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虹和鄭玉庭是兄弟倆,鄭玉虹是哥哥,鄭玉庭是弟弟。哥哥的名字是以家傳劍技“虹光劍”來命名的,而弟弟比哥哥晚出生兩年,出生的時候正直盛夏,庭院里面萬花齊開姹紫嫣紅,百鳥齊鳴嚶婉悅耳,蟬鳴嘒嘒綠樹成蔭,好一副雨后天晴生機勃勃的景象,于是,原本是個村姑的慈愛母親就說:
“好美麗的庭院,我好喜歡這里,這個孩子是‘玉’字輩的,我取這美麗庭院的‘庭’字給他做名字如何?”
旁邊的父親是個武夫,也沒啥大講究,點個頭就算認(rèn)了。
后來兩個漸漸長大的孩子開始跟著父親習(xí)武,大哥知道自己名字的來歷,自知父母寄予自己很高的期望,于是異常刻苦,每日完成父親交與的訓(xùn)練之后仍然不停的自我修煉,與之相反的弟弟卻不怎么上心。
春天到了,哥哥在修煉,弟弟和隔壁家二蛋在放風(fēng)箏。
夏天到了,哥哥在修煉,弟弟和很多小朋友在捉蟬、撲蝴蝶、釣魚釣龍蝦……
秋天到了,哥哥在修煉,弟弟憑借著拳頭的力量成了這一片的孩子王,帶著一群跟屁蟲去摘梨、摘蘋果、斗蛐蛐……
冬天到了,哥哥光著膀子在風(fēng)雪中苦練劍技;弟弟則很早戀的帶著丫頭片子坐在石橋上吃著紅山楂看雪景……
時間就這么一年一年又一年的過去了……那年哥哥十九虛歲,弟弟十六周歲,哥哥要去參加劍師考核,弟弟跟著去了。很意外的是,弟弟居然跟著自己闖進了決賽,那時候哥哥很為這個不出息的弟弟感到開心,他認(rèn)為弟弟沒有給家里抹黑,鄭家的果然個個都是好男兒,是雅里最強的!
劍師考核的決賽一共十六人,第一輪比賽決出勝者組八人和敗者組八人,從第二輪開始勝者組和敗者組分開進行比賽,最后由勝者組的第一名和敗者組的第一名進行總決賽。
第一輪哥哥輕松勝出,弟弟盡管很努力了但依然敗北,哥哥那時很和藹的鼓舞弟弟并指點他斗技技巧,幫助他制定作戰(zhàn)方案,哥哥還在勝者組的比賽中狠狠教訓(xùn)了那個打敗弟弟的人。后來,弟弟在哥哥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下勢不可擋的一路贏了下去,最終和哥哥在總決賽相遇了,當(dāng)然,已到極限的弟弟輸給了哥哥。
哥哥很開心,父親母親更加開心,那一年的第一名和第二名被自己家的臭小子給包攬了,放眼整個考核歷史都找不出此等輝煌榮耀的成績。(劍師考核規(guī)定:敗者組的第一名在總名次上應(yīng)排第二,勝者組的第二名在總名次上應(yīng)排第三,所以鄭玉虹和鄭玉庭包攬第一第二)
劍師考核之后憧憬哥哥的騎士和春心『蕩』漾的少女少『婦』不在少數(shù),哥哥也已經(jīng)成年,于是上門說親聯(lián)姻的人絡(luò)繹不絕。不過讓哥哥郁悶的是,自己這個尚未成年的弟弟居然也有人上門說親,而弟弟那身處萬花叢中的幸福豬哥神情更是讓這個當(dāng)哥哥的哭笑不得暗暗提起了心。最后哥哥推掉了婚事,決定從軍繼續(xù)磨練自己,并且他放心不下那個『性』情懶散松懈的弟弟,怕弟弟在雅里酒『迷』金醉的生活中自甘墮落,于是拉著弟弟于一年后一起參軍了。
長兄如父,哥哥憑著往日積累起來的威望硬是拉著弟弟在軍隊里面呆了十年,困守了弟弟十年,這期間兩人實力上均有較大的成長,十年后哥哥自認(rèn)為已經(jīng)磨平了弟弟那顆浮躁的心,于是就帶著弟弟退役返城了——哥哥回城的時候已經(jīng)30了,是夠當(dāng)大叔的年紀(jì)了,而弟弟才27,對于高中學(xué)習(xí)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落下了一天的功課需要用三天的時間來補回來”,弟弟在軍營里面足足憋了十年……………………
哥哥回家之后在繼續(xù)修煉,弟弟則如脫韁之馬一樣開始縱情享樂,穿絲綢的衣服,用鑲金帶銀的飾物,喝陳年的美酒,吃饕餮的美味,結(jié)交風(fēng)評差勁的貴族朋友,夜夜出入于風(fēng)花雪月之所,弟弟仿佛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可以發(fā)泄……母親驚訝的發(fā)現(xiàn)弟弟每夜帶回來的女人都不一樣;父親發(fā)現(xiàn)家里的存款少了不少;哥哥有一天在家里看到一名絕『色』佳人,喔,我對偉岸的月神起誓,這是哥哥這一輩子所見過最美的人,孔雀艷麗羽『毛』所裝飾的禮帽,綴有蕾絲邊的紅『色』晚禮裙,紫『色』的上身小外套,水晶的高跟鞋,纖細(xì)高挑的身材再加上從其他女人身上從來沒有見過的颯爽氣質(zhì),美,實在是太美麗了,縱使哥哥這樣定力十足的人都怦然心動(哥哥還沒成家呢~~)。
于是哥哥臉雙頰發(fā)熱的上前搭話,美女被哥哥那臉紅扭捏的舉止神態(tài)逗樂了,拿著扇子很有分寸的掩嘴輕笑,媚眼如絲,哥哥的魂魄都要被她給勾走了!她說她手頭上不寬裕,哥哥便立即把自己辛辛苦苦存了十年的存款給了她,再然后……家里隔三差五的就能聽到一句歇斯底里的怒吼:
————————————————————————————“鄭玉庭我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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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哥哥啊……我對不起,你呦……”骷髏一樣的鄭玉庭雙眼開始失神的『迷』離,他的呼吸開始逐漸困難,但他仍然堅持著說道:“那天……我是去參加化妝舞會的,咳,不該順手騙走了你的,咳咳,你的存款……”
“喋~~?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不過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們兄弟兩個很快又可以重逢在一起了,我們馬上又可以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在一起了,喋,喋哈哈哈~~~~”
“老師!!”
流光怒目圓睜腳踏弓步,一桿鋼槍齊肩平舉,渾身猛地燃?xì)馇唷荷坏难酌?,一招‘騎尖’一經(jīng)使出登時只覺一道青『色』的虛影憑空閃過,接著“轟!”的一聲,飯館一側(cè)的墻壁被撞塌了,流光被埋在了墻磚之下。
“喋喋~你的徒弟真有意思,他的綜合實力也就和剛才的多莫若是一個等級吧,喋喋~~~,不自量力~!”
這時候海銘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鄭玉虹盯著他,然后他的嘴忽然裂開了,越裂越大,最后竟猙獰的將嘴裂開至耳際,大嘴夸張而恐怖的狂笑著,海銘發(fā)現(xiàn)他的嘴里沒有舌頭,大概在什么時候爛掉了吧。
“喋哈哈哈哈哈~~~庭~~~,被你一經(jīng)提醒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你的外甥和你以前長的真像喋~,你看我這張臉,已經(jīng)爛沒了,我想要他的臉,我想要他那張和你一樣禍國殃民的臉,生生的撕裂下來糊在我的臉上,啊哈哈哈~喋喋!我還可以拿走他的舌頭,掏空他的內(nèi)臟,抽盡他渾身的鮮血!你知道嗎?自從三年前復(fù)活之后我的肚子可一直都是餓的,那是無論如何都填不滿的饑餓,大概是我生前實力太過強悍的原因,所以死后想要得到飽腹感也需要大量的食物……不過我最近聽說喋,吃掉血緣相關(guān)的親人就可以得到靈魂上的滿足從而實現(xiàn)迅速溫飽的喋~。我不能吃你,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但是……我可以吃他嗎?我餓了喋!”
鄭玉庭吃了一驚,眼睛復(fù)又開始明亮起來:“不!你瘋了嗎?他現(xiàn)在可是我們老鄭家唯一的骨血了!要吃你就吃了我吧!是我對不起你?。 ?br/>
鄭玉虹那兩顆渾濁的眼珠子盯緊住了海銘,喋叫到:“老鄭家?老鄭家是什么東西?我是‘鬼影’,我是‘賞金獵人鬼影’?。∥椰F(xiàn)在餓了?。。 ?br/>