言,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沒有作用了?!庇闷届o的話語說出了冰冷的質(zhì)感,王良一字一句將步靈春打入了深淵,“實力方面你幫不了我,做事也不能讓我滿意,既然如此,我為何要留你?”
“我......”
步靈春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是真的被人遺棄了,而且遺棄自己的還是曾經(jīng)讓自己充滿希冀的男人!
“自然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br/>
陳風(fēng)麟輕笑著走到王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知道地府嗎?”
王良瞬間理清思路:“她是地府中人?”
“沒有意外的話,她的確是地府來人!不過她能夠到底這里,全是靠著一個寶貝,而我要的就是那個東西!”陳風(fēng)麟意外深長地命令道,“子青,將劍給他吧!”
祝子青一急:“師父......”
“抹掉靈識烙印,將青藍劍給王良!”陳風(fēng)麟回過頭,用一種極為恐怖的眼神看著她,“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還是說,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祝子青身體一抖,就好像之前的遭遇重新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斷了。
她默然地拿出了青藍劍,右手在上面緩緩摸過去,同時她順帶將靈識烙印抹去。
筑基境的祝子青沒有靈識,但因為某些原因,她和青藍劍心靈相通,陳風(fēng)麟曾經(jīng)說過這是獨屬于她和自己姐姐的靈識。
但是現(xiàn)在,祝子青要將自己和姐姐唯一的聯(lián)系,斬斷!
手劃過劍鋒,就好像是劍刃在割裂她的內(nèi)心,當祝子青徹底將這段聯(lián)系抹去時,她的眼淚早已不知覺地落了下來。
青藍劍嗡鳴了一聲,似乎也有些不舍自己的主人。
“師父,徒兒可以了......”
陳風(fēng)麟伸手,無主的青藍劍飛到了他的手里,隨后他將劍遞給了王良。
“拿去吧。”
王良接過劍,二話不說將自己的靈識烙印上去,接著點了點頭。
“可以了,等我突破金丹,自然會回來為你效力!以天道發(fā)誓!”
陳風(fēng)麟的笑意更甚了。
“公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王良回過頭看向步靈春,他的表情中沒有一絲不舍,甚至于他連話都沒有多說。
步靈春看到那副表情終于死心了,她覺得她錯了,她知道王良如今的模樣,也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是她心里總有那么一份希冀,她希望王良能夠幫她!
無用的希冀終于毀了自己,步靈春在見到那張布料時就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么下場,可是這種遺棄的場景,為何如此熟悉?
步靈春明白了過來。
“你真的是他,我沒有找錯!”步靈春笑了,她的笑容很燦爛,就好像是那一朵壓住群芳的花。
她說道:“真遺憾,我再也看不見公子恢復(fù)的那一天,不過無所謂了,我等你!”
王良看著一臉笑容的步靈春,他不明白,為何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在笑?
“畫皮鬼?!?br/>
“是,主人!”
笑盈盈的畫皮鬼是一個稱職的手下,都不需要陳風(fēng)麟說什么便自己行動了起來。
只見這鬼怪掀起了鋪天蓋地的怨氣將步靈春遮住,隨后畫皮鬼卷著女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王良沒有多說什么,他拿著青藍劍同樣準備離開。
陳風(fēng)麟讓祝子青送他出煞氣霧障,順便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繼續(xù)完成你的任務(wù)吧!”
祝子青流著淚,第一次沒有回復(fù)是字。
紛亂的生靈各走東西,只留下無頭鬼依舊燃燒著,那灼熱的火光仿佛見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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