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想到陳家剛剛發(fā)生的那一幕心里就憋得慌,這渾蛋陳文斌還說和荷花都是過去的事了!那剛剛還那么護著她?
李瑤忿忿地想,對著遠處的天空大喊道:“陳文斌——”
“在這!”
“啊——”李瑤驚悚得尖叫一聲,轉(zhuǎn)身見陳文斌還站在原地。
“你想嚇?biāo)廊税?!”李瑤驚魂未定地對陳文斌嚷道。
“你不是在叫我嗎?”陳文斌問。
“我什么時候叫你了?”她剛剛正想罵他來著呢。
陳文斌好脾氣地順著她道:”好,你沒有叫我。”
“你......”李瑤氣結(jié),怎么感覺自己在他眼里就像個耍小性子的孩子:“不是叫你先回去嗎,你還杵在這干嘛?”
“等你氣消了跟我回去?!标愇谋笮粗约合眿D。
“我自己會回去!”李瑤賭氣不去看他,李瑤不知道此時自己的行為正是跟那耍小性的小孩子無異。
陳文斌走近她,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柔聲問道:“還在生氣?”
“誰生氣了!”李瑤不愿意承認。
還說沒生氣,陳文斌暗自笑了笑,再一次鄭重地解釋道:“我跟荷花真的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會納她做妾的。”
“那你剛剛還那么心疼她?”一看到荷花被她娘打就急著把她拉開,李瑤又是一肚子的委屈。
“心疼荷花?”陳文斌愕然,什么時候?
“你還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李瑤繼續(xù)痛斥道。
含情脈脈?陳文斌苦笑,瞧這詞用的。當(dāng)時他看著荷花,想的可全是自己媳婦,這會真是夠冤的。
“你還是不相信我?”陳文斌定定地看著李瑤問道。
李瑤咬咬唇不作聲,其實她心里清楚,這段時間自己這便宜丈夫為自己已經(jīng)做了不少改變,只要靜下心來,就能發(fā)現(xiàn)剛剛他看荷花的眼神里根本就沒有愛慕,她內(nèi)心是相信他跟荷花沒什么的。她只是氣荷花娘讓他休妻時,就連兩老都氣得出聲了,他還無動于衷!
陳文斌見自己媳婦不說話,再一次鄭重解釋道:“我現(xiàn)在對荷花已經(jīng)沒有那種男女之情,更不可能納她做妾,你難道還要我發(fā)誓才肯相信嗎?”
“不用,如果你想納荷花做妾,你只要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李瑤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她也知道這個時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這與愛與不愛無關(guān),這只是這里的一種社會風(fēng)氣。但她一個現(xiàn)代人,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接受一夫兩妻的。
陳文斌挑挑眉頭。
“如果你想納荷花做妾,我就跟你和離,如你所愿?!崩瞵幪ыM陳文斌眼里。
陳文斌眸中染上一層薄怒,但被他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陳文斌伸手攬過自己媳婦,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們還是生個孩子吧!”這樣她就不會動不動把“和離”兩個字掛在嘴邊了。
“不行!”李瑤反射性地抬起頭,對上了丈夫略似受傷的眼神。
“我的意思是,我們還年輕,不急!”李瑤又解釋道。
“我們還年輕嗎?二娃比我小五歲,他媳婦都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