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翔俊和楊凌簽完合同后,立刻回到周氏集團向周景銘詳細敘述了和楊凌簽合同的整個過程。
周景銘聽后大笑道:“原來楊凌拿你當試驗品呢,不過她把最后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只能說她慧眼識珠,有膽識有氣魄,這樣的合作伙伴值得深交?!?br/>
“她自己都說了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估計是她之前自以為是,結(jié)果吃了虧?!?br/>
“吃一塹長一智嘛,光有理論知識還不夠,重要的是在實際工作中獲得經(jīng)驗?!?br/>
“你還別這樣說,前段時間我面試了一個來我們公司應聘的應屆大學畢業(yè)生,我問他有工作經(jīng)驗嗎?”
“你猜他怎么說?”
“舉了諸葛亮的例子?”
“你怎么知道的?還真是,他說諸葛亮先生在荊州南陽的臥龍崗隆中潛心研究,便知天下大事,他神機妙算,說出天下即將三國鼎立的局勢,一出茅廬,就能屢戰(zhàn)奇功,然后他說他需要的是像劉備這樣的上司,能給他發(fā)揮才能的空間,他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周景銘一聽便知這位面試者的性格了,笑道:“你最后錄取他了嗎?”
“他的確有才干,不過需要讓他認清他自己,就給了他三個月的試用期,讓他全力發(fā)揮他的才能吧?!?br/>
“嗯,你做得很好,每一種性格都有利也有弊,關(guān)鍵在于他怎么能取長補短,在合作中盡顯他性格的優(yōu)勢。”
“謝周總夸獎?!?br/>
告別了周景銘,郭翔俊一看時間估計邵晴晴也該下飛機了,他就撥通了邵晴晴的電話號碼。
此時的邵晴晴剛下飛機,正搬運行李箱呢,一聽電話響了,她一看是郭翔俊打來的,瞬間淚水如泉水般直涌而下,但他不能讓郭翔俊知道她此刻的孤獨與無助。
響了好久邵晴晴都沒有接電話,郭翔俊不免擔心起來。
而這邊邵晴晴含淚剛出機場,一個熟悉的面孔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此人便是周景銘、郭翔俊和邵晴晴從幼兒園一直到大學的校友兼多年的同學——姜妍。
邵晴晴又驚又喜,好奇道:“姜妍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這是任重而道遠,周景銘和郭翔俊派我來接你?!?br/>
邵晴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上車姜妍就好客道:“我在美國已經(jīng)三年了,等有時間我?guī)愫煤棉D(zhuǎn) 轉(zhuǎn)。”
“嗯,謝謝你?!?br/>
“我們這關(guān)系客氣了不是?!?br/>
此時邵晴晴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邵晴晴毫不猶豫地掛掉了。
姜妍一看邵晴晴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道:“郭翔俊打來的?干嘛要掛掉?”
“不想理他。”
“周景銘在電話里給我說郭翔俊找他請假時,哭得可慘了,差一點就給周景銘跪下了,讓我無論如何都得代表郭翔俊好好照顧你,他還說郭翔俊過幾天會親自來向你賠禮道歉的。”
“誰稀罕,愛來不來。”
見邵晴晴又掛了電話,郭翔俊擔心不已,無奈發(fā)了條短信,寫道:晴晴,對不起,接我電話好不好?
邵晴晴看完短信不禁笑了,寫道:不接,別以為請姜妍來接我,我就可以原諒你。
郭翔俊一看懵了,他和姜妍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這一步,再一細想定是周景銘安排的,瞬間放心許多。
姜妍看著處于愛情中的邵晴晴很是能理解她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任性,問道:“我聽說林淑窈窕回國了,她現(xiàn)在和周景銘的關(guān)系還好嗎?”
“景銘哥完全把淑窈忘了?!?br/>
姜妍安慰道:“我相信他們會在一起的,當年我追求周景銘那么多年,他從來都沒有動搖過愛林淑窈的決心,現(xiàn)在想來當時的自己挺幼稚的?!?br/>
邵晴晴聽姜妍這么一說,再一細細觀察她,頓時發(fā)現(xiàn)她的氣質(zhì)與美貌絕對是女性中的佼佼者,而自己在成熟穩(wěn)重的她面前,簡直就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邵晴晴看著姜妍忍不住問道:“你有男朋友了嗎?”
“嗯,我和我男朋友在這邊開了一間畫廊,在他的面前我比你還會撒嬌呢?!?br/>
“有時間我好想見見他?!?br/>
“他是法國人,而且他很喜歡聽林淑窈的演奏呢?!?br/>
他鄉(xiāng)遇故知是何等的欣慰,何等的親切,邵晴晴此時終于明白了這種心境。
一轉(zhuǎn)眼精英才聚學院已陪著莘莘學子們度過了二十個年頭。
林淑窈早早的來到了學校,踏著秋風去尋那昨夜還夢到的青春的記憶,仿佛這里的一切未曾改變……
這樣的美景,這樣的寧靜,只有借著詩詞才能表達它的意境吧。
“流水久怨山路窄,恰見風,長江千浪。一片秋葉,臥土褪半。無計心放何處?
青春常恨尋無路,試向我,校園徐步。一欄鳳仙,倚風含露。情自小嘗且住?!?br/>
突然間一個美麗的聲音劃破長空,給這份寧靜添加了歡聲笑語。
“淑窈!
林淑窈回頭一看驚喜道:“韓老師!”
“你怎么來這么早?”
“好久沒回來了,想早點過來看一看。”
“楊老師呢?”
“我爸媽還沒到?!?br/>
“我想請你給我們班的學生上一節(jié)古箏課呢?!?br/>
“好呀,什么時候你提前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br/>
韓老師看了一下時間說道:“走吧,馬上慶典就要開始了,我可給你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呢?!?br/>
“給我?什么驚喜呀?”
“現(xiàn)在還不能說,到時你就知道了。”
恰好她們到大禮堂時,林明杰挽著楊慧嫻的手也來到了大禮堂,他們一起走了進來。
各位董事們一見林明杰副局長來了,頓時卑躬屈膝,盡顯歡迎之誠意。
林淑窈尋找位置之時,周景銘、王曉露已經(jīng)坐在了相應的位置上了,不偏不倚自己恰好坐在周景銘的左邊。
林淑窈小心翼翼地坐下來,周景銘早已有了想和林淑窈做朋友的想法,他本想和林淑窈打招呼的,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說什么了,還是王曉露微笑著和林淑窈打了招呼。
精英才聚學院10周年慶典正式開始了,原常務校長張睿鵬首先在慶典上做了重要講話。
這熟悉的聲音,這熟悉的面孔,這相似的場景,記憶把周景銘帶回了六年前那個他親自經(jīng)歷了的開學典禮:他一回頭看到了林淑窈,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清楚地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女孩的模樣。
當他回過神來,一轉(zhuǎn)身恰看到當年的那個女孩此時就坐在自己的身邊,一時間百感交集,不知所措。
周景銘早已明了自己對林淑窈的心意,當心靈再次向他發(fā)出呼喚,去喚醒他曾經(jīng)的記憶時,他雖不排斥卻也沒有太多的期待,可是當下面再次出現(xiàn)熟悉的記憶時,周景銘的記憶網(wǎng)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開始形成了。
“下面這個節(jié)目,我們苦苦等了五年,今年韓馨怡老師終于找到合適的人選排練了這個我們期待已久的節(jié)目——《花蕊上的舞者》,讓我們屏住呼吸盡情欣賞吧?!?br/>
周景銘看著這個舞臺劇,內(nèi)心完全被帶回了當年的排練現(xiàn)場,當時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是自己看著林淑窈欲罷不能,呼吸都快要停止的心跳聲,周景銘都記得清清楚楚。
排練的場景歷歷在目,他記起了王曉露的腿是怎么受傷的,他記起了林淑窈給她送藥的場景,他記起了有關(guān)排練的一切,他確定這不是幻想,而是真真實實的記憶,是抹不去的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記憶。周景銘疼痛無比,他跑出了大禮堂。
林淑窈和王曉露立刻追了出來。
“周景銘,你怎么了?”
周景銘看著林淑窈,突然間他緊緊地摟住林淑窈,他此時的心跳和當年的心跳一模一樣,他看著林淑窈突然瘋狂地吻上去,林淑窈毫無招架之力,但她相信周景銘已經(jīng)記得了自己。
“你既然愛我,當年為什么要離開我?當我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為什么不是你?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回來?”
周景銘又再一次問了在德國那個夜晚問的問題,林淑窈知道周景銘并沒有完全恢復記憶,他心中的心結(jié) 并未打開,她知道周景銘心中的怨恨,可是她也無法解開他的心結(jié),只能等著周景銘完全恢復記憶。
“景銘。”此時夏依賢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了,立刻奔到周景銘面前挽著他的胳膊,一副擔心至極的表情。
“依賢,我好累,陪我回去休息吧?!?br/>
“好的?!毕囊蕾t一眼就看到了林淑窈手腕上的手鏈,而后又帶著嫉妒和生氣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淑窈。
王曉露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本該高興的她卻不知為什么嘲笑起了自己:“王曉露,這樣做值得嗎?周景銘終究會選擇你嗎?”
夏依賢把周景銘扶進車里之后便回來找到了林淑窈。
“淑窈,你也看到了景銘現(xiàn)在很痛苦,我求求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周景銘了,經(jīng)歷了那場車禍之后,他真的變了,如果你是真心的為他好,我求你回法國吧。”
“我只是想幫幫他。”
“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照顧好他是我的責任,不用你費心,如果你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我們會過得很幸福的,你的出現(xiàn)是在向他的傷口上撒鹽,你知道嗎?”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么痛苦?!?br/>
“希望你能離開,這就是對他最好的幫助。”夏依賢真希望周景銘的痛和自己的苦苦哀求能換來林淑窈的放棄。
林淑窈聽完夏依賢說的話呆呆地矗立在那兒,她真的害怕她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