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金菁見聶裕不說話,也不關(guān)門,只好自己起身去把門關(guān)上。
聶裕定定的看著陸金菁,看她紅的唇,看她精美的鎖骨,看她無辜的眼睛,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到懷里,她好像有些嚇到了。
“聶裕,你干什么?你怎么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掙扎著。
聶裕沒有說話,而是認(rèn)真的看著陸金菁。
陸金菁突然就安靜下來了,也認(rèn)真的看著聶裕。
“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甭櫾M蝗徽f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就將手放在了陸金菁上半身凸起的地方,揉著。
他輕輕地親吻著她,她半推半就,最終沉迷于他的溫柔。
良久,他抱著她去了床上,兩個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王美人沒有拖住聶裕,心里有些惱火,可她知道那藥效既然已經(jīng)發(fā)揮了,他就必須找個人解決了,那種藥,除了女人,別無他法。
只是不知道她辛辛苦苦下的藥,最后便宜了哪個女人。
而且,萬一聶?;剡^神來,肯定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她會有怎樣的處罰,她還不知道呢。
王決看到信號彈發(fā)出去以后,等了一刻鐘的時間,便去了地牢。
原本就早有準(zhǔn)備,所以這次行動也特別順利,待地牢的人都被迷暈之后,他才進(jìn)去。
王開原本在牢房里睡著,聽到有人來了以后便睜開了眼睛。
這幾天雖然沒有在地牢里吃什么苦,可畢竟是地牢,環(huán)境陰暗潮濕,他也睡不好,吃的,也沒有他在外面吃的好,所以整個人也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大哥,你是來救我的嗎?”王開看到王決以后,激動不已,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
兩個人隔著柵欄,就這么看著,只是激動的人,只有王開一個人罷了。
“大哥?”見王決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王開心里有些慌了。
難道大哥不是來救他的嗎?
“弟弟,這次的事情是你自己做出來的,我也無能為力了,為了不連累王家,只有,犧牲你了。”王決嘆了口氣,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他這個弟弟就是再不濟(jì),他也不想放棄他。
王開算是聽明白了,冷笑道:“大哥,你可真是會為王家著想,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為了王家,還是為了你自己!”
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大哥做的那些事情,比他狠多了,為什么被犧牲掉的那個人偏偏是他。
“犧牲你一個,王家所有的人都會感激你的,你就放心的去吧?!蓖鯖Q說著,便迅速的掏出了一把刀,直接捅在了王開的心口上。
王開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王決,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看著死去的王開,王決毫不猶豫地走了,只要他死了,他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聶裕便感覺到了懷里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別動?!甭櫾I焓?,按住了陸金菁的腦袋。
陸金菁頓時嚇得不敢動了。
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她就有些害羞,尤其是現(xiàn)在還赤身裸體地躺在這個男人的懷里,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她的心也止不住地加速跳動起來了。
“娘娘,您起來了嗎?”阿福端著一盆水,推開了門。
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今陸金菁正和聶裕躺在一起。
陸金菁嚇得裹緊了被子,說道:“別進(jìn)來,阿福,我還沒有起來?!?br/>
以往阿福都是直接進(jìn)來了,所以她聽到陸金菁這樣說,才覺得有些奇怪。
“娘娘,你沒事吧?”阿福覺得今天的陸金菁有些奇怪。
“出去。”聶裕突然開口。
阿福聽到聶裕的聲音,嚇得立馬把盆摔在了地上,隨口撿起來盆出去了。
天呢,皇上居然大早上地和娘娘躺在了一起,昨天晚上她到底,錯過了什么?
阿福越想越興奮,她家娘娘總算是開竅了,說不定很快就有小主子了。
陸金菁聽到聶裕突然出聲,羞地頓時把臉埋在了被子里。
天呢,她一會兒,要怎么面對阿福啊。
“你躲什么?我們之間本就該如此,他們早晚都要習(xí)慣的。”聶裕把陸金菁的被子掀起來,露出了陸金菁的頭。
陸金菁不敢看聶裕,她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和聶裕做這樣最親密的事情,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她就這么躺在這里,感覺有些不太真實(shí)。
“嗯?!标懡疠驾p輕地答應(yīng)了一聲,縮著脖子,也不敢看聶裕。
聶裕笑了笑,他今天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也有話少的時候。
他又把陸金菁抱緊了些,在沒有別的動作。
陸金菁被他這么抱著,心里好像有些踏實(shí)了。
聶裕走的時候,錦繡宮的下人都看到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宮里就傳開了,皇上昨天晚上寵幸了良妃娘娘。
這也是聶裕有意為之,身為皇帝,他所做的一切都會有人記錄,不過,他要是寵愛一個,自然是會大大方方的公開,藏著掖著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
后宮的女人,大都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心里都開始著急了。
她們進(jìn)宮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可皇上如今才寵幸良妃娘娘一個人,不過這也是早有預(yù)兆的,皇上每天都會去良妃娘娘那里吃晚飯,有這一天也屬于正常。
只是不知道,皇上下一個會寵幸的人是誰?而且,良妃娘娘,怕是很快就會傳出來懷有身孕的消息了。
陸金菁倒是沒有想那么多。
阿福給她刻意準(zhǔn)備了一些補(bǔ)湯,看著這碗補(bǔ)湯,陸金菁有些喝不下去。
“阿福,我不想喝?!标懡疠伎蓱z兮兮的看著阿福。
“不行,娘娘,您剛才承過寵,身體肯定是有些消耗的,這碗湯必須喝了?!卑⒏?刹荒茏屩懡疠季瓦@么肆無忌憚的。
如今小主子很可能已經(jīng)在娘娘的肚子里了,她要照顧的是兩個人了,娘娘不懂,她可不能不懂這些。
陸金菁頓時羞愧的無言以對,阿福怎么就說出來這樣的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