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威武、小天無敵、小天過關(guān)……”
“小天威武、小天無敵、小天過關(guān)……”
“小天威武、小天無敵、小天過關(guān)……”
大殿之中,就在老者捧著一本厚厚的書仔細(xì)查看之余,大殿之內(nèi)竟是響起了陣陣頗有韻律的口號聲,不用問就知道這是天不收在萬生殿之中的這些小弟的杰作了。
其實,也難怪眾人如此的激動,眼見之前那幾位測體過關(guān)的少年,圓球內(nèi)的閃電不僅顏sè單一不說,就是數(shù)量與氣勢也是多有不足,簡直與天不收此時的情形不可同ri而語。
而再看天不收測體之后,能量罩內(nèi)那狂暴的五sè閃電,以及由閃電而形成的密密麻麻的能量光球,端坐在八張椅子上的長老們,此時均是伸長了脖子,滿眼期待的看著場中老者查閱書籍,就像是在期待著奇跡的發(fā)生一般。
想必,如此詭異的測體現(xiàn)象,就是這大殿之內(nèi)的長老們,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如果天不收不適合修真倒也罷了,而一旦被宣布適合修真,則這意味著什么,則是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的。
毫無疑問,如此狂暴的力量,如此離奇的現(xiàn)象,或許將直接預(yù)示著一個超級天才的誕生。而這樣的一個超級天才,不僅是對于羅霄閣,就是對四大盟的任何門派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就是說改變整個門派的命運(yùn),也是毫不為過的。
不過,就在滿殿都是激動之情的時候,此時的汪逸飛卻是yin沉著一張臉,雙眼緊緊的盯著場中的老者,滿是緊張焦急之sè。
試想,如果真要他這位天子驕子光著身子站在萬生殿之前一個時辰,那估計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的。
漸漸的,在這寂靜的大殿之中,伴隨著沙沙聲響,厚厚的書頁已被老者小心翼翼的翻完一半,而老者卻依舊沒有宣布天不收是何體質(zhì),反而是腦上陣陣汗水滴下,看來也是十分的緊張。
時間,在一刻刻的流逝,厚厚的書頁仍在不斷的被翻動著,而每一次翻動,人們的心似乎就隨著顫動一次。
好一陣,當(dāng)厚厚的一本書終于被翻完之后,老者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直起腰來,臉上表情復(fù)雜的對著坐在上首的諸位長老道:
“這……這少年體質(zhì)極為特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氣均是十分的充裕不說,其力量竟還是十分的狂暴,是這《萬體大典》之中所未記載的,能不能修真,卻是屬下所不敢妄斷的!”
“這……你確定這少年的體質(zhì)竟是這《萬體大典》之中也未曾記載的?”右手上方,一名長須過胸的老者伸直上身,有些懷疑的問道。
眼見長老如此問道,手捧厚典的老者忙一躬身道:“此事千真萬確,屬下不敢有半點(diǎn)期瞞,實在是這少年體質(zhì)太過古怪!”
“唉,想這《萬體大典》幾乎囊括了千百年來所有的修真體質(zhì),而這少年的體質(zhì)竟然在這大典之中未曾記載,看來多半是不適合修真了!”長須長老一手捋著長須,一邊縮回身子,有些無奈的嘆道。
“既然是這樣,那該任何是好?”眼見長須長老如此說道,余下的眾位長老一陣交頭接耳間,卻是誰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諸位長老,所謂‘凡怪必亂’,這修真最是講究中正平和,如今這小子的測體現(xiàn)象如此怪異,想必是極為不利于修真的,還望諸位長老明察!”眼見眾人猶豫不決的樣子,汪逸飛連忙越眾而出,微一抱拳,便對著眾長老道。
顯然,作為羅霄閣的天才弟子,門派著力培養(yǎng)的重點(diǎn)對象,汪逸飛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很快便在眾人的思想中產(chǎn)生了影響。
“逸飛這話么,倒也是有些道理的,這少年的怪異體質(zhì),對于修真來說,是福是禍卻是未知??!”
“是啊,我羅霄閣萬年正派,可不能為邪魔歪道所乘??!”
“可是,這少年測體之中顯示出的力量,卻又是那么的明顯,簡直就是聞所未聞,這如果錯過,本座怕……”
“對、對,長老爺爺說得對,這天才人物,本就是諸門諸派所必爭的,而如果我們連人家是什么體質(zhì)都搞不清,就輕易放過的話,豈不是錯失良機(jī)?”眼見形式對天不收不利,陳瑤左右一看,終于是鼓起了勇氣,對著大殿之中說道。
“就是啊,大……小天雖然,雖然有些不正經(jīng),但怎么可能和邪魔歪道扯得上什么關(guān)系嘛?這點(diǎn),我皇普傲雪是可以以人格相擔(dān)保的!”一旁的皇普傲雪也是信誓旦旦的說道。
“放肆,本門議事,豈是你一個剛通過測體的弟子所能干預(yù)發(fā)言的?哼,還說什么人格擔(dān)保,簡直就是笑話!”眼見形勢向著天不收在傾斜著,之前來不及阻止陳瑤的汪逸飛,這次自然是要對著皇普傲雪一頓呵斥的。
眼見皇普傲雪被呵斥,原本站在一旁笑而不語的天不收頓時忍不住發(fā)話了:“嘿嘿,你既說雪兒已經(jīng)通過了測體,則自然算是羅霄閣弟子,又為何不能參與本門事務(wù)的討論?而如果弟子不能參與討論的話,則閣下的話是不是又多了一些呢?”
“你……哼,牙尖嘴利!”被天不收一陣搶白的汪逸飛,一張已是變成醬紫sè的臉上滿是怒容,卻是只有無可奈何的份。
“諸位,此少年體質(zhì)怪異,聞所未聞,而鑒于本門享譽(yù)修真界千萬年之聲譽(yù),本座建議暫不將此少年收入門下!”長須老者在經(jīng)過一番仔細(xì)權(quán)衡后,最終緩緩的道。
“暫不將此少年收入門下!”
短短的一句話,在天不收耳中,卻如驚雷般,讓其整個腦袋嗡嗡直響。在天不收恍恍惚惚之際,仿佛又是幾個蒼老的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耳朵里。
“師兄所言極是,本尊贊同,本門聲譽(yù)自然是高于一切!”
“唉,本尊也無話可說!”
天才還是廢材,似乎終于有了個明確的答案!
“cāo,小爺是什么體質(zhì),自有天定,豈容你們胡亂猜測?這羅霄閣不留小爺,自有留小爺?shù)牡胤?。等著吧,總有一天,小爺會以自己的實力,讓這羅霄閣、讓這修真界都知道,什么是有眼無珠,什么是天縱奇才!”在恍恍惚惚之間,一個倔強(qiáng)的聲音,在天不收的腦海之中不斷的響起,支撐著他就這般一直筆挺的站立在大殿之中,便似一顆蒼松般,任風(fēng)雨吹打卻不能動其分毫。
然而,就在天不收腦海之中不斷響起這堅定的聲音之際,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這個巨大的大殿之中響起,頓時將天不收拉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
“諸位,我羅霄閣千萬年來的聲譽(yù)固然不容有損。不過,這陳瑤丫頭剛才的話,卻也不無道理。要知道,這少年體質(zhì)僅僅是怪異,而不是詭異,更不是邪異。換言之,是天才還是邪門歪道,現(xiàn)在誰也說不清。而如果因為說不清,我們便錯過一個天才的話,則想必是大家所不愿看到的吧!”
順著聲音,天不收向著上首看去,卻見一個之前一直微閉著眼睛,顯得有些慵懶的老者,此時早已睜開了jing光四shè的雙眼,一身正氣凜然的說著,卻不知是哪位長老。
“玄虛師兄,如你所說,則這少年究竟該如何處置才好呢?”長須長老眼見老者反對自己的意見,有些不悅的道。
“原來這位就是那萬生殿的殿主玄虛長老?”天不收心里默默的道。
就在天不收心里默念之際,玄虛長老在一陣遲疑后才道:“這個……以本座愚見,就暫時讓他與小徒陸山一道,管理那萬生殿吧。待得門主出關(guān)再行定奪不遲,諸位長老意下如何?”
“這,本座以為可行!”
“對,此事非同小可,確實是由門主出關(guān)后再行定奪最為妥當(dāng)!”
“好,本座也認(rèn)為如此處理最是恰當(dāng)!”
“好,諸位既是如此意見,則待門主出關(guān)再議不遲!”眼見眾人表態(tài),長須長老最后終于發(fā)話,此事也總算是暫時的得到了解決。
大殿之中,就像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般,測體儀式依舊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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